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礼部的长老煽动着气氛。

    “就是,灵石是属于家族的,他女儿有天生阳眼这事不上报就算了,还私自来开采。这等罪责,我想问问刑部的各位长老,到时候该如何惩处?”

    这就是陈文邦把刑部长老一并请来的主要原因。

    他这次要借着这个事,要把陈文景这一脉连根拔起,更要将跟陈靖有关的人和事,全部往死里处理。

    刑部的诸位长老与陈文邦这一脉本是不合的,但不管合不合,碰着公事也仍旧是要公办的。

    那坐刑部头把交椅的大长老陈文桥,也正是上次在内族选练会上替陈靖解围的人。

    陈文邦这次把他也请来,也是有要打脸的意思。

    陈文桥当然也懂这意思,当即闭着眼淡淡地说道:“文邦长老话不要说得太着急,是不是天生阳眼,看过才知道。现在就说怎么惩处,还言之尚早。”

    第437章 东窗事发

    “呵,看来文桥长老对于这个外家子倒是有颇深的期待呢,不过,铁证已在此,剩下的,只当场对证而已。”

    陈文邦拿着手机,将那证据晃了晃。

    刑部陈文桥面无表情道:“我年纪虽大,可也知道现在的电子科技,造假很多。就这一份区区视频,还证明不了什么,作为家族长老,当以实际为准。若是听风便是雨,信那些表面证据,那说实话,这种人也不配当一个真正的长老。”

    此话一出,刑部的众位长老皆点点头,表示赞同。

    就连户部的一些长老,也颇有认可。

    这陈文桥无论怎么说,也是刑部的大长老,而六部之中,又以刑部为上。

    可以说整个陈家,除了族长之外,这陈文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无不可。

    所以,他的话,也是具有相当份量的。其他人,谁敢不给三分薄面?

    虽然说今日请来的大多数的长老,都是跟陈文邦关系相近。但是,在证据没有完全展露之前,他们也不会因为陈文邦而得罪陈文桥。

    陈文邦听了这话,轻哼一声,也不再多说。

    30分钟后,飞机终于是在金边矿场的机场降落了。

    陈文邦之前说是要一个多小时才能赶来,但实际上,他做出一系列安排之后,起航的速度提前了不少。

    一到这边,他们就搭载直升飞机,径直地就往陈旌之前给他发的定位点赶去。

    当飞到一半时,他们忽然看到了数百米外的天空上也游荡着一台直升机。

    那正是陈文彦所驾驶的直升机,一看到陈文邦这些人到了,他扭头就走,开着直升机朝西边飞去。

    陈文邦的身边,一个助手忽然对他耳语了两声,然后他当机立断地就下令让其他人去拦截那台直升机。

    陈文彦眼看那些人居然真的来追自己了,他顿时将飞机提速飞得更快。

    陈文邦在追击过程里,一边让驾驶员加速,一边也开始联系陈煦和陈旌。

    “怎么回事,这两人怎么都联系不上?”

    陈文邦大疑,也立刻让助手查找他们两人的手机位置。

    助手随身携带着电脑,当场打开,经过一番探测后,告知陈文邦,陈旌和陈煦的手机没有任何感应信号,说直白点,就是已经不存在于服务区了。

    “不在服务区?不可能,给我继续查,查到为止。”

    “是。”

    “还有前面那台直升机,给我发警报,如果它还再跑,就准备迎接我们的火力攻击吧。”

    “是。”

    驾驶员通过无线电联系前面的直升机,连续发送警报。

    前面那直升机最终倒也是很识相,往西边飞了五六公里之后,在一片草地上停了下来。

    陈文邦带着人追过去后,迅速地就包围了那台直升机。

    结果,等到那直升机打开舱门之后,却见到陈文彦抱着一个酒瓶子从里面跳了下来。

    舱门打开,除了他之外,再无任何第二人。

    “人呢?他们人呢?”陈文邦冷冷地质问陈文彦。

    “哟,这不是礼部的文邦长老吗?哟,还有刑部的文桥长老,啧,还有户部的文皋长老!今日这么多长老,突然出现在这,难道是我喝醉了不成?”陈文彦故作几分醉态。

    “陈文彦别给我装模作样,他们人呢?”陈文邦重声喝道。

    “文邦长老你指的是谁?话说回来,你们大老远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是要找谁吗?”

    陈文邦见陈文彦顾左右而言他,不答正话,也立刻明白了这恐怕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当即,也不再多问,招呼一众人上了飞机后,继续朝陈旌发的定位坐标飞了去。

    同时,他也派其他人分散搜索,务必要查到陈文景那一众人。

    在诸多长老分散搜查之下,最终,他们果真是在陈旌留下的坐标位置附近,找到了陈文景。

    陈文景坐在一个石缝之间,正在冥想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