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哥,”虞秋连忙阻止冲突蔓延,“我有爱人了,这种话被他听到,他会不高兴的。”

    “……”闻策凝滞半晌,才问,“虞大师交女朋友了?那我过去蹭饭会不会打扰到们?”

    虞秋看一眼沈明登的脸『色』,好笑道:“不会,家里只有我跟沈哥。”

    “那就好。”

    “地址会发。”

    虞秋挂断电话,先给闻策发去了地址,才放下手机,跨坐到沈明登腿上,勾他脖子,笑盈盈地问:“吃醋了?”

    “嗯,”沈明登顺势揽他的腰,“要怎么补偿我?”

    “补偿?”虞秋瞪大眼睛,故作可怜道,“我可没有做错事,沈总不能不讲道理。”

    沈明登陪他演:“霸道总裁就是道理。”

    男人一本经的模样真是太好笑了。

    虞秋挑眉,“从哪会这词?”

    “总得向虞大师看齐,与时俱。”沈明登英俊的眉眼蕴笑意。

    虞秋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不由搂紧他,吻上他的唇。

    “现在不流行霸道总裁了,沈总。”

    “那流行么?”

    虞秋狡黠地笑了下,“年下小狼狗。”

    “不许。”沈明登扣紧他,眉头微蹙。

    虞秋抚他凌厉的凤目,望他眼中的绵绵情意,深挚道:“可我就喜欢霸道总裁这一款。”

    “这个人必须姓沈,必须比我大七岁,必须爱我一辈子,说好不好?”

    沈明登目光颤动,轻而郑重地将他压入怀中。

    “好。”

    第61章

    闻策还是第一次来沈明登的住处。

    他的印象中, 沈明登是个冷硬沉肃的工作狂,就连办公室都充斥一股强硬的作风。

    门之前,他已做好了准备。

    不管到怎样『性』冷淡的装修风格, 他都会平静面对。

    门了。

    他站玄关, 望随风飘扬的米『色』窗帘, 忍不住问了一句:“我走错了?”

    虞秋忍笑:“没有, 来吧。”

    闻策平时起来大大咧咧,其实思维缜密, 洞察力也敏锐, 甫一门, 就觉得不对劲。

    先不论温馨的室内装饰,就拿茶几上情侣款的茶杯来说,沈明登绝对有问题。

    他眯了眯眼, 佯装没见, 淡定跟虞秋后, 坐到沙发上,接过咖啡。

    “沈呢?”他问。

    虞秋坐他对面,望一眼厨房方:“他说要亲自招待你。”

    闻策:!!!

    受宠若惊啊!

    不行, 他得亲眼见证沈烹饪时的“英姿”!

    虞秋目送他走厨房, 起去了刺绣间。

    厨房里,闻策瞅沈明登熟练的模样,忍不住惊叹连连:“你当年做交换生的时候, 好像会下面条吧?”

    还是下得不好的那种。

    沈明登:“活到老,到老。”

    “……”

    闻策翻了个白眼, 说:“如我没记错的,你的审美还停留黑白灰上,这真是你住的地方吗?”

    “准确来说, ”沈明登斜睨他一眼,唇角勾起,“是我和我爱人住的地方。”

    “……”

    闻策怔愣半晌,才艰涩地问:“爱人?你不是说你的人生有习和工作吗?”

    沈明登笑而不语。

    “所,你的爱人呢?”闻策眼里依旧写满了震惊。

    一个工作狂突间坠入爱河,怎能不令人惊悚?

    沈明登轻笑:“你已经见到了。”

    “什么?”

    “就刚才。”

    闻策:“……”

    刚才见过了么?他失忆了?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线索慢慢串联,他蓦地瞪大眼睛,英俊的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虞大师?!”他惊叫道,“你和虞大师?!”

    沈明登笑而不语。

    闻策:噢!上帝!这太匪夷所思了!

    “你们不是兄弟吗?”

    “不是。”沈明登郑重道,“我们一直都不是兄弟。”

    虞秋十八岁之前,他们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每一次都算不上愉快,是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罢了。

    真正的接触,是虞秋十八岁生日后。

    他们不会是兄弟,会是恋人。

    好闻策思想放,也是震惊一小会儿便完全接受了这个消息,并附上诚挚的祝福语。

    吃饭的时候,他虞秋轻轻叹气:“虞大师,你是怎么忍受沈的『性』格的呢?”

    沈明登冷眼瞥他。

    虞秋笑起来:“他有什么不好的么?”

    “专.制,霸道,冷漠,控制欲强,跟他共,偶尔会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你难道没有么?”闻策玩笑。

    但沈明登上确实有这些特质。

    虞秋桌下牵住沈明登的手,毫不意道:“可我就喜欢这样的他。”

    他喜欢这样无巨细的关心和爱护。

    沈明登眉眼温融,替他夹了爱吃的鱼肉。

    闻策拜服,是天生一对。

    虞秋和沈明登没想过大肆公恋爱关系,因闻策是朋友,才大方告诉他。

    能得到朋友的祝福,也是一件幸福的。

    冬日渐去,草木繁盛。

    虞秋每天除了业,就是刺绣间绣制作品。

    人物肖像是非常难绣的。

    有梦中的经验,再加上努力钻研,虞秋耗费近半年时间,终于完成今生第一幅人物肖像绣《竹林里的光》。

    绣品中的小姑娘,背倚阳光,笑得格外灿烂,『乱』蓬蓬的头发、皴裂的脸颊和嘴唇,大眼睛里的羞怯与感激,每一针每一线都灵动『逼』真。

    绣品完成,纪录片摄制组也结束外地拍摄,准备来拍逢秋工作室。

    虞秋的指点下,逢秋已经不是过去的逢秋,她正焕发的生命力。

    刺绣的手艺没变,变的是更符合『潮』流的内容。

    室内的装潢也更加明亮雅致,陈列架上的绣品有的清秀婉约,有的浑厚大气,虽针技巧、构图光影不能与大师媲美,但也算得上刺绣中的上品。

    虞秋获奖的那幅作品正挂显眼处。

    他的作品很少,出镜的有三件。

    《老街》是金奖作品,经过专业审美评定,观众会自发蒙上一层滤镜,而且作品的故『性』一目了,观众都能得懂。

    还有《猫和狗》,这是一幅双面三异绣,不论是猫的灵动还是狗的神气,都绝妙的针下栩栩如生,完全是大师级的作品。

    当摄制组到最后一幅时,全都沉默了。

    并非震惊于虞秋的高超技艺,而是被画面里的小女孩感动到了。

    她背竹篓,手捧竹笋,逆光朝他们笑,明亮的眼睛里有超越同龄人的沉稳,那是被生活所累的痕迹。

    可她依旧笑得烂漫,比后的阳光还要耀眼。

    《竹林里的光》似是描述构图,实际上表达的含义很深刻。

    孩子是国的希望。

    他们象征光明的未来。

    但就现,依旧有很多孩子无接受良好的教育,甚至连温饱都谈不上。

    摄制组的有些年轻人也是贫困庭出生,有些跑遍大江南北,见识过人生百态,对这幅作品都有非凡的共鸣。

    他们不禁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