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温热的呼吸中带着一点酒气,声音温柔而沉稳,带着笑意,也带着一点霸道。

    “对不起,谢谢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其实那点酒对王重不算什么,只是这个晚上,酒不醉人人自醉。

    这一路走来,斯嘉丽付出太多太多,这无头无尾的话,却让斯嘉丽眼圈红了,但是却露出一个难得妩媚的笑容,两人的感情不算一见钟情,也没有山呼海啸,却彼此都清楚离不开对方。

    “吻我!”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喊出这一句,双手却是紧紧的搂住王重的脖子,然后感觉身畔风起,王重抱着她大步走向那张充满神秘和浓浓迷醉的大床,将她轻轻放下。

    充满男子气概的嘴唇贴了上来,略有一点粗糙但无比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让全身都感觉痒呼呼的。

    那阳刚的躯体匀称而健美,就像一头矫健的、充满野性的豹子,曾经只是看到,可现在却就在身边、就在手中,就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身体,带着一种火热和激情,相互间没有半点的阻隔,那种阴阳交互、连灵魂都融为一体的感觉……

    先前的那点羞涩终于是被斯嘉丽抛之脑后,米拉米曾说每一个女人都是天生的床上专家,区别只在于你的对象是否能打开你的心灵。

    斯嘉丽的心被打开了,这种事儿似乎原本就不需要有人来教,她激烈的回应着,用尽一切力气和想象去迎合,做出了无数平时的她连做梦时都不敢想象的动作。

    结实的大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的轻吟,水乳交融、巫山云雨,情深不知归处,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那种让人迷醉的气味儿,春色无边。

    ……

    斯嘉丽总算明白米拉米所说的“湿漉漉”是什么意思了,曾经听她描述这些没羞没臊的细节时,斯嘉丽是既好笑又不解。

    不就是动几下吗?不就是一个小时的运动吗?普通人或许无法避免,但她根本就无法想象两个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英魂战士,仅仅只是运动上一两个小时是怎么出汗的?只能说是米拉米和马东都太弱了,这根本就不是正常战士的表现。

    可现在她才算是明白了,这根本就不是弱不弱的问题好吗?

    一床的汗,以及一些不是汗的东西,可两人却都舍不得离开,哪怕只是站起来擦一下身子。

    两只手掌十指紧扣,斯嘉丽全身都卷成了一团,紧紧的贴着王重的胸口,全身有点酸麻麻的感觉,下身也有一点疼痛,但那种疼痛对于一个英魂战士来说基本就可以忽略不计了,更多的还是那种发酥、有点飘的感觉,就好像置身于云端。

    斯嘉丽没敢动弹,回想起刚才自己忘情时那些主动的羞人姿势,她的脸颊现在都还在发烫,只好一动不动的趴着,似乎只有这样的宁静才能稍稍减轻心里的羞涩。

    月光皎洁,王重原本还有一些喘息声的,胸口也有起伏,可现在已经安静了,斯嘉丽能听到那有力的心跳声已经恢复了平静。

    王重好像没声音了,睡着了吗?

    斯嘉丽隔了好半晌才敢悄悄的抬头看了看,可却立刻就看到两只瞪得大大的眼睛。

    “啊!”她吓了一跳:“你骗人,你没睡着啊。”

    “我只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敢抬头看我。”王重笑着回应。

    “讨厌!”斯嘉丽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在他胸口上轻轻一锤,却被王重一把握住。

    “跟我说说你的事儿吧。”王重枕了枕头,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把斯嘉丽拥在怀里,说真的,在此之前,他的精力都在修行上,感情上的牵绊是有,可真不觉得马东说的极乐有什么了不起……现在王团长知道,是他肤浅了。

    现在完成了蜕变,王重的情商有所提升,更加明白斯嘉丽的付出和等待意味着什么,天之所幸,上辈子不知道做了多少好事儿才能换来斯嘉丽的垂青。

    哪怕是重逢,哪怕遭遇再多的困难,斯嘉丽从没有跟王重抱怨过,她都一个人默默的应对,来到圣地,路是自己选的,无论遭遇什么,哪怕死亡,哪怕王重最后没有选她,她都不后悔,她对自己的人生非常明确。

    坦白说,在营地里向斯嘉丽告白的时候,有三分之一是来自于米拉米那些话的触动,有三分之一是来自于对斯嘉丽执着的感动,只有剩下的那三分之一才是爱慕,斯嘉丽确实不是王重一开始时最心仪的类型,太文静了,太熟悉了,更像知己,但现在完全不同了,所有的记忆都点燃。

    斯嘉丽笑着说道:“我就是跟着导师处理处理文件啊,就那么点事儿,你都知道的嘛。”

    “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你在维度福地怎么成就法像的啊,你去特训什么的啊,都没和我说过。”王重轻轻抚摸着斯嘉丽白皙的身体,现在才感觉自己是多么的笨,容易吗?

    他都这么难,斯嘉丽原来是众人中最弱的,现在却拥有这样的力量,怎么会容易!

    斯嘉丽将头舒舒服服的枕到王重的胸口,“这可是个长篇故事呢!”

    “再长我也要听。”

    事无巨细,就像畅谈人生,从学院说到了chf,从爷爷说到了父母,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是两人的美好回忆,这时王重才知道,隔壁的黑色玫瑰为什么总是开着窗,那可不是为了方便马东偷窥。

    从晋级说到了维度福地……

    那连神经元都可以冻结的玄冰世界,那代表着低温极限的绝对零度,在黑暗中的坚持,亲人和爱人给她的动力,以及最后那个美丽的圣洁的女人,正是那个女人在绝境中拯救了她。

    斯嘉丽兴起时甚至以冰作画,手掌中冰晶浮现,凝聚出一具冰雕,那个女人的面容和姿态在她印象中实在太过深刻,只可惜凝聚冰雕的艺术水准不够,有点失其神,五官面貌是十分像了,但却终归普通,不复当日那女人独特的圣洁神韵。

    “我知道她是不是我的幻觉,没有她,我可能已经死在了维度福地。”斯嘉丽的声音中很平静,但王重的胳膊却更紧了,以后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斯嘉丽!

    可是看到那个冰雕的样子,王重却呆住了。

    “你认识?”斯嘉丽感觉到异常,好奇起来。

    王重却没回答,盯着看了好半晌才重重的吐出一口长气。

    “是雪姨!”

    “谁?”

    王重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实在是太让他震惊,甚至回不过神来,斯嘉丽手中这冰雕的五官容貌,和照顾了自己十几年的雪姨一模一样,但是,这怎么可能?!

    “雪姨是我的养母,养父叫王战封,我是他们收养的孩子。”王重也是好半晌才理清了脑子里的头绪。

    这事儿真的不可能吗?只是巧合吗?只怕未必。

    曾经身处于局中并不觉得,可细细想来,自己的养父母其实很有问题。

    说是在一个肉类加工工厂上班,可却从来没见两人回家时身上有过半点肉腥味儿,总是那么干干净净,这和自己隔壁在工厂里杀猪的老李可是鲜明的对比。

    一家人住着天京最普通的居民楼,拿着最普通的工资,可王重却清楚的记得自己五岁到八岁整整三年时间,都是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中度过的。而且回想起那医院的设备,再对比一下当初马东花了高价才把巴伦塞进去的天京中心医院,那差别真的不要太大,简直就是一栋奢华别墅和一间破烂茅屋的差别,即便是后来自己chf受伤后呆过的斯图亚特私人奢华医院,论先进程度也都远远无法和自己小时候住的那间病房比!

    只是普通人的养父母,能送自己去那样的医院?还能在里面一住就是三年?

    真当那医院是办慈善的啊?骚年,你真的想多了!别说现在的联邦了,自黑暗时代以来的人类从来就没有慈善一说!

    还有,自打自己去上天京学院之后,雪姨和王叔就开始出门旅游……那是旅游吗?几年了都不回家的旅游?当初王重赚到钱后让马东在市中心给雪姨他们买的那套大房子,听说到现在都还没人去住过,天讯也根本联系不上,哪有这样的旅游法!要不是偶尔还能听到他们在天讯里留个言报个平安,王重整不好都要怀疑二老是不是在外面遇上什么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