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子看着天香似笑非笑的样子,不知是天气的原因,或是其它原因,他只觉得背后的汗毛一棵棵都竖了起来,心里不禁暗自为冯素贞捏着一把汗,长公主,您请说!

    香儿这刁蛮性子,也就只有你治得了她!听着外面安静下来,皇帝握着茶盏,不禁开口调笑道。

    冯素贞正要打算开口自谦两句,小三子这时又从外面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皇帝放下茶盏,好笑的看着他的狼狈模样,瞧你这慌慌张张的样子,香儿人呢?

    回禀陛下,长公主带着落衣小姐已经回公主府去了,不过小三子微微平复了气息,抬眸看了一眼冯素贞,接着说道,长公主有几句话让奴才转告给冯大人。

    公主有话要带给我?冯素贞心头疑惑,天香素来有什么话都会直接和她说,这会直接让人转达,不禁奇怪的问道。

    长公主让奴才转告冯大人,说是让冯大人待会回公主府的时候顺便多带两捆甘蔗回去。

    皇帝和冯素贞同时咦了一声,两人对视一眼,皇帝先开口道,这些年都不曾见香儿吃甘蔗,这会怎么又好上这口?

    不是长公主要吃。小三子摇摇头,继续说道,长公主说这甘蔗是专门给冯大人享用的!

    咳咳咳冯素贞捧着茶盏,刚刚啜了一小口茶水,便被小三子的话给噎到,她白皙的脸瞬间涨的通红,含在口中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

    咦?皇帝奇怪的看着冯素贞的举动,你什么时候也好上这口,朕怎的不知道?

    给她享用甘蔗,那是当年天香经常和她玩的把戏,可那是她和天香的闺中密事,怎好随意拿出来说。

    冯素贞正踌躇着怎么回答,皇帝将她脸上细微的变化看在眼底,心里愈发的好奇,突然起了揶揄之心,他慢悠悠的啜了一口茶,莫非这甘蔗另有其它用途?

    啊没有,没有闻言,冯素贞的脸涨的愈发通红,她匆忙放下茶杯,含糊其辞道,陛下,公主既然已经回府,微臣也不便久留,微臣先行告退!

    得到皇帝许可,冯素贞匆匆离开承乾宫,在出宫门的时候因慌不择路,差点绊到脚下的门槛。

    皇帝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禁陷入沉思,随后他笑着摇摇头,看来也只有自己的这个皇妹能让冯素贞如此失态。

    地上撒了一地的碎片,亓王坐在太师椅上,此刻他的心情已是愤怒到了极点,他狠狠地一拳锤向桌面,桌上的茶盏也跟着颤动起来,茶水被震的水花四溅,好个可恶的冯绍民,本王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那有何难,属下自有办法替王爷出了这口恶气。亓王抬头,只见一身着青衣的男子从门口走进来,他小心避开地面上的碎片,在亓王面前停下来,施施然行了一礼。

    亓王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哼一声,你失败的次数还不够多吗?

    青衣人面上一晒,他深知前面两次刺杀任务失败,亓王已对他心存失望,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得到亓王的信服。

    王爷,请听属下说完,您再做定论不迟。

    亓王冷眼看着他,本王倒要听听你还有何高见。

    青衣人整整衣襟,俯首以示谢意,冯绍民素来冷静理智,极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

    这何须用你来说。亓王不耐的打断青衣人的话,这就是你所谓的高论?

    王爷莫急,请听属下说完,敢问王爷冯绍民目前最在意的是什么?

    亓王略一沉吟,而后抬眸看着青衣人,你是指长公主和那个叫落衣的女孩?

    不错,我们可以从这两个人下手,到时候不怕冯绍民不投鼠忌器。青衣人冷笑出声,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带着一股狠戾,只要解决了冯绍民,王爷还愁大事不成!

    亓王的神色暂时缓和下来,他摆摆手示意青衣人在一旁入座,而后拿起桌上的茶盏把玩着,沉思片刻,他方才幽幽开口,你有几成把握?

    王爷放心,此事属下已安排好周密计划,保证万无一失。

    好,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且下去吧,有事我自然会再找你。亓王靠着椅背微眯着眼睛,摆摆手示意青衣人退下。

    青衣人再次躬身施礼,退了出去,只是他回转身的时候,脸上的那份阴狠之色又深了几分。

    青衣人刚刚离去,一个手拿羽扇的精瘦老者从亓王身后的屏风后面转出来,看着门外半晌才开口道,王爷,此人可信吗?

    亓王从桌上棋罐里捻出一枚棋子拿在手中,在本王这里没有可信不可信,只有可用不可用,没用的人本王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