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觉得你是在和她打架。

    这话林倾没说出口,只摇了摇头,开口时换了个话题:今天考的怎么样?

    乔遇立刻就来劲儿了,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下来。林倾听着她抱怨语文作文题目多么奇葩物理最后一道大题差点没写完云云,感觉心里那道在进教室看到宋晚晚坐在乔遇腿上时突然出现的裂缝被慢慢填上了,不再有莫名的寒气涌出。

    她知道乔遇习惯和人身体接触,但让人坐在她腿上林倾还是第一次看见。

    好在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为什么要用好在这个词?

    林倾抿唇,轻轻握紧了乔遇的手。

    想不明白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关于乔遇对她的目的还没想清楚,现在又出现了她自己对乔遇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占欲。

    这样是正常的吗?是因为她一直没有过和像乔遇这样的好朋友交友的经验,现在才会这么患得患失吗?

    从小到大都是优等生的林倾,还是头一次这么困惑。

    第22章

    对所有的高中生来说,月考都是件相当折磨人的事。对乔遇来说可能更甚。

    她不光得操心考试,还为随时可能发生的突发情况提心吊胆。

    还好月考的第二天过的平安无事,前一天一言不发提前离场的宋晚晚也安分守己的,考完试就走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跟乔遇说。

    乔遇乐得轻松,和再次跑过来查岗的从烨林倾他们一块儿离开了。

    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天中午,眼看着只剩最后一科就能熬出头了,乔遇中午吃完饭就在位置上勤奋地复习,在睡倒一片的十考场简直是独一份儿的风景线。

    她刚看了几页林倾给她整理的错题集,就被后面的宋晚晚拍了拍肩膀。

    想想过去两次和大小姐的相处到最后都是不欢而散,乔遇默默做好了心理建设,决定用拆弹的谨慎度去对待宋晚晚,然后才打起十二分精神回过头去。

    宋晚晚难得的一脸严肃,看了看周围一圈儿趴着睡觉的人,很讲道德的指了指门,示意乔遇出去说。

    乔遇没有能拒绝她的理由,磨磨蹭蹭站起来跟着宋晚晚出了门。

    隔壁排趴在桌上状似入睡的陆遥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想想肩膀上背负的任务,敬业地猫着腰也跟了出去。

    宋晚晚一路走到了个僻静的楼梯间,就算是平时这地方可能也只有定期来打扫的清洁工会过来,更别说现在是午休时间了。

    这乔遇心里就很不踏实,要是跟前两天似的又被宋晚晚按住了那她岂不是连个可求救的对象都没有?

    当然最好还是避免那样的悲剧再次上演她主动出击,热情的和宋晚晚寒暄。

    哎呀今天天气真好,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宋晚晚没接她的茬,仔仔细细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看得乔遇心里发毛才开口问道。

    你和从烨是什么关系?

    啊?

    乔遇嘴比脑子快:父子关系。

    她这意想不到的答案让宋晚晚的表情扭曲起来,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道。

    这、这是什么玩法

    什么叫玩法!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乔遇惊得天灵盖都要飞起来了,没想到宋晚晚她看着个子小小跟个洋娃娃似的,实际上里面填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不要脏我和从烨纯洁的父子关大概就是进阶版的朋友关系,我劝你谨言慎行。

    也怪她嘴快,哪怕说个兄弟关系呢让从烨喊她哥她好像也挺高兴的

    乔遇正反思着,就见宋晚晚的脸更是纠结的皱成一团。

    进阶版的朋友关系,那不就是恋、恋人

    不是啊!

    虽然她那个说法好像也能说得通,但是宋晚晚这到底是从哪儿来的错觉!未免太荒唐了吧!

    自打开始和宋晚晚说话乔遇就频频受到惊吓,她捂住自己脆弱的小心脏,惊恐地看着脑回路清奇的宋晚晚。

    你怎么、你是考试太累终于出现幻觉了吗?

    宋晚晚立刻生起气来:乔遇你就是在和我演!前两天从烨说的话我可还记着呢!

    从烨说什么了来着?

    宋晚晚看着她那张毫无波动的脸就知道乔遇什么都没想起来,气得叉着腰开始给她复述。

    他说你脚踏两条船!

    妈耶,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当天回家的时候她和林倾一块儿走没和从烨说上话,转天乔遇就忙于考试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到现在她也不知道从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还说你乱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