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看到你就特别喜欢你,觉得你特别亲近, 我给你投了好多票,买了好多应援,真的,你看,你看……”

    而ninety的父母也已经联系到,二人虽然才四十多岁,竟然头发都有些花白,听闻孩子找到的消息,纷纷表示立刻就订机票过来。

    柏漆和ninety花了好几个小时,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们在为恶鬼赚钱,一生都被蒙在鼓里,在那个所谓的“家”里,那个不见天日的厂房里,他们从未被爱。

    安琪想带柏漆回家,偏爱沉默的孩子拉着她的袖子开口,“等我比完赛。”

    他从未看过自己的票数,安琪刚才给他看了数据,他才知道,原来有那么多人喜欢他。

    “我不想喜欢我的人失望。”柏漆抓着安琪的手,“可以吗,姐姐。”

    安琪泣不成声,用力点头。

    ninety还在给时煦道歉,“刚来你们宿舍的时候,我态度不太好,还有……”

    他看了柏漆一眼,话语间带这些壮士断腕的毅然,“其实柏肆要用体温计下毒的事情我知道,但那时候我也希望他可以出道,所以没给你们说,对不起!”

    时煦有点尴尬。

    倒也没啥对不起的,毕竟他也没中毒。

    只是他听到体温计下毒的时候,忽然想起秃头班主任似乎讲过类似的,就是时间太长了,案件又比较小,有点想不起来。

    年轻人没什么隔夜仇,而且柏漆和ninety都是受害者,三人很快重归于好,一起去食堂觅食。

    时煦正吃的开心,副导演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走了进来,等到了时煦面前,又腼腆地搓搓手。

    他低着头,在时煦耳边,“袁公子,导演想请你过去一下。”

    一句“袁公子”时煦都要跳起来了,这是什么玛丽苏古早文称呼。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副导演,副导演指指天又指指地,露出八颗大门牙。

    别担心,天知地知。

    时煦内心拨浪鼓摇头:不,你不知。

    导演休息室可以说是节目组最豪华的办公室。

    但此时,原本导演的御用宝座却空着,作为前面前的茶几摆满了各种茶点小吃,各个精巧绝伦,看一眼就知道价格不菲。

    房里唯一的活人——节目组总导演一脸虔诚,正在洗茶。

    副导演推开门的一瞬间,总导演满脸堆笑,给时煦沏上了鲜甜的一盏茶水。

    “坐,坐!”时煦被二人安排在首位坐下,感觉整个人都不自在。

    总导演给时煦递茶的动作活像给神仙上供,“袁公子,之前是我们没照顾周到,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啊!”

    他说着,一使眼色,副导演飞快地拿出时煦的手机,“充好电了,没开机,绝对没人开过。”

    时煦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干嘛呢?

    总导演看他没反应,一拍脑子,“忘记给袁公子说了,您在这就别当我们是外人,还得感谢您……”

    时煦稀里糊涂地听了半天,总算听懂了。

    这节目本来因为柏肆下毒,惊动了警方,是要腰斩的。

    但是后来又因为“不可抗力”的神秘力量原地复活。

    就是因为董健带着专案组的成员们连夜开了大会。

    讨论下来,他们认为下毒的事情如果爆出来,以人贩子们的秉性,很可能会直接放弃柏肆这枚棋,甚至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泄愤。

    这不仅会影响到他们多年的布局,也可能会间接对柏肆造成伤害。

    所以,《喜爱的偶像》又复活了。

    下毒的事被压得一干二净,甚至没走出节目组。

    总导演是个人精,当初接到公安指示压下事情继续录制的时候就有所感。

    结果今天营救柏肆的警察里面恰好有个他的老朋友。

    那哥们给他形容的天花乱坠,说自己上天台的时候,就看见时煦干净利落地把轻生者压在地上。

    他们的头儿还对时煦格外尊重。

    总导演顿觉茅塞顿开,原来如此啊!

    时煦一定是某个公安局大佬的孩子,这是来体验娱乐圈生活了。

    他可一定要维护好这尊大神!

    “所以今天冒昧请您来呢,就是想问一下这次节目安排有没有哪里您觉得不合适,我们这就改。”

    时煦正要说没有,又想起今天几人说过的投票花钱,不确定地问:“我们的节目给选手投票要花钱吗?”

    两个导演对看一眼,副导演一脸讨好:“这个,按照行业惯例,每人每天有1票是免费的,观看视频的话又能多一票。”

    时煦问:“就两票?”

    副导演支支吾吾,“也不是……后面还想投的话,十块钱一票,一天限量三百票。”

    三百票!那不就是三千!

    时煦倒吸口气,他跟星河娱乐签的合同一个个月才两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