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拒绝我,乔遇。

    林倾的语气轻缓,却莫名让乔遇感到有种平静的狂热在燃着,她犹疑之下放松了力气,立刻被林倾捉着手按到胸口。

    你逃了这么久,我们也是时候该把你离开之前的事说说清楚。

    说是可以说,但一定要用这种姿势说吗?

    乔遇惊恐地看着自己那只手掌,死命地维持住力气,不让它触到林倾的身体,林倾也没有继续强迫她,只是握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你那时说,你能确定对我的感情是爱,因为你对我有欲望。

    虽然我的确是这么说了

    但在这种时候被林倾复述真的太让人痛苦了!乔遇表情扭曲地咬着牙,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一走了之。而林倾完全没有被她的抵触所影响,只是稍稍红了耳尖,继续泰然自若地说道。

    那我也有个办法,能让你确信,我对你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爱。

    说真的,乔遇连问她是什么办法的想法都没有,脑中根本只有不详的预感在拼命示警,让她不由自主地警惕起来,随即看到林倾抿了抿唇,轻轻笑了。

    这个办法,刚巧平行世界的我们正在做。

    她这话一出乔遇可待不住了,转身就想往外跑,被林倾死死抱住不肯松手,乔遇投鼠忌器,生怕挣脱的动作太大弄疼了林倾,当即只好哭丧着脸试图和她讲道理。

    林倾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开玩笑?

    林倾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然后手上一松放开了乔遇,乔遇因惯性向前冲出几步,又下意识回过头去,却惊恐地看到林倾正在毫不犹豫地脱衣服。

    ?!喂!

    乔遇真的跟不上事情的发展,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先遮住眼睛还是先把林倾的衣服穿好,同时心中警铃大作:这地方有没有公司监控啊?

    如果有的话她等会儿出去得先黑进去把该删的都删掉才行啊,一下子就决定要去做些违背公司纪律的事了呢。

    乔遇心中一点儿旖旎的心思都没有,只剩下担惊受怕,眼看着林倾脱了外套还要继续,她吓得捡起林倾的外套一把把林倾包住,努力控制住怀里人小小的挣扎。

    你这是做什么这里可是公司!

    那不是公司就可以了吗?林倾毫不退让地正面迎上她的目光,眼中满是认真,你既然说我是在开玩笑,我总得让你知道我有多认真。

    这人在这种事上是会这么较真的吗?乔遇忽的有些恍惚,懊恼地咬住了唇。

    你明知道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乔遇。

    林倾深深地看着她,让乔遇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心中升起一丝愧意。

    刚才是我不好,我妄言了。知道是自己下意识只想逃离的行为刺激了林倾,乔遇深吸了口气稳住心绪,重新开口道,但你说的办法太、太激进了,不必这样

    很激进吗?这不是和你辨别情感的办法一样吗?

    林倾却没有敛起锋芒,而是格外地咄咄逼人起来,眼中稍暗了暗。

    我说我爱你,你不肯相信我,那我该怎么做才好?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乔遇,不然我真的会

    她没有把话说完,却让乔遇心头一疼,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之前我去相亲没有和你说的事是我不好,我以后都不会了。林倾的声音软下去,渐渐带上些鼻音,小心地揽上乔遇的脖颈,在发觉没有受到推拒时才轻轻柔柔地把脸埋进乔遇怀里,稍带委屈地蹭了蹭,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好。

    乔遇只觉得在林倾面前她总会变得笨嘴拙舌,梗了半天也只能吐出这一个字来,挫败地叹了口气。

    面对林倾,她总是这么没出息。

    那、和我谈恋爱吧,乔遇?

    话题的跳跃太快了!

    连自嘲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林倾掀起的新一轮风浪打的措手不及,乔遇张口结舌地望过去,只对上一双欲语还休的眼睛。

    你说过你爱我的。

    而我同样也爱着你。

    怀中人的语气变得执拗而急切,收紧了手臂,盈盈望着她。

    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是真的爱你,那就像我刚才说的,你随时可以来确认。

    饶是提出这个办法的林倾也在说到这里时脸上红了红,声音暧昧地低下去:你知道我绝对不会和我不喜欢的人做那种事的。

    你说的欲望我同样也有。

    没什么出息的乔遇大脑已经热的快当机了,只能又摆出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惹得林倾恼起来,轻轻掐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