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想你们六个也应该知道了,如今昆仑的圣物昊天镜已经被一个姓白的给取走了。我作为秦氏一脉的后人,深觉丢脸。

    但事实摆在眼前,那姓白的确实比我强,这一点我是无法否认的。

    所以,我只能想方设法地去提高自己的修为。

    这次叫六位叔叔过来,也是想看看我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只有清楚自己的极限,才能对自己的实力有个真正的认知。

    因此,还往六位叔叔能够成全我这个想法。”

    陈靖抱拳说道。

    曼陀六友点了点头,昊天镜被取走之事他们的确是知道的。

    白诚鹏取走了昊天镜后,特地在外面卖弄了几下,只那几下之后,消息就立刻不胫而走,传得整个天域都知道了。

    在了解到详情之后,作为秦家的家臣,曼陀六友对此也是颇感屈辱。

    蜀山的人居然取走了昆仑的圣物,这是欺昆仑无人。

    而秦枭在这个时候,居然能有这般的上进心,这让他们六个很是感到欣慰。

    至少在这一点上,他们隐约看到了一些秦天君当年的影子了。

    秦天君就是一个不会轻易服输的人。

    “既然峰主有这般上进之心,我等自然无理由拒绝,具体要怎么陪练,峰主尽管开口。”

    有了他这句话,陈靖也就不客气了。

    立刻就安排他们六个轮流跟自己交手。

    不用武器,只用拳脚。陈靖一个挑六个。

    因有言在先,让他们不要轻易放水,所以他们六人下手都颇重。

    但陈靖如今也是金丹境界,在不用绝招的前提下,跟同为金丹初成境界的尚能打得有来有往,但跟金丹小成境界的一交手,差距立刻就显现了出来,多次是被逼得险象环生。

    只一个小时,他身上就出现了十几处淤青,脸颊上也肿了两大块。

    在以前秦鸢要是受到这样的伤害,保准是要发飙了。

    可陈靖不同,他受伤越重反而越开心,且战意越浓。

    这也让曼陀六友真正确认了他跟秦鸢不同,也愈发认真对待起来。

    一连打了两个时辰,因为是车轮战,他们六个消耗不算多,而陈靖几乎已经是浑身青紫色淤青一大片,简直快不成人形了。

    曼陀六友欣赏他这份上进心的同时,也很体恤他,在打完之后,纷纷拿出昆仑玉虚丹递上前,给他服用。

    陈靖当然不会接受,摆手道:“六位叔叔积攒这些昆仑玉虚丹不容易,就不用浪费在我身上了。我作为曼陀峰的峰主,昆仑玉虚丹还是不缺的。今日就到此为止,下次再有需要,我再召唤六位叔叔,多谢了。”

    曼陀六友客气一番,还亲自将陈靖送回了朝阳阁,让丝雨带着侍女送回了房间。

    一到房里,陈靖先用灵石大概地吸收了些灵力,修复了一下筋脉的创伤。

    然后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差不多是跟上次一样的时候,便就将那神秘的珠子给拿了出来,放在手里使劲揉搓。

    这一搓,神奇的一幕,还真的就出现了。

    他那干涸的丹田,在搓珠子的过程里,就像是瞬间刷新一样。

    眨眼的时间,丹田里干涸的灵气完全被补满。

    同时一种强烈而浓郁的奇怪感觉也从心底蔓延开来,像一颗春天里的种子得到了温热的春雨灌溉,即将要抽出嫩芽来。

    ——这是要晋级的契机感觉!

    ‘果然,又是上次那种感觉,又来了。’

    陈靖精神一奋,立刻抓住这种感觉,顺从它,接受它,迎接它的降临。

    片刻之后,曼陀峰的上空乌云堆积,那云朵堆积在一起宛若龙卷一样。

    不消须臾,天劫雷光就坠落下来,惊得整个昆仑一脉都注意到了这一动静。

    而此时的曼陀峰上,曼陀六友还未离去,他们把陈靖送回去之后,六人又回到了演武场,正在私下评价陈靖的改变。

    话说到一半时,他们就突然看到了曼陀峰劫云堆积,然后天劫就噼里啪啦降临了。

    劈向紫薇居的方向。

    那雷,来的突然,来的迅速。

    只是,这会是谁的劫?

    秦东、秦南、秦北这三人都是金丹小成的境界,他们看到这劫云十分眼熟。

    此雷强于金丹初成,弱于金丹大成,赫然是金丹小成的劫雷。

    曼陀峰有谁要度金丹小成的劫?

    曼陀峰的金丹高手屈指可数,除了他们六个之外,如今也就是陈靖和阮青蓉了。

    可阮青蓉显然没到那境界,她当年能跨入金丹,也全凭秦天君的提携。她有多少斤两,曼陀六友心里是相当清楚的。

    而除了阮青蓉外,那也就只有陈靖一个了。

    秦东脸上神情微微一变,看了其他五人一眼,猜疑道:“你们说,这该不会是峰主的劫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