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慈善基金会,募集的善款能有六成花在慈善上面的,已经是良心的体现了。

    各大基金会的高管,哪一个不是全身名牌,住着豪宅,喝着拉菲,泡着嫩模?

    而这些,其实都是小意思。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莫过于白左们掀起的那股狂潮了。

    无数难民涌入欧陆,各大相关企业,大发其财。

    结果就是治安混乱,民众怨声载道。

    但,相关企业和机构、基金会,都是赚的盘满钵满。

    别的不说,光是拨款和善款,就收到手软!

    至于屁民们的埋怨和怨言?

    关我鸟事!

    “仁义道德也能做成买卖?”刘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喽……”张越靠在马车壁上,笑道:“世人谁不喜名利?若说说仁义道德,就能得利,自然人人都言道德……只是谁去做事呢?”

    刘进听着,默然不语。

    他知道,张越所言,大约十之八九是真的。

    只是……

    “张侍中为何不学他们?”刘进好奇地问道:“以侍中之能,若是效仿彼辈,恐怕必得天下赞誉,而富贵比拟王侯!”

    “我?”张越闭上眼睛,道:“倒是想过,只是……”

    “于心何安啊!”

    作为穿越者,张越在后世见过无数的新奇姿势,在机关里也耳闻目濡,学会了许多好办法。

    若用在这个西元前的世界。

    旁的不说,随随便便都可以将名声刷到天下名士的地位。

    不就是标新立异,特异独行,再嘴炮嘴炮嘛?

    谁不会呢?

    但将来呢?

    子孙后代和民族未来呢?

    难道要做看着,北方草原上的少数民族纷纷南下融合?

    坐看着千里无鸡鸣,白骨露于野?

    坐看着坚船利炮,敲开国门?

    看着宋儒明儒,学习他的故技,用他的方法,害国害民?

    那也太恶心了!

    “张侍中……果然实诚……”刘进看着张越,说道:“孤有幸能与侍中为友,实孤之幸也!”

    在两个月前,他,还深信着自己的老师们为他描绘的世界。

    直到,遇到这个同龄人。

    将那个包装成理想与梦幻的世界戳了个粉碎。

    他迷茫、痛苦、纠结,还是这个同龄人,让他重新找到了新的理想与道路。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张侍中,与孤携手,共创大世吧!”刘进在心里默默说着。

    ……

    翌日,清晨,张越刚刚起来,正准备去派人去公车署,将赵过等人召集到建章宫,讨论考察新丰之时。

    却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特别古怪。

    畏惧之中带着一丝丝的崇拜。

    “都怎么了?”张越奇怪地问道:“本官脸上有花……”

    “不不不……”宦官们立刻就都跪下来拜道:“侍中威德无双,奴婢们感佩至极!”

    现在,整个宫廷都传遍了!

    这位侍中去一趟博望苑,就搞死一堆人!

    先是左传诸子躺枪,被逐出博望苑。

    这是自博望苑建立以来,前所未有的事情!

    本以为,这就是极限了!

    哪成想……

    在这位侍中面前,没有最极限,只有更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