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张越落到地上,稍微适应了一下,从身上铠甲传导来的冲击波,就一跃而前。

    他无比清楚的认知到自己的定位——他是箭头,用来撕开敌人防御,冲散敌人的阵型的。

    虽然,现在的情况是敌众我寡。

    但……

    那有什么关系呢?

    很多时候,战争不是靠人多就能取胜的。

    更何况,面对的只是一群马匪而已。

    与正规的军队相比,这些马匪不过是乌合之众,毫无组织与纪律可言。

    所以……

    只要杀掉首领和其中的骨干,剩下的人,怎么可能抵抗下去。

    “就算是在后世,一支军队阵亡率达到三成,还不崩溃就堪称铁军!”张越心里想着:“冷兵器时代,只要前排倒下,最勇敢的人死掉,其他人就会崩溃!”

    就像当初,他在塞下击破独孤氏族的骑兵。

    只杀了十二人,就引得全员崩溃、投降。

    这就是战争的常态!

    只有少数的精锐,可以承受得了巨大伤亡,依然不崩溃。

    至于马匪这种群体,恐怕只要伤亡率达到半成就可能崩溃。

    想清楚了这些,张越的内心就已经明了了。

    他只需要制造恐怖,散播恐慌就可以了。

    于是,他疾驰而上,径直撞上了同样冲来的骑兵群中。

    就像猛虎入羊群。

    手中陌刀挥舞,向前就是一击重重的劈砍!

    这一刀,自然是毫无疑问的将一个当面的骑兵,连人带马给斩成了两半。

    而这时,一个马匪从他左侧冲来。

    他手中的长剑,猛然砍到了张越身上。

    砰!

    坚固的板甲,没有任何疑问的将对手劣质的青铜剑给弹开。

    然后张越甚至都没有抽刀,只是狞笑一声,就一脚踹到了对方骑乘的战马身上。

    就这一脚,就将那匹可怜的战马的肋骨踹断。

    而马上的骑手,更是被甩出了马背,掉在地上。

    张越懒得管他这种小喽啰。

    拔起陌刀,就又是一次斩击,从一个迎面而来的马匪的腰部切入,锋利的刀刃立刻就将他的身体砍断。

    但因为角度的原因,没有彻底斩断。

    但这比彻底斩断还要残忍。

    对方立刻摔下战马,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起来。

    只是短短瞬间,张越就连杀三人,而且出手狠毒,立刻就引发了马匪们的注意。

    随即就有十余骑,向他包抄过来。

    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可惜……无论是剑砍还是刀劈,他们的攻击,都对板甲的防御无可奈何。

    而张越对他们只需要一刀,就可让他们身首分离,死状凄惨。

    只是数分钟后,这十余骑,就尽数死在张越刀下。

    每一个都死的极为凄惨!

    大部分人都是人马俱碎!

    这种凄惨的死状,让马匪们见了惊惧不已。

    一时间根本无人敢缨其锋。

    更可怕的是……

    因为知道和崇拜张越,无论是独孤氏族的骑兵还是张越带来的随从,都是紧紧围绕着他作战。

    特别是张越带的随从,皆是乡党。

    配合默契,进退有度。

    有了张越在前开路,他们只需要做好清扫侧翼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