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别人也不会知道,而且我不会真气,别人更加不会怀疑到我的。”宇文天冷冷地道,“你要是坦白,说不定我能饶你一命。说与不说,在你,你是死是活,看你表现!”

    “我说了,你不会杀我?”宇文刚颤声道。

    宇文天眼中杀气一闪,手中刀一晃,宇文刚吓得赶紧道:“我说,我说,你要是不杀我,我还告诉你是谁下毒害族长的!”

    这话令的宇文天精神一震,眼中寒光直冒,握刀的手一紧,贴着刀锋的勃颈上溢出一丝血迹。

    “是谁?说!”宇文天弯下腰,沉声喝道。

    声如惊雷,凄厉愤怒,如恶魔附身,震得宇文刚两耳嗡嗡作响。

    “是,是四长老宇文坤!”宇文刚道。

    “宇文坤?!”宇文天两眼爆射出一抹精光,直直的盯着宇文刚,“你是怎么知道的?”

    宇文坤是宇文风的父亲,在宇文家任职四长老,是于文鹏的堂兄。

    更重要的是,宇文坤是宇文家最厉害的炼丹师。宇文家有三个炼丹师,长辈中就宇文坤一人,其余两个后辈水平只是初级而已。

    虽然宇文坤的炼丹水平比之霓裳差很远,但在宇文家却迄今为止唯一的炼丹师。

    炼丹师这个职业非常特殊,在玄武大陆广受欢迎。对于武者来说,丹药是突破境界必不可少的至宝,一般武者哪能抵住此等诱惑。

    如果谁得罪一个炼丹师,就会收到很多人追杀。如果你成为一个炼丹师,就会受到很多武者的追捧。尤其是那些高级炼丹师,更是大陆上的泰斗人物,一言既出,风起云涌。

    所以,宇文坤在宇文家地位也是极高的。

    “是,是宇文风,他喝醉之后说的。”宇文刚解释道。

    “他可曾说过宇文坤为什么这么做?”宇文天怒火填膺,眼睛血红,他相信宇文刚没有撒谎。

    但是这叫他很难接受,一直以来,大伯都告诉他,于文鹏和宇文坤是宇文家的两大支柱,是宇文家的希望所在,他是非常尊重宇文坤的,即便宇文风经常欺辱他,他也从未抱怨过宇文坤。

    可他怎么能想到居然是宇文坤下手的呢。

    此时,他一直一伙的问题得到了答案,那就是于文鹏刚遭毒手,整个家族追查凶手未能如愿,谁会知道凶手竟然是自己人,怪不得自那以后,宇文坤就再也没有出手过。

    “我,我也不知道,宇文风当时没说。”宇文刚颤声道。

    “这件事情,我会去问宇文风的。”宇文天话题一转,“你和宇文风是否勾结叶明山,杀死了那几个与你俩有怨恨的族中同辈?”

    宇文刚惊惧地看了宇文天一眼,颤声道:“是,不是,那都是宇文风干的,跟我……啊!”

    不待他说完,宇文天刀一划,血光一闪,割断了宇文刚的喉咙。

    “啊,啊……”宇文刚捂着喉咙,想要质问,却说不出话来,死不瞑目。

    第10章 天地灵物

    宇文天冷冷的道:“我的承诺只对于人,像你这样的畜生,勾结敌人,连自家的子弟都要杀害的渣子,根本没有资格和我交易。”

    宇文天非常愤怒,并没有因除掉宇文刚而感到高兴,他现在想马上报仇。

    可一想到宇文坤,他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

    说实话,宇文坤的战力一般,几十岁的人了,加上丹药,至今仍是先天中级境界,与他的儿子一样废柴。

    但是,他是炼丹师,不考虑他的威望,单单是这炼丹师,就让人头皮发麻。谁知道他有多少毒丹。炼丹师可不意味着只会炼制救人或提升境界的丹药,他本身对各种药材的理解和积累就多余常人,要是你的嘴一个炼丹师,你怎么死的都会不知道。

    对于炼丹师这个行业的等级划分,宇文天有一定的了解。可以炼制黄阶丹药的为普通炼丹师,可以炼制玄阶丹药的为高级炼丹师,若是能炼制出地阶丹药,便可成为炼丹大师,若果能炼制出天阶丹药,那么便是炼丹宗师。至于后面的分类,宇文天便不知道了。

    宇文坤可以炼制出黄阶上品丹,为普通炼丹师。

    就像于文鹏这样,被下毒,要不是今天宇文天运气好,谁会知道怎么回事呢。

    若是他今日去找宇文坤的麻烦,就面临着被他毒杀的危险。

    宇文天马上又想到了代理族长,他的大伯于文建,不过他马上又否决了,即便于文建个于文鹏是亲兄弟,但他现在可是代理族长,他要顾虑到家族。只此一位炼丹师,试问于文建会杀死他吗?宇文家会同意吗?更何况于文鹏现在只是昏迷,并非死亡。

    所以他想为父报仇,只有自己动手,但是自己怎么防得住宇文坤的毒呢?

    于是宇文天想到了身为炼丹大师的霓裳。霓裳的炼丹水平已经属于大师行列,远远高于宇文坤,她肯定有办法帮到自己。要是霓裳知道几下,报仇肯定有望。想到这里,他就往霓裳的住所走去。

    “天哥哥,你怎么才出来啊。我都等你半天了!”刚走出巷子,就看见雪儿在巷口张望着。

    看到那份期盼的关切的眼神,宇文天暴戾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换之是一脸的柔情。他发现这里面有很多问题待解决,不能操之过急。

    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决不可贸然行事!他在心里不断警告自己,冒险的话,可能会出师未捷身先死。十来年的被人奚落,羞辱,嘲讽,早就磨练的他的心智无比成熟,遇事冷静,不会轻易冲动。

    “刚刚碰到了一个熟人。”宇文天看着女孩微红的脸蛋,笑道,“走吧,我们去吃饭吧,今天我请客。”

    “呃,我才不去吃饭呢,看到叶明山死状,恶心死我了,我差点都想吐了,估计几天都不会有胃口了。”女孩做出呕吐的样子,又现货了一下道,“我们去玩吧,这段时间一直在修炼,太枯燥了,去放松一下吧。”

    “好吧,就听你的。”宇文天也觉得这个建议好,他要尽可能平静下来,不要让那仇恨之火迷惑自己的双眼。

    于是两人牵着手,往天岩城风景区的方向走去。

    女孩的自信、开朗的欢笑声慢慢地平息了宇文天心中的怒火,他逐渐想通了一些事情,首先就是于文鹏所中之毒。如果是宇文坤吓得毒,问题是他哪儿来的这种毒,要知道连霓裳都无法解决的毒,岂是一般炼丹师就有的,毒药的价值并不低于丹药。

    如果是别人送的,那就意味着他还有同伙,那么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若果是自己得到,那么他手中是否就有丹方,或者他还剩有毒药。

    这一大堆的问题涌入脑中,那感觉头昏脑涨的。

    与雪儿分手以后,宇文天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往霓裳的住处赶去,他希望霓裳可以给到他一些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