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裴宴这样的人来说是难得的,但是这样她就该感恩戴德吗?

    赵长歌此时说不出心中的感觉, 再看着裴宴,心里有些别扭起来,然后气闷地说道,“我还有得选择吗?”

    裴宴看着赵长歌,笑了笑,“不是给了你两个选择吗?”

    看着裴宴的样子,赵长歌一阵语塞,那个是叫选择吗?是叫逼迫好吗?识点实务的人都会选择第二个。

    再看看眼神中沾染上笑意的裴宴,赵长歌开口了,“你就是这样跟我培养感情的吗?”

    这明显地就是在欺负人!

    “嗯,这样亲近,而且,我就欺负你一个人。”裴宴看着赵长歌道。

    赵长歌一阵沉默。

    裴宴这是换了性子吗?为何一言不合就开撩呢!

    赵长歌一下子也接不下去了,难道她也要老司机似的说“好,你就只能欺负我一个人吗?”

    想想她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了。

    想着,赵长歌直接就当没听到裴宴说的那句话,然后朝后退了退,将刚刚的结构图拿了过来,递到了裴宴的面前,“看看你喜欢吗?”

    裴宴斜睨了一眼赵长歌,然后接过画纸,认真地看了起来。

    今晚的收获已经够多了,没有必要再步步紧逼了。

    依他对赵长歌的了解,在今晚的事后,她即使还未喜欢上他,但是至少会开始慢慢地接受他。

    这样以来,什么荣王,还是远远地滚到一边去。

    是的,裴宴之所以选择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先锁定赵长歌的心,保证在赵长歌喜欢上之前不会喜欢上其他人。

    他既然认定了自己的心,那么他要做的,就是让赵长歌逃不了他的手掌心。

    “只要是你画的,我都会喜欢的。”裴宴在说到最后的时候,继续说着甜蜜的话语。

    可是赵长歌每听一句,都觉得有些滲人。

    因为她实在无法将眼前的裴宴跟一个儒雅多情的男人形象挂上钩。

    想着,赵长歌看着裴宴,认真道:“师兄,我能跟你说件事吗?”

    “嗯?”裴宴疑惑地说着,语气带着淡淡的鼻音。

    “你能表现得跟平时一样吗?现在的你,我感觉别扭。”赵长歌非常认真的说道。

    裴宴顿时愣了一下,随后道:“不是说,女人都爱听甜言蜜语吗?”

    赵长歌也被裴宴的话弄得愣了愣,莫名地觉得这样的裴宴有那么几分的可爱,轻咳了一声,然后道:“你从哪里看来的?”

    裴宴正想回答,看着赵长歌嘴角带着的笑意,莫名的不想说了。

    不就是看赵长歌经常拿着话本在看,他也跟着看了一些,虽然内容很无聊,但是打发时间绰绰有余。

    久而久之,自然就明白了话本中的一些套路。

    “难道是……话本?”可裴宴没说,赵长歌却是猜出来了。

    按照裴宴的身份与性格,他的身边,不太可能有教他这些的人,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他自己从书上看到了。

    而这个时代,能够看到的这类型的书也只有话本了。

    君不见,那些话本中的穷书生不就是靠着甜言蜜语将一些千金骗到手的吗?

    不过,在现实中,这样的千金大概也只是普通家世的小姐罢了,真正有些身份的,从小就在大环境下长大,那里能看得上一个穷书生?

    所以,话本只能是话本,存在于书上罢了。

    而赵长歌的话一说完,裴宴的嘴角轻扯。

    这就表示着,被赵长歌猜对了!

    赵长歌看着这样的裴宴,突然之间觉得之前的阴郁消散了不少。

    虽然说裴宴的行为霸道了点,但是他却会为了她用话本中写到的手段,这就证明着,他真的对她上了心。

    不说其他,在承诺上,裴宴也比裴安要多了几重的可性度。

    还是依靠上辈子的记忆来。

    第一世的裴宴,至少真的是独守着“她”一个人。

    第二世的裴安,在言语上承诺,但从来都未言行一致。

    所以,她心里动了那个“试一试”的念头。

    想着,赵长歌看着裴宴,嘴角微微地上扬着,比之前的压抑要显得开怀多了。

    这么一看,裴宴的眼神变得幽深了几分。

    这是他说开之后,她给自己的第一个微笑。

    她是不是已经开始发自内心的接受?

    裴宴想着,心中升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感情。

    互相对视着,这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屋里发酵着。

    赵长歌看着愣住的裴宴,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然后道:“这幅画,我会在你生辰之前送给你的。”

    “那么你呢?”

    “我什么?”赵长歌疑惑的问着。

    “你的生辰礼物。”裴宴直接道,“你喜欢什么,只要我能找到,一定为你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