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贵为公主,理应上报此事。

    殿下,表面上来说,这是燕国公府的秘密。家父拼尽全力,保我出生,一方面是他为了保护他心爱女人的孩子,另一方面更是为了保全整个连家,保全他的爵位他的名声。连烈锦忽然话锋一转,我想问公主,殿下可信星图碎裂的人都是不祥?

    高璟奚愣住了,其实不详的说法也只是由摄星监流传下来,若要寻根究底,是没有证据的。

    但,相信与否并不重要,是否真的不祥也不重要,权力中心的人认为你不祥祥与不祥都是不祥。

    至少历史上,每代皇帝需要处决一些位高权重的家族时,不祥是最好的借口。

    我信与不信又怎样,你若是被他人知晓了,难逃死罪!高璟奚用力握住连烈锦的手,力气之大,二人的手都隐隐做痛。你让我试试,以往也有皇室中人,星图异常,但只需使用正常的星图进行修复,就可痊愈。

    见高璟奚的星图绽放出更强烈的星光,企图将自己那副幽暗的星图照亮、修复。连烈锦心中不忍,思量万千,还是决定话说一半,殿下,我的星图与常人不同,你若执意照亮,你的潜龙只会被吞噬干净,你也会性命不保。

    连烈锦强行收回星图,中断高璟奚对它的修复,并让公主殿下安坐下来。从房间角落里的长桌抽屉里,取出一捧安息香,洒在青铜香炉里点燃。

    再将房间里的红烛重新燃起,待高璟奚心情平复下来。连烈锦单膝跪地,如殿下所说,十多年来,妄图查我星图的人,数不胜数。毕竟无法使用星辰之力是掩饰不了的。家父与我只是为了求一个安稳,并且愿意向七公主献上全部的忠诚。

    你私自勾结刺客,意图从我身边逃走,你的忠诚,让我如何相信?高璟奚轻咬着下唇,提醒自己将星图一事先放在脑后,往后再徐徐图之。

    你们连家与我本就在一条船上,我们成过亲,你本就是我的。而你此刻,只是为了求得我的庇护。高璟奚想了半天,还是将这句话咽了下去。

    过了许久,连烈锦才磕磕绊绊地问道:那我的忠诚,殿下...要怎么才能相信呢?

    饭菜的热气氤氲缭绕,模糊了二人的脸。连烈锦出门叫人将饭菜撤下后,再一回头,就看见公主殿下站在窗边,朝她勾勾手。

    忠诚?高璟奚嘴角扬起一抹邪邪的弧度,整个人靠近连烈锦,如水葱般的手指捏上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微微拉低,我要的,可不只是忠诚。但是我要,你就能给吗?

    这一刻,高璟奚脑中闪过许多想法,观月楼前连烈锦替自己披衣,本以为她对自己或许还有半分情意。

    是否因为自己对她太过冷淡,她才要和刺客协同出逃。高璟奚头脑一片混沌,竟是分不清自己此刻的情绪是着恼、醋意,还是欣喜。

    事实上,不管连烈锦是否是观邪,七公主都不能容忍自己的驸马和别的女人策划离开,更何况观邪就是连烈锦。

    至少,她高璟奚的人,谁也不可以妄动半分!

    殿下,您...连烈锦对高璟奚的话有些不解,不错,只要您要,我自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鞠躬尽瘁 、死而后已。

    听见连烈锦类似慷慨赴死的言论,高璟奚抓住连烈锦领口的衣服,眼中似有火焰在跳动,你不准死,我也不要你死。

    洛千儿的话,此刻不断在七公主脑海里回荡

    喏,就是这张床。你的驸马可是紧紧抱着我。对我说她早就看不上家里的黄脸婆了,一天到晚阴着脸...

    驸马的腰间那可是有一颗痣,你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突然,高璟奚不由分说,一把将连烈锦拉起来,再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深邃的眼眸里闪着幽光,像是要把她拆开吞吃入腹。

    整个人被高璟奚的气息所包围,连烈锦鼻间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幽香,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还要浓烈。

    高璟奚缓缓地压下去,视线与连烈锦平齐,身上月白色的云纹苏绣锦袍滑落一寸,露出了点点宜人的景色。

    连列锦下意识地侧过头,不敢与高璟奚对视。那股幽香弄得连烈锦脸红耳热,几乎没了思考能力。

    那你先记住,你是我的人。不管你是连烈锦,还是观邪。高璟奚的手,从连烈锦的下巴缓慢地往下,指尖停留在喉结处。其它的账,我们可以慢慢算。

    不等连烈锦回答,高璟奚指尖燃起一束星光,再一挥手就把连烈锦腰部的衣服撕开了。

    黑色的衣料漫天飞,一片一片地落在床上、地上、连烈锦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