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半夏无论发多少消息,都得不到回复,心急之下,她跑了回去。

    站在一旁看闹事人拙劣演出的白芨,没有时间回她消息。

    最后,是在那把刀之下,白芨毅然决然掏出几十万,没有一句解释与安抚。

    谁比谁可笑?

    她敢问吗?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将她排除在外。

    美名其曰,为她好。

    难堪这个词,比较适合外人来形容她们。

    半夏没有拒绝夏瞭给发工资,她还要还小七钱。若有人出钱买她手中的戒指,只要出价合理,她立马脱手。

    她已经不对那场婚礼抱有希望了。

    闲着无聊,小七坐在半夏的旁边看她工作,昏昏欲睡,半眯着眼,小七抛出一个“具有”哲学意义的话题。

    “夏姐,你会解结吗?”

    “不会。”

    “……”

    一语致死,嘴里的话,卡在喉咙里,又被小七咽回去。

    “我早一点完成任务,便能正常下班,没功夫和你闲扯。”手下动作不停,键盘在快速运动的手指下,啪/啪作响。

    只有工作才能麻痹大脑,不让她去思考心疼白芨。

    她怕自己忍不住,跑去找白芨。

    月经不调,大概率是这几天情绪不稳定,内分泌失调,长期影响下,危害巨大。

    “你有什么需要的,我可以帮你。”小七急需点事情提精神,太熬人了,眼皮直往下降。

    “你啥都不做,就是帮忙。”

    指针指向十一点半,半夏心神不宁起来。

    白芨会不会又不好好吃饭?

    她反悔了,小七还是有点作用的,偷偷观察白芨,再回来告诉她情况,物尽其用。

    “给你个地址,你去那吃午饭,不能让人发生是我让去的。”

    瓜的味道,小七瞬间精神。

    “不能让谁发生?”

    “你到哪就知道了。”

    砸吧砸吧嘴,小七已得到答案。她果真是个毫无感情的工具人,人形摄像头。

    得了,认命。

    手机她又不想玩,唯一的选择,她可不想拒绝。

    “问个问题。”

    “不能。”

    ……

    “你们俩,谁上谁下?”

    “我能送你进床底下。”

    ……

    呵,她多什么嘴,和一个处于爆炸边缘的半夏聊天,真让人头大。

    背上她的小书包,找人去了。

    小七关上门的后一秒,半夏重重趴在办公桌上。

    脱力一般,浑身又疼痛。

    十人九胃,十情九伤。

    巡查的夏瞭拍拍半夏的背,以作安慰。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别说其一是他妹妹,不管如何,在他眼里,半夏总是对的。

    “想去找她就去,别畏手畏脚的。”

    轻轻摇头,半夏闷声闷气说道,“我没有想去找她,就,心脏的那个位置,一抽一抽的疼。”

    她妈走的时候,她没多大感觉,半沉找事情的时候,她也多少不舍。如今都在,她却觉得落空。

    “我以你哥哥的身份来说,只要不开心,你随时随地都可以分手;以一个旁观者来说,去找她吧。”一场他不赞同的感情,某个时刻,他不在劝分。

    家人和爱人是不同的。

    他给不了半夏爱人的陪伴。

    “聚餐那天,我提前把白芨叫了过去,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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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要戒指吗

    夏瞭猜测,正是那些话,让白芨犹豫不决。

    不愿放手,又怕将半夏卷入纠纷中。

    半夏毫无生气地说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抬头,入目的是夏瞭疑惑的目光。

    “她一个多星期没理我。”半夏解释道。

    “你们管冷战叫分手吗?”不怪夏瞭迟疑,他是个男的,不懂女生心思,“那个……要不你再问问白芨?”

    真的讲,白芨这种迟钝的状态,让夏瞭有种同类的感觉,不止他没反应过来,当事人白芨可能也不知道她分手了。

    “都是女生,我不说她也应该懂。”

    “问题是,她不懂。”他家傻姑娘,他说白芨配不上半夏,这场架下去,两人在夏瞭眼中势均力敌,“她接触过多少女性?以她的经历,身边能有一两个亲近的人,便是奇迹。”

    被当成气球踢来踢去,终于到了大学,得了自由,每天又为学费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