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挤在一张沙发上,也幸亏都是女生,也都苗条。

    “白白,你不能丢下我,记住了,你是我的,从内到外,从上到下。”半夏的占有欲,从不比白芨少。

    她清楚白芨受欢迎的程度,没了她,大批的人赶着告白。

    她要努力挣钱,卖一套属于她们的房子,再一辆车,每天她送白白去上班,接白白下班。

    周末好友走一起逛街,指甲就不做了,她们俩都不做。

    “车后……再放两个……大布偶。”

    “好。”吻落在头顶,“睡吧,晚安。”

    半夏累迷糊了,幻想着她和白芨的未来,碎碎念念两句,便彻底失去意识。

    都说别放开那个计划里都是你的人,白芨觉得自己后半辈子,要和半夏共用运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姨妈来看我,大拳头小拳头的送,一点都不含糊,还推迟了一个多星期,没有时间观念,不守时。

    我的雪碧啊!!!!!

    远去了呀!!!!

    ☆、“情敌”

    早上九点,白芨出现在黎粒的办公室,占着黎粒的位置,手里是从楼下带上来的咖啡,俨然一副大佬姿态。

    被挤到客位的黎粒毫不在意,只要能拿下云家,白芨要啥她给啥。

    黎粒:“举报的材料已经送到环保局,不出意外,视察的人,今天便能取得样本。”

    云氏开发地土地化学物品含量超标,在对人体有害的前提下,依旧规划建造小区。

    还是高档小区。

    够他吃一壶的。

    当初黎粒刚接触房地产,面对那些老狐狸,她是一脚一个坑。

    最后黎粒自知玩不过他们,退居后位,被家里其他兄弟压一头。

    能者上位,如今她是处在能者的位置上,曾经丢掉的,得一点不差的捞回来。

    云家不过是个暴发户,运气好,上了位,玩到黎粒头上。

    旧帐新仇,一起算。

    白芨的仇也是她的。

    可惜,云若一直以为是半夏背后的人在搞她,挖到半夏就能救活云家的想法太弱智了。

    白芨:“尽快,在他们找到我父母之前,解决掉他们。”

    云若是个傻的,但她父亲不是。

    能从那些豺狼虎豹口中撕下一块肉,也是个能人,但品性不怎么样。

    若不是云若花招百出,黎粒还可能同情一下云若。

    她爸还在田里松土的时候就娶了她妈,结果家里拆迁,赔了一大笔钱。有了资本,她爸的野心再也掩饰不住,跟在有经验的人后面投资贷款。

    运气来了,谁也挡不住,几年时间,他还真搞出了名堂。

    突然鼓起来的腰包,让他挺直了腰板,好的坏的一通学。

    云若五岁的时候,他们离婚了,一个更漂亮的怀着孕的女人进了她的家。

    那是个弟弟。

    弟弟想要的东西,她要双手奉天;弟弟做错了事,她要出面背锅。

    她知道皮带落在身上的感觉,知道花瓶砸在头上的滋味。

    那是她的全世界。

    所以,喜欢的东西,要不折手段争回来。

    这是她学到的。

    黎粒啧啧两声,满是遗憾地说道:“说实在的,若没她那个爸,她也是个小公主似的人物。”

    云若的那张脸,是真的干净。

    放下咖啡杯,白芨为黎粒展示个眼神杀。

    可怜,谁不可怜?

    她和半夏长歪了吗?

    没有。

    家庭的苦难,从不是她把痛苦再次加压在别人身上的理由。

    “夏夏同半沉去警局的那个晚上,云若出现在楼下过。夏夏那辆车的刹车片被人动了手脚。”

    当晚,举报信被送到环保局,云若和她爸收到消息。

    争不过来就毁掉,不让弟弟得到。

    曾经适用的,在人命上不适用。

    “卧槽!”黎粒对云若一点同情心也没了。

    她还以为白芨是个狠角色,因为吃醋就搞掉整个云家,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若不是当晚我担心夏夏,守在窗口等她,今天你见到的,可能是我的骨灰。”

    追求纠缠都可以,玩命是真玩不起。

    黎粒腿一抬,上了桌子,盘腿坐稳。“我那两百万没白花。”

    一个消息,搞掉一个对手,还得了白芨的卖身契。

    白芨在黎粒上桌子的后一秒,如避洪水猛兽一般,腿一使劲,椅子滑出两米远。

    真避嫌。

    “离我远点,我是有家室的人。”

    黎粒:“……”

    她单身,她美丽!

    黎粒炸了,若不是白芨是混了五六年的好友,她当场来个翻脸。

    不能气,不能气。

    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钱她是有,但人还得白芨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