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韩天这个行业的,被窃听后也是怀疑警察或者竞争对手。

    “要想惜命,凡事三思而后行,”厉清嵘扔过去一个u盘:“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

    谢从凝虚心接受后打开电脑,u盘里是一段音频,音质嘈杂,过去许久,传来韩天的声音,不禁惊讶朝厉清嵘望去。

    时间不是很长,如同谢从凝所料,韩天回去后很快换下外套,唯一的收获是衣服被送走前,韩天打了一通电话,只有不到十个字的内容:“后天九点,老地方交易。”

    谢从凝眨了眨眼:“一定是晚上九点。”

    坏人都喜欢抹黑出门。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找出韩天交易的地点。

    “高科技的时代,大家都在暴露的活着。”谢从凝想到什么,表情变得愉悦:“我扮乞丐的时候见过他的车,如果能看到行车记录,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厉清嵘:“譬如昨晚某人的醉酒视频,可以带进坟墓做陪葬。”

    谢从凝的笑容一下僵了:“我愿意出钱买断。”

    厉清嵘眉峰一扬:“多少?”

    谢从凝想了想卡余额:“二百五?”

    不等厉清嵘有所反应,他仿佛已经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头顶光环,即将变成天使去陪伴上帝左右。

    抱着对生存的渴望,谢从凝小心翼翼道:“能肉偿么?”

    沉重的关门声后,谢从凝垂头丧气拿着外衣下楼。

    管家对他被赶出来的遭遇,表现出的完全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态度,“我已经叫人把车从婚礼场地开了回来。”

    “辛苦了。”谢从凝挥了挥手:“如果可以,替我美言几句。”

    管家:“走好。”

    谢从凝跑到草地上,对着楼上哀鸣:“i will be back!”

    新的一天从上班开始。

    老板坐在门口吃巧克力棒,面对谢从凝疑惑的眼神,解释道:“我在试着戒烟。”

    谢从凝从中抽了几根:“借我几根当早餐。”

    老板:“记得还。”

    “……”

    贫穷的人都有着相同的不幸,谢从凝和老板就格外有共同语言,在诉说完今早被扫地出门的遭遇后,老板诚恳建议:“世界那么大,你该去看看。”

    谢从凝拆穿他的把戏:“你是想让我旷工。”

    老板没有否认,评价他为‘一个敬业却是惹祸精体质的员工。’

    “说到旅游,”谢从凝眼神暗了暗:“你难道想一辈子躲躲藏藏?”

    “别露出这种神情。”老板赶忙喊停,每当谢从凝有如此神态变化,肯定是产生新的算计。

    “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谢从凝:“也许能让韩天蹲一辈子大牢,运气好的话,还能直接送捧黄土。”

    原本美味的巧克力棒变了味道,又甜又腻,老板站起身,开始在店里踱步,最终还是没有摆脱诱惑:“说说看。”

    谢从凝:“我需要韩天的行车记录,”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

    老板:“你有多大的把握成事?”

    谢从凝:“看运气。”

    短暂的五分钟沉默后,老板伸出两根指头:“两万块钱,这件事我一个人完不成。”

    谢从凝很爽快的点头同意,汇过去一万八:“剩下两千从我工资里扣。”

    “……”

    面对不善的眼神,谢从凝竭力证明这次出手的阔绰,表示四十分钟前他还因为不愿意给钱被赶出家门。

    老板没有同往常一样接着话茬开玩笑,看上去心事重重。

    谢从凝:“只有半天时间,明天早上前,我要见到东西。”

    老板:“如果失败了……”

    “我会厚葬你的。”

    老板狠狠瞪他一眼。

    谢从凝又给出一种温情的说法:“还会帮你继承铺子。”

    老板换了身衣服,戴着口罩离开,临走前都惦记着生意,特意嘱咐不要卖错价钱。

    谢从凝:“如果我今晚无家可归,需要在这里借住一宿。”

    老板:“随便,不过听说晚上市中心闹鬼。”

    “……”

    客人不多,谢从凝基本上维持着老板平时的状态,搬个凳子守在门口,提前适应如退休后的生活。

    快到吃午饭的点,省去饭钱从网上订了束花,企图换回和平。

    管家签收的快递,看到盒子里放得是菊花后,很想敲开谢从凝的脑袋张望里面装的是什么。

    谢从凝选择菊花的原因很简单:便宜。

    出乎意料,厉清嵘在看到花种后居然没有生气,还让人找了个水晶花瓶装着。

    管家看不明白二人的相处之道,索性不去费这个脑子,继续忙活手头上的事情。只是多问了一句:“晚上要不要给谢先生开门?”

    厉清嵘想了想:“可以放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