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一下子明白了谋士的意思,随后道,“可是赵家小姐最近三年都十分的低调,基本很少参加宴会,要是先后算计,难免会被人看出痕迹。”

    “宁贵妃的生辰不是快到了吗?到时各家名门一定会参加,包括赵家,这个宴会到时也是宁贵妃主持,想要做什么的,不是尽在宁贵妃掌握之中吗?想要让贤王不闹,只要人选对头不就行了。”

    “难不成还得给他助力不成?”裴安有些不甘愿道。

    “只要这个助力本来就是贤王的,让他不可推脱不就行了。”谋士继续道。

    反正都是贤王的人,就直接推成一堆,到时候不管是为了什么,贤王只能接受。

    “先生说的极对,本王进宫跟母妃商谈。”裴安想了想,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属下祝王爷万事如意。”谋士垂头道,遮掩了眼里异样的情绪。

    此时的裴安不知道,看似是自己的局,却不知道,自己也进入了别人的局中。

    ……

    宁贵妃寿宴前一天。

    不知为何,赵长歌这几天总是觉得心里发闷,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却又不知道这不详的预感在哪?

    心情烦闷之下,赵长歌也只能坐在书桌前,用画画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时,赵长歌突然之间听到了身后窗户似乎有一声声响。

    回头看去的时候,愣在了原地。

    他回来了!

    现在的裴宴,经过三年沙场历练,越发的成熟稳重,看上去内敛非常,赵长歌看着,都觉得有些陌生感。

    而裴宴此时也在看着赵长歌,贪婪的看着她。

    他的小姑娘长大了,风华正茂。

    “你……”赵长歌看着裴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声音都有些干涩。

    “我回来了。”裴宴看着赵长歌,低沉的声音从喉间溢出,然后对着赵长歌伸开了双臂。

    赵长歌见状,突地一愣。

    这是要她抱他吗?

    双拳微握,赵长歌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

    看着赵长歌有些发红的脸蛋,裴宴的嘴角泛起笑意,上前,将赵长歌拥入了怀中,“这三年,很想你。”

    听着这句话,不知为何,赵长歌竟感觉自己的鼻头不由地一酸。

    重要的是,那隔了三年的陌生感在这一刻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即使过了三年,他还是他。

    想着,赵长歌的手也顿时环上了他的身子。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抱着,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放开了对方。

    分开后,对上裴宴深邃的目光,不知为何,赵长歌觉得有些手足无措,想要做些什么来抵挡这无措。

    突地,想到了裴宴现在应该在的所在地,赵长歌一下子将话问出了口,“你不是应该在路上吗?怎么会提前回京?就不怕被发现吗?”

    “今天来见见你,等会就要归队。”裴宴回道。

    听到这话,赵长歌神色一顿,然后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亲自跟我说?”

    不然的话,如何会在这个时间点回来,反正按照时间,裴宴也该归来了,不差这几天才是。

    “嗯,的确有事要亲自跟你说。”裴宴低声道。

    “是不是跟明天宁贵妃的宴会有关?”赵长歌说道。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猜想,那是因为上辈子,裴安请求赐婚就是在宁贵妃的寿宴上。

    “裴安想要算计你。”裴宴直接道。

    赵长歌的心先是一紧,随后放松下来,裴宴既然知道了,那么自然是有计划了,她应该放心才是。

    “你有什么计划?需要我做什么?”

    “我的确有计划,但不需要做什么,娶你,一切由我操心就行,明天你带着麦冬去宫里,听她的吩咐就行。”裴宴说着,将赵长歌的一缕碎发绕到了她的耳后。

    赵长歌没有察觉他这异常亲呢的举动,却是忍不住诧异的问道,“麦冬是你的人?”

    “嗯,她会点医术,又有点身手,我让她在你身边保护你。”这个时候了,裴宴也没有打算隐瞒。

    赵长歌脑海里想到的就是麦冬是由自家大哥亲自送到她的院子的。

    所以……

    “所以你很早以前就跟大哥狼狈为奸了?”赵长歌忍不住哀怨的看着裴宴,所以她的一举一动其实裴宴早就知道了?

    “什么狼狈为奸,不过是你大哥担心你,我顺势而为罢了。”裴宴转而捏起了赵长歌的脸蛋。

    再看着赵长歌的神色,也很快就猜出她在想什么,继续道,“放在你身边,你及时她的主人,她没有给我传过任何的消息,我真的要知道你的消息,你瞒得住?”

    听到裴宴的话,赵长歌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道,“只是觉得我什么事都被你知道,那不是没有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