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有点疼的鼻子问他:“怎么?有厉鬼吗?”我警戒的看了四周。

    “没有,看你飘的太慢了。”

    我飘在他左边与他比肩,那是离他心脏比较近的地方,“你说你并不想甩开我,那你为什么会在民国?”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要告诉别人,包括延清也不行。”

    我竖起三根手指说:“我发誓,我保证不说。”

    “嗯,其实我可以随意选择时代,本来也准备去唐朝,后来感觉到你不在唐朝,还在民国,所以就来这儿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以为你填的表格就是民国,想把我甩开呢。”

    “没有的事,别乱想。”

    “你总是什么都不跟我说,我能不乱想吗?”越说我声音越小,我觉得我就像刚嫁人的小媳妇,不胜娇羞。

    three不答话,我又问他:“为什么你可以任意选择时代?因为你跟彻月关系好?所以他给了你特权?”

    “可以这么说吧,快到酒楼了,你答应我不让别人知道的。”

    我马上做了禁声的姿势,我说了不告诉别人就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也不会让延清他们发现。

    快进酒楼时我还天真的对three说:“你放心,我绝对会保密的,到时候他们问起来,我就说你填的就是民国,怎么样,够义气吧?”

    “嗯,够,快去休息吧,你怄气几天了。”

    说的我有些羞赧,其实也不是我小肚鸡肠,这一切都是误会,误会说清楚了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住回酒楼

    第二天清晨我就起来了,伸个懒腰出房门,延清和向舒也起的早。

    “深深,早啊,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我每天心情都不错。”

    “既然你心情好,那陪向舒说会儿话吧,我去洗个澡。”

    “哈,你自己知道爱干净,美人就让我来陪,资源利用率够高嘛!”

    “你们女人之间不就是爱说些小秘密吗,特别是你这样的女人,我在给你机会释放自己。”

    “什么叫我这样的女人?我哪样了?”

    “嘿嘿,没哪样,我去洗了。”

    “去吧去吧,洗洗更健康。”

    延清本来进了房探出半个脑袋说:“说的对。”

    我和向舒“噗嗤”一笑。

    当然对,洗洗更健康,你也用妇炎洁。

    这是我唯一学会的“英语”广告。

    店小二端了菜上来,还是傻大个的手艺好,关于酒楼的事还没跟他商量上,趁店小二下去的时候我让他把傻大个也喊来。

    傻大个是个憨厚老实的,见我有事找他,旁边还有个向舒,手指打颤,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我把他拉过来,按在椅子上,现在他是老板了,我巴结他才对。

    我亲自给他倒了杯茶,傻大个跟我大眼对小眼,就是不敢接,然后哭丧个脸问我:“老板娘,是不是俺做的菜不好吃,你要开除俺?”

    “你想多了,我说了酒楼给你就不会食言。只是我们有事还要在这儿住半年,正好我们的东西你也没清走,能不能跟你打个商量,房租我们照样给,还让我们继续住这儿?”

    傻大个喘着粗气摸自己胸口说:“哎哟娘唉,俺被赶怕了,还以为这次又没地方工作了。”

    我揪着他耳朵问:“我就那么坏吗?”

    “哎哟哎哟,姑奶奶轻点。”

    “快说,我就那么坏吗?”

    “哪能啊,老板娘是俺见过最心善的人,这儿您想住多久都成,不要租子。”

    “那成吧,我就却之不恭了,房租我就真不给了。”

    傻大个趁机开溜,“俺只要吃饱就够了,俺下去做菜啦。”

    向舒笑我跟傻大个两个耍猴似的,吃完了桌上的一碗粥接了任务就出去了,延清一边穿外套一边对着空中喊:“向舒,等我……”

    差不多平静了一个月,这样也挺好的,我不现身,霍谦他们也不知道我还在,只要半年一过,我也就可以彻底忘记这个年代了。

    我来了个任务,在医院,一个外科医生猝死了,医生也挺辛苦的,手术来了都没得休息,治不好人还要挨揍。

    three不在,大白天的,我自己去应该也没有问题,所以我也没用子母环告诉他我出去收魂了。

    到了医院后,那个医生还穿着白大褂靠在椅子上小憩,在睡梦中死去,也不算是太痛苦。

    收了他的魂魄我飘到外面的草坪上去,草坪上有一只哈士奇,二哈本来趴草坪上趴的好好的,估计是闻到了我的味道,立马弹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四周,最后把目光锁定在我的位置。虽然戒备着,但是它并没有要攻击我的意思。

    我见旁边没什么人,整个身子趴在草地上现了身,二哈见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大活人,吓的汪汪叫,四条腿都跑不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