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岩杀扫了一眼五人,然后便看了一眼面具人的方向,又将目光移到五人身上,冷冷地道。

    这下子,五人暴怒了,像他们这样的修为,被人当做弱者,自然是无法接受的,不过,他们又反驳不了,因为岩杀太强了。

    对于岩杀刚才的那一招,两个扈从并不理解,但是,荆书天和南唐二人还是看出了一些名堂,知道不是岩杀自身的力量,而是借助了自然的力量,故此松了一口气。

    “大地之道?”唐铮怔怔地看着岩杀,道。

    “不错!”岩杀点点头。

    瞬间,几人脸色变了,能将大地之道衍化到这种水平,可见岩杀的天赋和实力不一般。

    这人不好对付!

    “宇文天呢?”南啸风皱着眉头,看向谷口。

    “他很快就会到了!”岩杀扫了一眼面具人藏身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再次看向五人,淡淡地道。

    “道友!我们与宇文天是私人恩怨!与你无冤无仇!希望你不要插手!”唐铮盯着岩杀的眼睛,道。

    “我若插手!你又待如何?”岩杀冷冷地扫了一眼唐铮,淡淡地道。

    “那我们只能下杀手了!”唐铮眼中杀气一闪,道。

    “你可以试试!”岩杀冷嗤一声,道。

    这时,南啸风却是皱起了眉头,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便看向岩杀,道:“道友!你还是离开吧!我们虽不怕你,但也不想与你结怨,希望你不要插手我们的事情,立即离开!”

    “这时私人恩怨,希望你不要多管闲事!”荆书天也冷喝道。

    岩杀不屑地看了一眼几人,道:“真啰嗦!你们不动手,那我就先动手!”

    说完,便看到岩杀双臂展开,大地奥义施展出来,一股浩然气势蔓延开来,厚重的气息笼在五人身周。

    瞬间,岩杀一步迈出,仿佛是一座大山在移动,瞬间五十丈,同时,双手一挥,五人站立的区域,地面陷了下去,周围却是出现了许多土刺。

    “不好!动手!”唐铮神色大变,大喝一声,真元暴动,腾空而起,避开了岩杀的攻击区域,身影如箭,掠杀而去。

    而在同一时间,南啸风也动了,紧随唐铮之后,流风箭矢出现在手中,当做长刀,砍杀过去。

    而荆书天先是腾空稳住身形,然后拿出了宝华鼎,神识一动,轰砸出去。

    至于另外两个扈从,却是反应有些迟了,被土刺撞到,骨头断了几根,再次受伤,惊惧之下,狼狈地逃离岩杀施威的这一片区域。

    岩杀一战五,势头无匹,这让潜伏在暗处的面具人的惊骇不已,思考着要不要退走。

    因为自岩杀到来之前,他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宇文天来了还好,打不过对方,自己可以逃走,但是,宇文天还没出现,便意味着变数。

    难不成还有帮手赶来?

    “嗯?不好!”

    瞬间,一股令他心悸的毁灭气息自身后出现,直取他的脑袋,若是再迟刹那,他恐怕连尸体都没有了。

    嘭!

    在那股气息快要袭到他的后脑的时候,他脑袋一偏,身体向前滚去,同时还施展出来了幻之意境。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虽然偏过了头,但是那股恐怖的力量却是轰在了他的后背,顿时,虚空将其一片血雾,面具人如同断线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又滚了十多丈,碰到一块凸起的岩石,才停了下来。

    “咳咳……”

    接连吐出几大口血,面具人惊慌起身,不顾身上的伤,拼命向着一侧狼狈躲闪。

    轰!

    他刚一离开,地面被轰出了一个十丈大的深坑,一股毁灭的气息蔓延出来,而这股力量的余威,直接将他再次震飞。

    不过,这次虽然受创,但他已经有了准备,硬是承受了余威的轰击,借势向着远处闪去,同时,他成功施展了幻之道,隐匿了身影。

    “哼!现在想躲!迟了!”

    宇文天虽然不是三眼狮,不能够看破虚妄,但是,他还是捕捉到了面具人逃遁的方向,面具人虽然隐匿的身影,也隐匿了自己的气息,但是,后背一个血洞,浓浓的血腥味却是逸散出来了,这样,他的踪迹也就显露了出来。

    空间意境施展,宇文天提着噬神枪,消失了踪影,再次出现时,却正是面具人的前面,直接一枪轰了出来。

    面具人虽然发现了,但为时已晚,他再次被轰飞了五十丈之远,胸前又出现了一个大洞,血肉模糊。

    “咳咳……”

    吐出了一大口血,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内脏的碎渣,不过,那张人皮面具却始终紧贴在脸上,没有掉落。

    面具人不再躲逃,立即吞下一把丹药,强行站起身来,看着悬立在三十丈外半空的宇文天,惊怒交加,身上散发出了浓浓的血气,丹田之阵暴虐的气息浮动,伤口瞬间止住了流血。

    同时,他身后出现了一道血龙的虚影,暴虐,凶残,而他整个人,也开始显得暴虐起来,眼瞳渐渐血红一片,杀气冲天。

    “血龙的气息,你得到了高家先祖的传承?”看到熟悉的异象和气息,宇文天眼睛微眯,冷冷地道。

    面具人已经重伤,此时气势却依旧威猛,不过是透支生命力而已,不过,他身上的传承之力,却可以短暂地抑制伤口的恶化。

    “不错!天命所归,当然是我了!”面具人调整了一下内息,愤怒的眸子瞪着宇文天,道。

    “你这运气还真不错!不过,你这传承,我还看不到眼里!还远远不如你的剑道和杀道!这股力量虽强,但你也只是刚刚吸收,并未完全掌控,你倒不如施展你所熟悉的暗杀手段!”宇文天不屑地看了一眼面具人,道。

    面具人眼睛微眯,却不说话。

    “有一个问题我百思不得其解,不如,你帮我解答一下!”宇文天忽然淡淡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