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宇文天跳进山底的一个小河里,洗赶紧了身体,又把衣服洗了洗,直接拧干穿上,便悠哉悠哉的回去了。

    宇文天进城后不久,山腰上的死尸边出现了十几个黑袍人,一个灰袍人。其中灰袍人是一个面目阴狠的老者,他拿起那个空空如也的黑色盒子。

    “给我搜!”

    他身后的那些黑袍人立刻开始搜索起来,半个时辰不到,几乎将整座山搜了个遍。

    “长老,没有!”

    “将天岩山附近所有的人和兽都给我抓起来,一个一个的搜,要是找不到……”老者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猛然盯着手下,“要是找不到,你们就不用活着离开了!”

    那些黑袍人都打了个冷战,片刻也未敢停留,再次搜索起来。

    灰袍老者遥望远处的天岩城,凉风撩起他的衣袖,右手腕一只狰狞的蝙蝠图案赫然在目。

    “希望尊主看在我多年辛苦,且有望冲击真灵境的份上,不要杀我!”

    在这群人搜索的同时,宇文天却已经进了天岩城。步入城内,宇文天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要问天岩城谁的名气最大,毫无疑问,不是天岩城第一高手于文鹏,不是天岩城城主,也不是美艳绝伦的炼丹师冷月仙子,而是废物宇文天。

    拥有天岩城最大的家族宇文一族,又有比别人优厚的修炼资源,还有一个天岩城第一高手指导,但却因为自己不能修炼而变得毫无意义,只沦为众人的笑柄。

    他不被人注意都很困难,每次走在街道上,总要接受别人异样的眼光,这让他很不自在。

    “唉,不理他们,我宇文天堂堂铁骨男儿,管别人怎么看我干什么。”宇文天在心里自我安慰。

    可是再怎么想,心底还是涌现出强烈的不甘心,他不想就这样认输,这不像他。

    “这不是我们宇文家大名鼎鼎的废物吗,这么晚了从哪儿哭完回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宇文天眉头一皱,也没理睬,继续往前走。一阵脚步声传来,从后跑过来一个人,挡在宇文天面前,双手张开。

    “废物少族长,你跑那么快干嘛,没听到风少在叫你吗?”

    宇文天暗叹一声,无奈地停下脚步。刚才第一个开口之人叫于文风,是宇文天四叔宇文飞的独子,一直以来都是宇文天的死对头,反正怎么看宇文天就是不顺眼。

    而挡住宇文天去路的是于文风的死党,宇文家的远亲,名叫宇文刚。

    “什么事?没事快滚,别当道!”宇文天冷冷地道。

    “没什么,就是最近缺钱,你少族长就借我点吧。”宇文风嘿嘿笑道。

    “没有,有也不给!”宇文天说完,迈步就走。

    “嗯?”宇文风眼中闪过一抹冷厉。那宇文刚立即伸手挡住宇文天的去路。

    “你要是不借的话,恐怕你会很不舒服!”

    宇文天心头大怒,攥了攥拳头。

    “怎么,想打架?哈哈,就凭你这废物少族长,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动手吗?”宇文风撇了撇嘴,嘲讽道,“你信不信,我不用手都能弄死你个废物!”

    如此般的羞辱,令宇文天怒火焚胸。

    第2章 玉莲仙液

    看着宇文天那愤怒无比的面孔,宇文风和宇文刚仰面大笑,甚是自得。

    这两人可以说是宇文家族年轻一辈中除却宇文天以外最笨的,修炼了六七年之久,迄今为止也不过后天四五重境界而已,也算是最低级别了。

    可能是因为垫底,平时有事没事就羞辱宇文天这个没真气的堂弟,已达到心理平衡。宇文天自己也是因此而忍辱负重,从不与俩人计较。

    若是真打起来,凭借宇文天那强悍的身体,估计他们俩吃亏,不过他们却没有自知之明。

    “喂,废物少爷,想打我啊?来啊,过来,往这打。”宇文风左手拉起宇文天的右衣袖,右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声嚷道,嚣张无比!

    宇文天的拳头攥得紧紧的,青筋一根根隆起,狰狞,暴烈。丹田中一丝丝异动,由慢至快,转了起来,一丝丝真气冲入奇经八脉,如燃烧的火把,渐渐变成快要爆发的火山。

    “来啊,打啊!”这一切,宇文风并不自知,依然狂傲地叫嚣着,似乎不愿罢手。

    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宇文天终于忍无可忍了。

    “宇文风,宇文刚,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怒喝声响起,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几人面前。

    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面若脂玉,明眸善睐,琼鼻微挺,如荷花仙子,似洛水之神,端的是漂亮至极。

    看到眼前出现的少女,宇文天的拳头终于松开了,慢慢地呼出一口浊气。那嚣张无比的两人顿时低下了脑袋,如霜打的茄子。

    他们可惹不起眼前的这位少女,毕竟人家才十四岁,就已经是后天六重境界了,估计距离七重也不远了。那天赋,整个宇文家无出其右。

    “只会依靠女人的孬种,等有下次,看本少爷怎么修理你!”宇文风低声骂道,白了一眼宇文天,转身对少女笑道,“雪儿,我这不是和小天闹着玩嘛,哈哈,我还有事,先走了啊。”他也不待雪儿出声,就给了宇文刚一个眼色,转身就走。

    “喂,本姑娘有说让你们走了吗?”雪儿双手叉腰,如同小辣椒似的喝道。

    宇文天自认为是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为自己出头呢,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锻炼,仅凭着身体也可以自保,更何况刚才自己丹田中的情况,忽然有一丝明悟,可能自己的身体恢复正常了,可以修炼真气了。于是摆摆手,对着雪儿道。

    “算了,雪儿,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两个人渣是什么德行。你怎么过来了?”

    看到宇文天,雪儿那板起的面孔如冰雪初融,嬉笑着道。

    “我就不能来看看你么,这么晚了都不见你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