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深入三王领地,只能远远看到三王宫的王宫顶角。

    以他们的目力,这等距离,至少还有数百公里。

    “霸霸!”

    看着陈靖要走,姬承慧忍不住喊了他一声。

    “怎么了?”

    “你……小心点。”

    “好。”

    一个人进入隐身状态,风驰电掣之下,未过多久,陈靖就来到了三王的城郭之前。

    比起六王宫和八王宫,这三王宫的守卫明显是要少很多。

    大概是这里距离一王的领地太近,所以在三王看来,自己也不必留太多的守卫在身边。

    每个王的麾下守卫,其实都是自己的子嗣。

    血脉上固然亲近,但一般时候,谁也不愿意被人扰了自己的清净。

    这一次,陈靖没吹风,也没有打草惊蛇。

    而是选择了一个比较防守疏忽的地方潜伏了下来,以自己的血脉之力一点点地对一方阵眼进行着“撬动”。

    三王是以九阶血脉布下的阵,而陈靖是用终极之血的能力去解阵。

    从血脉的等级上,终极之血能稳压九阶血脉一头。

    解开阵眼,问题是不大的,只要给足够的时间,任何一个阵眼他都能解的开。

    ‘现在只希望八王死亡的消息还没有传开,如果三王这里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我这次的偷袭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嗡~

    “谁在那边?”

    突然,城墙上,有一道厉喝声传了出来。

    陈靖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飞将带着一队人马正好在城墙上巡视。此时目光皆是朝下方张望。

    ‘这人感应力还挺强。’

    陈靖与他对视一眼,因陈靖没释放杀气,也没动手,此时的隐匿效果很好。对方并不能看穿他。

    “大人,下方没人。”

    “也并无任何气息。”

    两个哨兵从城墙上一跃而下,在四周感应了一番,然后又飞到上方对那飞将汇报。

    “这倒是奇了,刚才这里明明有一丝丝波纹产生,若没人,难道是我的错觉?”飞将披着盔甲雄姿英发。

    陈靖注视了他几眼,私下判断这人搞不好是三王的嫡子血脉。

    单从气势上来看,他就远胜其他之人。

    这队人在这里留了片刻,再无发现什么情况后,那飞将就带着人继续朝前方去了。

    不过他走了之后,却还是留了个人在这里。

    ‘这人也够谨慎的,现在留了个人在这里,我也只能再重新换个地方了。’

    其实他撬阵眼的手法很轻柔很细微。

    就像是在一方水库里面,洗毛笔一样。

    的确会荡漾起一圈圈的涟漪,但不会太夸张,也蔓延不了太远的地方。

    可尽管如此,却还是架不住对方有谨慎的守卫存在。

    原地审视了一下,很快陈靖选好了第二个开撬地点。

    这个位置不如第一个位置,在这里动手,必须要手法更加轻柔,更加细微。

    动作只要稍微一大,必会让人警觉。

    身上的灵力一点点的钻出来,探入阵眼,一点点的撩拨。

    如果说他之前的动作像是在水库当中洗毛笔,那么现在就像是钓鱼一样。

    荡起的波纹更小。

    但相对的,速度也慢了一倍多。

    ‘这么个开法也不太行啊,拖得太久,对我可不利。’

    心念一动之下,陈靖忽然想到了吞天皿。

    这东西不是能腐蚀一切么,若是把它放在阵眼上,它会不会轻而易举就把阵眼给废掉?

    理论上,其实是可以的。他自己曾经也试过,阵眼根本困不住吞天皿。只要吞天皿的无色界一蔓延出去,阵眼里面的能量三下五除二就会被吞天皿吸得干干净净。

    没了能量的阵眼,也就等于报废了。

    只是他以前的尝试只是小打小闹,布置的也是一般的阵法。而这里的阵法可是三王宫的护宫大阵,因此他并没把握会在短时间内百分百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