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带的另一件棉服上弄上了泥巴,天太冷,我怕洗了不干,就用刷子刷了两下,一会放屋里,明天能干。”

    “知道了。”

    两人位置互换,碎碎念念的是白芨,沉默寡言的成了半夏。

    她不敢开口多说话,怕一开口,嘶哑的声音吓到白芨。

    这个时候,不给他们找事就是好的。

    半夏不只一次产生过她配不上白芨的想法,一个心细又认真,一个吊儿郎当,哪里都不配。

    她喜欢辣的,白芨喜欢清淡的;她无肉不欢,白芨一筷子一筷子的蔬菜;她熬夜打游戏,白芨早起锻炼身体。

    所以,白芨看上了她什么?

    看她可爱,看她胖,看她一顿更比三顿强,看她没钱没低保,看她祸害遗万年。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多有瞎编胡造,看看就行。

    ☆、嗯……

    她知道,白白在转移她的注意力,可关注了,怀疑了,在意了,就忘不掉了。

    白芨在努力让两人之间不冷下去,两个人,总要有一个叽叽喳喳,半夏不愿说,她来。

    “所以,为什么你可以冷静面对那些?”温水抱在怀里,半夏的眼睛没了最初的明亮。

    父母找来闹事,弟弟的威胁,白芨都能在第一时间想好对策,顾全所有人。

    她不能。

    对一切过于理想化,可现实就是现实,不会因为你的胆怯有任何变化。

    “因为你。”

    接过半夏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白芨的眼睛,没有离开半夏一刻。

    “若是没有遇见你,我可能会觉得无所谓他们怎么闹,已经烂成这样了,没什么可怕的。”

    “可我有了你,我要保护好自己,也要保护好你,不然,没人给你做饭吃,你只能吃外卖了。”

    没有什么理智对待,只有身后的人,不可辜负。

    整个人懒懒的半夏抱住白芨,下巴磕在白芨的锁骨处,用白芨的体香来熏走那些自怨自艾的想法。

    怎么办,越来越离不开她家白白了。

    其实还是她自己的问题,不同于白芨,独自经历过太多太多事情,而她说的多可怜多可怜,背后都有舅舅护着。

    不能再折腾自己了,白白还需要她,自己难过可以,让白白陪她一起,不值得。

    “我想吃猪蹄子。”

    “回去吃。”

    “你做的。”

    “好。”

    没必要想太多,人的一生,不过是起起伏伏起起伏伏伏伏伏伏……咳咳,她只是到了那个伏的点。

    “明天带外公去墓地,后天回家。”

    半夏整张脸埋在白芨胸前,带着鼻音的应声,模模糊糊。

    可可爱爱,还有脑袋。

    从吵架回归,半夏和白芨就没有休息过。

    领证,婚礼,上坟,迁坟,一件接一件。

    或者说,从她们在一起后,很多事情也接踵而来,两个人的事情,总比一个人多。

    半夏是那种受不住压的人。有的人可能有压力才有动力,半夏在压力下,只会不断否决自己。

    回家的第一天,半夏吃到了软软糯糯的大猪蹄子,也吃了一晚上的豆腐。

    香甜可口,鲜嫩多汁。

    经过白芨手处理的肉,从没有不合半夏口味过。

    无事一身轻,时隔两个半月,半夏再次拥抱她软绵绵的被窝。

    夏瞭放了她几天假休息,白芨也请假在家陪她。

    人生已不能比这再美好了。

    “有想吃的吗?我起来做。”

    半夏可以忍,白芨忍不了,再次躺到十一二点,醒了一上午,也不肯动。

    自己不动就算了,还拖着白芨,只要白芨敢动,半夏就敢化身八爪鱼,双手双脚缠着白芨,拉回被窝。

    两个人肚子咕咕叫,一声接一声,生躺到中午。

    “不要,我累,你也不轻松,老家和城里,你一次没少跑。”

    “那你做?”

    呃……

    她懒。

    吃什么吃,吃了还会饿,反正都是饿,不如不吃。

    修仙吧。

    心里发抖,嘴上不怂,反正她是一口不会动的。“只要你敢吃,我就敢做。”

    “不敢不敢,怕了怕了,我还想多陪你两年。”

    “不用,你没了,我好去找富婆。”

    大手一挥,大言一放,量白芨也不会取了她的项上人头,浪起来。

    掀开被子,面带微笑的白芨逼近半夏,“富婆?”

    她没生气,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放在了半夏的脖子处,后槽牙也不怎么听话,咯吱吱的响。

    她还没死,半夏已经放肆到在她面前直言找富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