“说名字,是谁?”

    洪家乐挣扎了好一下,见实在挣脱不掉,只能咬牙答道:“寇南书,是寇南书。”

    “又是寇南书?他妈寇南书到底是谁?我好像根本就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弄我?”陈靖问道。

    “寇南书,他是明阳中路万承珠宝行的店长,他之所以要弄你,好像是……你得罪了承哥,是承哥下的命令。”

    洪家乐受着痛,吸着冷气一一交代,毕竟这小子太狠了,若是不说,他这肩膀怕是要保不住了。

    “承哥又是谁?”

    “沈万承,承哥就是沈万承。”

    “沈万承?”

    听到这名字,陈靖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来是他在背后搞鬼!

    我还没去弄他,他反倒这么殷勤的要先弄我了?

    呵呵!

    陈靖的眼中,忽然闪过一抹杀气。

    曾经的他,很仁慈很善良。心思纯净简单是一枚名副其实祖国的花朵。

    但人,也都是在经历当中成长起来的。

    没有谁一出生就很成熟。

    这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陈靖无论是家里还是自己身上,都经历了不少的大事。

    就单单是昨天晚上,他稍一疏忽之间,就差点要吃子弹了。

    这些教训他都没忘。

    所以他现在很明白自己该做什么,同时他也的确是记住了聂钊对他说过的话——人不狠,站不稳。

    要想高枕无忧,那就要先将一切对自己不利的隐患全部除掉。

    ‘沈万承,很好,你给我等着,今晚我就去找你,还有寇南书,你也跑不掉。’

    说到这,陈靖也不多问了。

    拿起手机,就联系起了刘启胜。

    这个人,还是得交给警方来处理。

    毕竟这里只是环城公路边上,光天化日的也被不少过路人看到了,他总不能直接就下了死手。

    电话打通后,这次是过了十来分钟,刘启胜就来了。

    看到了这里的情况后,他就问起了缘由。

    那洪家乐一看到刘启胜拿出手铐要来铐他,他吓得直接就哭了起来。

    他这次做这个事,只想着搏一把,赚个20万潇洒潇洒。哪成想,钱还没赚到,这就要背了个蓄意杀人的罪,要坐牢。

    大男人不是不会掉眼泪,真正碰到绝望的事情的时候,也会哭,而且哭起来比娘们还厉害。

    “警官,真不是我要做的,是别人让我做的,我……我坦白,我全部坦白,我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诉你们……我能不能争取个宽大处理……”洪家乐一把鼻涕一把泪。

    陈靖也不多嘴,跟着一起去局子里做了笔录。

    然后也听了一些洪家乐的坦白。

    这家伙生怕要被判重罪,所以把知道的就都说了出来。

    “我……我以前也没干过这事啊,绝对没干过。本来这事也轮不到我,之前有6个犯了事在逃的人,本来是他们做的。可昨天晚上,他们去放火的时候,莫名其妙被蛇给咬死了。然后寇南书就让我去做,我……我一时昏了头,没禁受住钱财的诱惑,我……我就答应了……警官,我真错了,我知道错了,这一切都是寇南书让我做的。他才是真正凶手……”

    洪家乐戴着手铐,一五一十地说着。

    陈靖听了一会儿之后,手机里忽然接到了一条微信消息。

    他打开手机一看,居然发现是宋雨晨发来的语音消息。

    于是,他也就走出了警局,到了外面才放到耳边听了起来。

    刚一点开,就听到是一串很细微、很无力的声音传来——“阿靖,快帮我报警,我现在在【君尚酒店】2楼女厕所里……刚刚有人不知道给我喝了什么东西,我现在头好晕……”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断。

    听声音,

    似乎是宋雨晨已经完全没力气说话了!

    她喝了不该喝的东西,身体出问题了。

    陈靖脸色一紧,心里一下子就跟急出一团火来了一样,转过身他就打算去跟刘启胜说。

    可刚一迈步,他又想着若跟刘启胜说,怕又是要耽误一些时间。

    现在情况这么紧急,宋雨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是谁对她下了药?

    若是再耽误一下,出了事可怎么办?

    君尚酒店的位置,陈靖知道,那是明阳市很高档的一个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