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叫声在车中发出,汨汨鲜血不停地从张立礼腹部伤口位置喷涌而出。

    张立礼乃是五行之水的命格,并不具备【金刚铜人体】护身。

    在陆家插手的情况下,柿子只能挑软的捏。

    陈靖也就只能选他动手了。

    “三哥……”

    张立德赶紧跑到车边,将车门打开,就看到了鲜血淋淋触目惊心的一幕。

    比起陈明延的伤,这张立礼的伤明显要更重。

    那不规则的钢铁残片蛮横地从他腹部划过,只怕连内脏都被波及到了。

    “三哥!”张立德又喊一声,也从身上拿出药丸给他喂下去,同时帮他点穴,封住穴道,抑制流血。

    随即,他虎目怒视,猛然回首,手臂上金色光芒一现,快步就朝陈靖杀了过去。

    可他刚冲出两步,陆家那位长老竖起钢柱子就挡在了他的面前。

    “张立德,你还要放肆么?”陆家长老喝道。

    “你也不看看他做了什么?”张立德也怒喝道。

    陈靖忽然哎呀一声,说道:“不好意思,误会啊,这绝对是个误会。刚才那块铁条,挡着我们的路了,我只想着将它丢开一点,没想到手一滑,搞成了这样。实在对不住。”

    陈靖一边扶着陈明延,一边“惭愧地”解释着。

    陈明延先前一肚子怒火,这下子见到张立礼伤得比自己还重,他心里也终于是平衡了。

    同时,他心里好像也有点明白了——‘原来陈靖之前那番让我忍让的话,是说给这个姓陆的听的,目的就是想让姓陆的放松警惕。从而好抓住机会反击。’

    ‘也是了,像陈靖这种在鬼谷海选的时候都敢杀自己族人的人,又怎么可能咽得下这种气?’

    说白了,如今的陈靖,颇有点睚眦必报的个性。

    这种个性,如果是个敌人,就绝对是个很麻烦的人。

    可如果是自己所亲近的人,那么跟他在一起,就永远不必担心自己吃亏。

    因为就算自己吃了亏,他也会帮你把吃的亏,给讨要回来!

    “这种鬼话,也说得出口?”

    张立德悍然向前,但再次被姓陆的那位长老给挡了回来。

    “陆长老,我先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没对他们动手。可现在他们当着你的面,将我三哥伤成这样,你居然还拦我?”

    “说了不得动手就不得动手,你们要将我的话当耳边风吗?当我陆家是摆设吗?”陆长老也怒了。

    但陈靖却懒得理会。

    这长老从之前就开始和稀泥,你要和稀泥,我也没意见。但起码双方损失要一样才行,这样才公平。

    没道理张家占了便宜之后,你跑来和稀泥,这不就等于偏向张家么?

    现在张家也吃了亏了,你再想和稀泥,我随便你。

    “走吧,我带你回去看医生。”陈靖扶着陈明延举步就走。

    “伤了人,就想走?哪有这么容易?”张立德喝道,面目狰狞,指着陈靖,不准离开。

    “你想怎样?”陈靖冷笑着回头,“要交代吗?对了,这地上有张支票,要不,你还是拿回去吧。400万是吧?治疗你那三哥,我觉得也有剩余,嗯,你也不用谢我了。”

    陈靖扶着陈明延走到垃圾桶边,还顺便将那支票踩了两脚:“哎呀,不好意思,没注意,踩脏了,你自己捡起来擦擦吧,应该还能用。”

    第489章 五五开

    张立德脸都气黑了,如果不是那姓陆的长老拦着,他非得冲上去弄死这两个人不可。

    “张立德,你伤人在前,他伤人在后,也算是扯平了。不要让我难做。你若想跟他算账,出了4区,我随便你。但在4区之内,我作为陆家刑部长老,是不可能允许你在这里报私仇的。”

    “你这是故意偏向陈家。”张立德怒道。

    “陈家那小子,肺脏被你刺穿,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我何来偏向他们?你与其在这里发怒,还不如早点带你这位族兄去治疗,似他这种伤势,你止得住外出血,却难以止得住内出血。再拖下去,死在了这里,可不关我陆家的事。”陆家长老说道。

    张立德回头看了看张立礼的情况,也知他说的不假。

    外出血容易止住,但内脏被划伤而出血,是很难止住的,只能赶紧回去找族中的妙手治疗。

    “这笔账,给我等着。”

    无奈之下,张立德只能带着张立礼先回去。

    而陈靖扶着陈明延从四区回到了1区之后,就找了个咖啡厅,要了包间。

    在包间里,他动用自己的五行之木的灵力为陈明延治伤。

    “不用浪费灵力了,帮我联系我父亲,我这伤还死不了。”陈明延道。

    “别忘了,我可是五行之木的命格,是天生的医者,治疗你这点伤,不算什么。别说话,忍忍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