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生气了,给你咬一口解气?”袖子卷上去,送到半夏嘴边。

    “舍不得,”揉两下白芨白皙的胳膊,真不舍得,“那么嫩的皮肤,留下印子多难看,而且,你会疼。”

    反手捉住半夏的手,白芨在半夏耳边轻语,“给你留下点印子,你还心疼吗?”

    “来来来,上上上,心疼这种玩意,存在过吗?”最强王者半夏夏,仰着脖子和白芨杠。

    原本的设定时白芨吃出戒指,半夏拿起戒指,单膝跪地,为白芨戴上。

    现在没一步按计划走的。

    那被白芨藏在口中,满是口水的戒指,半夏不介意,白芨却肯定嫌弃会自己。

    生气。

    没了理智。

    “我可是攻。”

    “嗯?”

    “我……反攻是分分钟的事,你别傲。”

    “反复被攻?”

    衣裳半落,半夏缩着脖子,怂唧唧。

    后悔没提前剩点奶油,人体奶油做起来容易是容易,有了人体,奶油吃光了。

    下次继续。

    女生是种奇怪的生物,嘴上说不在意惊喜,不需要礼物,但她真的收到时,又受不了刺激。

    想跑的第n天。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3-11 23:22:54~2021-03-13 23:46: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墨科汐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社死现场

    在白芨怀里醒来的半夏,想想还是很气,仪式感必须有。掀开被子的一角,企图去寻找不知落在哪里的戒指。

    腰间突现一股力量,刚支起身的半夏转眼回到原位。

    眨巴眨巴眼睛。

    “放手,我要起来。”下手挣开白芨的胳膊,半夏担心用力过大,弄疼白芨。

    眉头皱成川字。

    “不要,睡觉。”半夏的体香让白芨入迷,拥入怀里,几个深呼吸。

    真想两个人抱在一起,睡一辈子。

    “你睡你的,我要起来。”

    难得比白芨醒得早,睡是睡不着了,还不如做的正事。

    蛋糕里的戒指,虽不是半夏参与制作的,但也是她花费了三天时间,各大名牌店挨着跑,选中的。

    订婚戒指是指望不上了,求婚戒指,结婚戒指是一个不能少。

    “夏夏——,陪我再睡会。”

    晨起低沉的声音入耳,酥哑至全身,半夏半边身子瞬间软了。

    “……可以。”

    内心土拨鼠尖叫不断。

    妈妈呀!

    白白的声音太要命,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陪她睡到天荒地老!

    “咳咳,嗓子里有痰。”

    “……”

    再见吧,您。

    煞风景。

    一巴掌将白芨按回另一半床,翻身下床。她是被土迷了眼,才会觉得白芨这个不解风情的24k纯“直女”会诱惑人了。

    白芨的外套上身,两条笔直的长腿在白芨面前晃来晃去。

    桌上没有,沙发上没有,白芨衣服的口袋翻遍了,也没有。

    半夏的视线瞄向两人滚了一夜的床——最有可能的存在。

    在半夏看不见的角度下,白芨用手指戳了戳枕头的一角,再来个哈欠,闭眼装睡。

    半夏三十六码的脚踢向一米七五的白芨,“起来。”

    她不傻。

    嫌恶自己的口水也得戴,唯恐她找戒指,还不让她起床,白芨的失算,半夏的得志。

    “脏,不要。”十分不愿碰自己的口水,洗过也有阴影,多少有点残余。

    不打自招,她都没说干嘛,白芨的拒绝已经摆在面前。

    不轻不重的一脚,气没了。

    “我去洗一下。”

    “要不,你来个互换?”白芨眼里的意味直白勾人。

    “呵呵。”

    说自己有洁癖,还把戒指藏在嘴里,女人不能惯着。

    “爱戴不戴。”论甩脸色,白芨拍马都赶不上半夏,论宠人,白芨力压半夏。

    该不要脸的时候,请速度扔掉自己的脸。抱大腿这种行为,白芨曾经有多不屑,如今做起来便有多舒畅。

    “那你帮我戴上。”

    灯太亮了,抬头与半夏对话的白芨眼里出现一片空白。

    吞口水的声音在房间响起,异常清晰。

    半夏脸颊绯红,她转瞬之间领会白芨眼睛出可问题。

    流氓。

    “好看吗?”

    “好……好看。”

    鼻子一热,两条血河流下。

    白芨流鼻血的毛病重现。

    跨坐在白芨身上,弯腰,贴脸,“姐姐,你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