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舒先问的我:“怎么说?”

    “按她说的,她应该不能成为鬼差,而且在年终考核的时候彻月也提醒她好自为之,说明婉儿心术不正。”

    延清难以置信道:“婉儿不会真的想加害我们吧?”

    “我不知道,但是她确实行迹可疑,总之大家小心一点就是了。”

    “你说那个总是鞭打女鬼的鬼差是不是她?”

    延清不说我都快忘了,“很有可能,婉儿是被小三错手杀死的,她在说这件事的时候眼里还有怨恨,她的心思并不纯净,可能因此心理发生扭曲,所以收魂的时候虐待那些做了小三的女鬼也说不准。”

    “要是这样那真是太过分了,不管别人做了什么错事,成了鬼魂下了地狱自然有鬼差惩罚他们,也用不着她亲自动手,还打的那么重,有次隔的一里远我都听见了。”

    “怨念太重了,我怕她对我们也不真心,不管怎么样,还是防备着点。”

    延清点点头,也陷入沉思中。

    作者有话要说:

    ☆、向舒失踪

    我眯着眼看着烟雨朦胧的大街,那些零零散散的事就像散落的珠子一样,就快被我串起来了,可是串到最后我不知道哪里是头,哪里是尾,一切事情到底因何而起呢?

    想的我脑仁儿疼,揉了揉太阳穴就进了three房间,关上房门坐在他对面。

    “three,刚刚你都听到了吧?”

    “嗯。”

    “你觉得呢?我猜测的有错吗?”

    “很可能是对的。”

    “可是为什么呢?我没有得罪过她,至少上一辈子是。”

    “会不会是你不经意得罪了她?”

    “别的时候我不敢说,要说上辈子我绝对是谁都没有得罪过,我发誓!你说可能会是上上辈子的事吗?”

    “不会,她也是现代的鬼差,如果是你上上辈子得罪了她,她喝了孟婆汤早该忘了。”

    “有没有可能她没有喝孟婆汤呢?”

    “不可能,只要投胎了必定要喝。”

    “可是我真的没得罪谁啊,我上辈子老实的跟什么似的。”

    three沉默着,我实在也想不透到底是为什么招惹了人,无果,我只好静心打坐。

    我猜霍谦还要来的,我也不停给自己打预防针,一定要狠心,结果等了两三天霍谦还没有来,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霍婷婷出事了。

    我与three四掌相贴,他问我:“心不静,是不是在想他?”

    我收了掌,随后他也收了掌,我说:“我担心霍婷婷出事。”

    “想去看看?”

    “嗯。”

    “走吧。”

    “你陪我去?”

    three下床理了理西装,我跟在他旁边随他飘了出去,不去看看霍婷婷我心里始终放不下,我擅自改了她的阳寿,按理说她不会有事才对,可是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们先去的霍家,霍家出奇的安静,气氛诡异的很,我又没办法问,见霍谦和霍婷婷都不在家,只好急急忙忙的往医院赶去。

    我在急救室的走廊上看见了霍谦,他把头埋在手臂里,我看不清他的样子,我猜应该是很焦虑,很疲倦的。

    霍老爷的咳嗽声很刺耳,他的头发白了更多,兴许是早就白了,以前都是染黑的,现在心里挂念着女儿也没心思染了,他的手里还拄着拐杖,以前身边跟着人偶尔搀扶着就行了,现在都用上拐杖了,看来霍婷婷真的情况不妙。

    我和three穿墙进了病房霍婷婷躺在床上,罩着氧气罐,脸色苍白的像死人,生命迹象十分微弱。

    three说:“她的魂魄跟肉体撕扯着,快要分离开了。”

    “你的意思是说,她快要死了么?”

    “嗯。”

    “不可能!她怎么会死!我改了她的阳寿,她应该活到九十七岁才对啊!怎么会现在就死了。”

    “你受印章之过就是因为此事?”

    “嗯。”

    “你如何改的?”

    “她本来只能活到十七岁,我偷偷改成了九七,我以为她能活到九十七岁。”

    “九七不是九十七,天命不可违,就算你改了,她还是要死。她现在还怀了孩子,一尸两命,这些都是你的罪过。”

    “我知道,都怪我,还白白害了另一条性命。”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的好。”

    “我会怎么样?”

    “你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会怎么样?会……”

    “希望不会。”

    我心里一抽,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舍不得他们,我舍不得three。

    我深情的偷看他一眼,迅速吸口气把悲伤掩饰起来,现在的局面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我能做的就是不再插手,安分守己。

    “走吧。”three牵着我的手往外飘。

    穿墙后我听见霍谦劝霍老爷先回去,他在这儿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