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按你们的想法来做,只怕会更迫不及待地想办法害掉我性命吧?

    “秦枭,你不要太放肆了,我是你嫡母。”阮青蓉怒道。

    “又怎样?嫡母就可以管三管四?私事你似乎也管不着吧?你名义上的确是嫡母,但也别忘了,我才是曼陀峰的主人。现在,请你出去,不要影响我休息。”

    “我必须要带她走。”阮青蓉道,说着给鸳鸯打手势,鸳鸯也准备去扶起阮凝香。

    “我看谁敢。”

    下一秒,陈靖当场就放出了自己的气息,沉重的气场压得鸳鸯当场跪下,站都站不起来。

    丝雨在门口站着,这种场面,她是自知插不上手的。只紧张地望着里面,虽然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她的心里却是一直向着陈靖的。

    “那我若亲自要带她走呢?你还敢阻拦我的这嫡母不成?”阮青蓉推开鸳鸯,要自己动手。

    却还没等到她触碰到床上的阮凝香,陈靖已经先一步抢了过去,将阮凝香身上的毯子给掀开了去。

    然后他自己也将衣服去掉,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同时,他的金丹气息完全释放。不但不弱于阮青蓉,反而还更盛之。阮青蓉也被他的气息给强行逼迫得退了两步。

    “秦枭,你这是做什么?”

    阮青蓉见这阵仗,也赶紧收回目光,不敢多看。

    “洞房花烛夜,当然是做该做的事,我让你走你不走,如果你想留下来观战,随便留好了。”

    “你……”

    阮青蓉被他这无赖的行径逼得有点不知所措了。

    这秦枭,何时变得如此下作不要脸了?

    以前的秦枭固然阴险毒辣,但做派上,从来脱不开【傲气】这两个字。有损面子和尊严的,他轻易绝对不会做。

    可现在呢,他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跟阮凝香行夫妻之事。居然还真做得出来。

    如此无耻,跟以往的他,几乎是大相径庭。

    从规矩上来说,阮青蓉这会儿还真找不到什么说法可以驳斥他的。

    新婚当天,洞房花烛夜,夫妻之事便是最大之事,她即便是个当嫡母的,也无权阻止这种事的发生。

    “还不出去?那我可就要开始了。”

    陈靖一边说,一边分开阮凝香的两条腿。

    见阮凝香似乎想说话求助,陈靖也眼疾手快的点了她的哑穴,让她说不出话来。

    “秦枭,你如此做法,我定要去秦天海那告你一状,你既然不将我放在眼里,我倒要看看秦天海的话你听不听。”

    无奈之下,阮青蓉只得搬出秦氏族长秦天海。想用秦天海来压他。

    毕竟今天秦天海也是证婚人之一。

    “呵呵,你若想告状就去吧,我等着,但现在我要办正事了。”陈靖当真就要作势开始了。

    阮青蓉被这无耻的一幕也羞红了脸,转身就带着鸳鸯离开了这房间。怒气汹汹地朝日轮峰飞去,居然真的要去告状。

    见她如此,陈靖更觉好笑。

    ‘在秦天海的心里如今已经把我当成是他的私生子,他会管这种事情?我看你是想多了。’

    “丝雨,给我准备洗澡水,我要沐浴。”陈靖忽然对门外的丝雨说了声。

    “好。”丝雨垂着头,神情有点落寞。

    之前,她可是这个房间里,唯一可以留下来过夜的女人。但今日之后,她恐怕再也不能睡在这里了。

    “那爷,需要关门吗?”她小声地问了一下。

    内宅不会有男家奴进来,所以倒也不用怕走光什么的。

    “不必。”陈靖挥挥手,然后反手将阮凝香一条玉腿推一边去,又重新披上了衣服:“待会一起洗,洗完一起休息。”

    “啊?”丝雨听得心儿一慌,一……一起休息?

    “你那么拘谨干什么?我有让你这么小心翼翼吗?”陈靖微微蹙眉。

    “没……没呢,只是如今主母……”

    “主母?谁是主母?”

    丝雨咬着唇,作为侍女,按照规矩,她是不能直呼其名的,不然就是大不敬。尤其是当着面。

    于是,她的目光只能朝床上望了望。

    主母在这,她只是个陪房丫头,又怎可造次?

    “她?她也配?你不必因为她而变得拘谨,她要是敢对你大呼小叫,你就告诉我,我自会收拾她。无论她怎样,在我心里她的地位是不及你的。”陈靖道。

    这话听得丝雨受宠若惊,这可是当着阮凝香的面说出来的这话。

    她一面惊得恍若做梦,另一面也心中暖流阵阵,感动非常。

    “爷……”

    “赶紧准备吧,另外待会把咱们之前那张床弄回来,这一张,我可是不打算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