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兴趣。”把自己放置在公众之下被凡人指指点点,这可不是他喜欢的生活方式,并不是他对自己的外表不够自信,相反,正是因为对于自己的外在万分自信,早就对那些东西完全不在乎了。

    再说了,把自己置于那样的境地之下,吉尔伽美什一定会发现的吧

    “好吧,”自知暂时说不动奈尔的朝日奈女士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补充道,“但是如果你什么时候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欢迎随时来联系我哦”

    “再说吧。”

    冬木的某处大型集装箱堆填区,身着着明显不属于现代服装的英灵们聚集在这此,彼此之间相互警惕着对方,嚣张跋扈的氛围似乎一触即发。尤其是当那个浑身冒着黑气,象征着疯狂与□□的berserker出现在这个四方鼎立的局面时,这种紧张的氛围终于推上了最高峰。

    漫天庞大的金色涟漪出现在漆黑的夜空之中,身着这黄金礼装的王高高地站立在路灯之上,带着最高无上尊贵与荣光睥睨着全场。

    “谁允许你看本王了?疯狗”随着吉尔伽美什的话音落下,他身后庞大的金色涟漪便转向对准了这个突然闯入战局中的无礼berserker,数把把闪耀着璀璨金光的武器从涟漪中涌现出来,直直地朝着berserker袭去。

    “至少用你死去的样子来取悦本王吧,杂修——”

    巨大的浓烟从berserker的位置涌出来,出乎所有在场人的意料之外,这个已全无理智可言的狂战士竟然凭借着自己战斗的直觉与灵敏躲开了这一次的攻击,甚至还敏捷地抓住了其中一把飞过来的宝剑,再用剑把后飞来的枪给打断了。

    已经被狂战士的诅咒给同化的宝剑瞬间失去了它应有的金色光泽,被对方一下子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哐当’声。

    那干脆利落的声音无疑是对吉尔伽美什这位王者最大的侮辱,比任何的语言都要来的更为猛烈干脆。

    尤其是对方竟然用他的宝物来将自己脚下的路灯灯柱给砍断,让这位一直高高在上的王站在了和凡人一样的高度之后,这份怒火就上升到了顶峰,难以招架的王之气势瞬间爆发开来,除去同样身为王者的rider和saber之外,在场的人都忍不住从心底生出了臣服之意。

    “这等的气势”就连一向坚毅的sader都忍不住稍稍侧目。

    漫天的金色涟漪从吉尔伽美什背后浮现出来,那光芒就像是璀璨的阳光一般,仿佛要把整个夜空都给点亮,无数的精良武器从中浮现出来,里面随便一把放到外面来说都是无可估量的稀世宝物,但是作为坐拥着天下宝物的英雄王来说,不过就是冰山一角的财富罢了。

    这就是他的宝具——王之财宝。

    如果说刚才都只是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的话,那么此刻的吉尔伽美什是真的稍微认真了那么一点。

    “你的这份不敬罪该万死——那里的杂种,本王要让你灰飞烟灭!”

    就在战斗正当高潮的时刻,一直在监视着这里动向的远坂时臣却使用咒令强行将这位盛怒中的王召唤回来了。那漫天的金色涟漪瞬间消失在空中,连带着未被berserker污染的宝物也随着涟漪而化作金色的光点消散了。

    “你捡回了一条命,疯狗。”猩红的眼眸中是未能得到释放的怒火与杀意,他扫了一眼神色各异的众人,化作点点的金光消散在空中。“杂种们,在下次见面前你们就继续互相残杀吧能与我见面的只有真正的英雄。”

    一直躲在暗处瞻仰着吉尔伽美什的奈尔暗了暗眸子,他是感应到对方的魔力波动而来的,尽管他对这场所谓的‘圣杯战争’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但他并没有因为吉尔伽美什的中途退场而离去,而是继续潜行在暗处观察着事情发展的动态。

    直到众人全都散去之后,他才在方才战场的中心缓缓显现出身形来。他踱步来到berserker方才站立的地方,地面上躺着一把黑色的剑,那是被berserker的诅咒所污染的,本来属于吉尔伽美什的宝物之一,如今却被孤零零地遗落在这里。

    他太了解吉尔了,像这种被疯狗碰过的东西,无论多么是有回收的价值宝物,对方也绝对不会再碰一丁一点的。

    奈尔伸出手来,那把黑色的宝剑便来到奈尔的手上,他眼眸里是同方才吉尔伽美什如出一辙的愤怒,甚至还带着歇斯底里的疯魔与杀气,“胆敢玷污王的宝物,的确是”

    “罪该万死。”

    berserker这份不敬之罪,就由他奈尔来审判吧!

    第五章

    同一时间,距离港口集装码头场不远处的某条不知名的昏暗巷子之中——

    各式各样的杂物被人毫无章法地堆砌在这条本就不宽敞的暗巷之中,杂乱的线路随处可见,挂在墙壁上的路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为这条昏暗脏乱的巷子打上了淡淡一层阴影,显得破落而又荒凉。

    带着帽子的黑衣男人背靠着墙壁,因为与从者的契约,他无比清楚刚才不远处的战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想到时臣的从者逃似的离开战场,他就忍不住从心底生出一阵快意,不禁地低低嗤笑起来,随后那笑声逐渐张扬,在这个幽深破败的巷子之中回荡起来。

    “哈哈哈哈哈——从我的berserker面前夹着尾巴逃走了”

    男人抬起头来,白色的碎发之下,一双失去高光的眸子里面充满了怨恨以及因复仇而带来的快意。

    间桐雁夜,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之一。

    他露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容,相比于刚才打击远坂时臣的那一点快意,因为召唤出狂化从者而使他身体带来的眼中负担才是时下最要紧的东西,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他刚才本不应该出手的

    但是——一想到他竟然也能那个傲慢的家伙脸上蒙羞身体的疼痛和负担都因此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想到这里,他又大笑了起来,可是这一次身体却对他发出了严重的警告,他猛然剧烈咳嗽起来,然后一股蠕动的猩红从喉咙之中涌出来,瞬时一滩鲜血吐在了地面之上,那一小摊血泊之中竟然还有怪异的长虫在其中蠕动着,发出刺耳地‘咿呀’叫声,画面看着异常地恶心。

    再这样下去,他必定命不久矣。

    “没关系的只要能驾驭”间桐雁夜看着那肮脏的鲜血,踉跄着站起身来,口中喃喃自语道。

    他对时臣的恨意已经转变为一种强烈的的执拗,只要把那个男人杀死了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等着我——”

    他缓缓地朝着巷口迈步而去,刚走几步,巷口处便站了一个人。因为那人背对着光线,叫雁夜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只见那人身材修长,看上去莫名有种熟悉感。

    ——这个人是谁?

    “谁都不会再等到你了。”

    雁夜听见那个人说道,黑色的人影开始慢慢地走进来,带着一种就君临天下的气势,这样的气息他只有一个人身上见到过。

    “你是谁?”

    随着雁夜的话音落下,他终于看清了来人的相貌,宛若太阳般耀眼的金色碎发之下,那双熟悉的猩红蛇眸紧紧地盯着自己,带着轻蔑与张狂之意,仿佛他就是一个披着小丑面具逗人嬉笑的玩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