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陪坐在靠栏杆的地方,我一眼也不看延清,太气人了。

    他逗了我半天,我都懒得理他,他继而向我解释道:“狗是看不见我们的,可能是你身上的死气让它闻到了,所以才追着你跑,我从来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也没告诉你。深深,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生气了嘛。”

    他抓着我的手臂央求我,像个受气的小媳妇。算了算了,原谅他一次。

    我突然想起来,以前听老人们说过鬼和人待久了会吸他的阳气,损害身体健康,那我常和霍谦在一起会不会害了他?

    “延清,鬼和人常在一起会不会出问题?”

    “如果小心一点,别被活人发现,没问题的,一般也发现不了,我们可以隐身嘛。”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会不会折损他的寿命。”

    “不会的,除非你……”

    “除非什么?”

    延清突然笑的特别暧昧,“除非你和活人那啥了,怎么样?小女鬼,你是不是春心萌动了?”

    我一巴掌拍开了他,真恶心。

    “你别瞎说,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我跟你说,你活着的时候……”嫖妓的事我还没公诸于众。

    话没说完延清就把我嘴巴捂起来了,向舒好奇道:“延清活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呀?”

    我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延清,现在谁是大爷谁是孙子。

    他祈求地看着我,我扒开他的手,笑着跟向舒说:“没什么,男人的秘密。”

    向舒不再多问了。

    说着说着就说到three了,说曹操,曹操就来了,three从屋顶飘了下来。

    他直接问我:“是你在讲我坏话吧,我听到了。”

    少胡扯,想诈我,没门。

    “都说你玉树临风,哪有说你坏话。”

    他半信半疑。

    楼梯传来“笃笃”声,霍谦上来了。

    他见到他们几个人心中猜到了七八分,我的朋友能是人吗?

    延清看到霍谦的时候怔住了。

    他谦和地朝他们点头问好,然后走到我前面对我说:“深深,你随我去一趟洋行吧。”

    “怎么了?”

    “贾斯汀先生不知为何生气了,他说要你亲自跟他去解释。”

    我想起了童年的事,不能殃及无辜,我知道延清有话问我,所以先打发了霍谦,让他先过去,我一会儿就跟上。

    霍谦走后延清就发问了:“我说你不回现代呢,原来是找到情郎的前身了。”

    “说话好好说,别给我阴阳怪调的。”

    “深深,我可提醒你了,人鬼殊途,你自己注意点。”

    “知道了,我不会越界的。”

    “以后我要时时刻刻查看你的印章,我不想再看到……”

    他不想再看向舒受的伤在我身上出现。

    “少来,就是想占我便宜,我只给向舒和three看,不给你看。”

    “你这皮糙肉厚的,three压根就不会看你。”

    “嘿!你小子想死了是吧?”

    “想打架怎么地?不信你问问人家three,愿意看你吗?”

    我向three投去询问的眼光,询问中又带点强迫,多么摄人心魂的眼神。

    three只淡淡回了句:“一般有伤的鬼我都会看。”

    “延清,听见没。”

    “人家那是医德好,跟你许深深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负气离去了,因为他说的是对的,这个有点戳到我的心了,死three,平常那么仗义,斗嘴的关键时候居然给我掉链子,太不给面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戏遇婷

    我到洋行的时候霍谦已经在车里等我了,我跟他一起上车去了一家西餐厅,他说贾斯汀就在里面。

    贾斯汀已经点好了点心,见我们来了还是很绅士地请我们坐下,说话的语气也很温和,像是和老友聚餐,而不是解释误会来的。

    其实也不是误会,确实骂了人家,谁知道一时贪玩惹得他不快。

    他这次说的是纯正的英文,他问我为什么骂他。

    问的太直接了,我都不好意思委婉说。

    然后我就实话实说了,我就是为了逗他玩,还连累了童年和霍谦,我想努力争取他的原谅。

    他答应原谅我了,是有条件的,下周三有个舞会,他请我当他的舞伴。跳支舞而已,活着的时候也经常帮老板撑面子,陪他跳舞。

    这一次,也当是工作需要好了。

    这次聚餐就在愉快的交易中结束了。

    虽然知道我会飘,霍谦还是要坚持送我回去,他说怕我遇到坏人……

    坏人遇到我才真的要逃之夭夭了。

    车上,他问我为何得罪贾斯汀,贾斯汀顾及我的面子,交流中用的都是英语。我也没告霍谦实情,随便马虎了过去。他又问我下周三有没有空,他不会也想他问我下周三有没有空,他不会也想让我当他的舞伴吧?可是他这么敦厚老实的人,探戈这样的舞他会跳吗?也许不是因为舞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