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耳光扇得有点大,直接连人都扇飞了!”

    “这样打人一定很爽吧!”

    “虽然有差距,但也不应该这么明显吧?”

    “这是战斗经验的差距,段于苍输在了经验上!”

    ……

    “这下脸丢大了!很少有一个圣地的圣子会被人这样打脸的!我就不明白了,先极圣地地位尊崇,难到还找不出一个像样的人当圣子吗?段于苍这么窝囊,连一些二品势力的真传弟子都比不上!”镜藏空微微摇头,叹道。

    “他也只是备用圣子,估计是用来充门面的!先极圣地虽说是顶尖势力,但远远不及万年前了,在赞叹声和尊重中渐渐迷失了!”排名第二十一位的宗政无缺道。

    “大世来临,沉寂许久,一些势力也应该重新洗牌了!”排名第三十位的皓月冷哼一声,道。

    ……

    “嗯……这种感觉,有些熟悉啊!奴家似乎在哪里见过!”在解怨台下另一个方向,一个身着白裙的绝美女子美眸异彩连连,看着宇文天,时而蹙眉,时而舒展,呢喃道:“怎么感觉像是那个坏家伙啊!帝尊?又或者是裁决者?不过,裁决者应该没有这么强!”

    这女子正是九尾天狐胡媚儿,她的出现,使得身周的武者忘记了解怨台上的精彩,仿佛失去了魂魄一样紧盯着遗世独立的倩影。

    ……

    段于苍狼狈倒地,场下嘘声四起,各个天才高手看法不一。

    这并不是段于苍不强,而是宇文天太过恐怕!

    这一击,虽然看起来霸道威风,其实破坏力并不重,段于苍稍作调整,便站起身来,嘴角有一丝血迹,但整个人并没有受多么大的伤。

    可是,这狠狠的羞辱,伤到了他的心,他神色阴沉,气息粗重,身上的杀气震退了身周的空气。

    “位置有些偏了!不过也没有落空!舒服吗?”宇文天凌空而立,淡淡地道。

    “你……你给我的,我要十倍还之!”闻言,段于苍暴吼出来,手一招,一个脑袋大的白玉葫芦出现在胸前,悬浮着,散发着慑人的气势。

    “这是先极圣地的至宝,五极灵煞葫芦!”

    “我去!圣器都拿出来了!这下可麻烦了!”

    “段于苍不行了!道心已乱,已经没有与我等争雄的资格了!”

    “这五极灵煞葫芦,可是极品圣器啊!”

    “这不是那一件,应该是复制品,不过,却也是下品圣器了!圣地就是不一样,传给弟子的圣器居然已经孕育器灵了!”

    ……

    “嗯?圣器!”看到这个白玉葫芦,宇文天眼眸微凝。这一件圣器,与他见到的大多数圣器不同,虽然只是下品圣器,却已经有了生命,有了自主意识,孕育出了器灵,不过,并不是很强,只是具有灵性而已。

    “受死吧!”

    段于苍身上的气势凝聚到巅峰,身后五极星河流转,化作一道巨大的葫芦虚影,接引了天地灵气,汇聚成了一道长河,直接灌入五极灵煞葫芦之中。

    “五极元灵!”

    他大喝一声,双手挥舞,瞬间,五极灵煞葫芦变大,高约百丈,底部有四十丈之广,直接腾空,释放出了无尽的天地灵气,形成了一张大网,向着宇文天笼罩下来。

    顿时,宇文天感觉到一股浩大的压力袭来,身体的行动似乎受到了禁锢,移动起来有些艰难,这时,他的神色微微变了。

    一股心悸的力量盘桓在他身周,仿佛要将他磨灭!

    圣威!

    一缕圣威!

    这刚刚孕育出器灵的灵煞葫芦之中,竟然封印着一缕圣威。

    “难道他敢在这里施杀手?莫非是失去了理智不成?”

    宇文天突然意识到,规则只是一种无形的限制罢了,并不是真正可见的枷锁手铐,有些东西,是无法禁锢疯狂的思维的!

    段于苍的出手,意图明显,这是要以非己身的力量来抹杀他!

    难道这就是他的阴谋?

    这样做,有必要吗?他不怕自己被禁卫军杀死吗?或者,他有底牌!活命的底牌!

    此时,段于苍的脸色有些苍白,调动天地灵气,对他耗费非常之大,不过,宇文天此时被禁锢,他却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攻击,不得他做主,而是由五极灵煞葫芦完成。

    随着他神念的控制,灵煞葫芦周围的天地灵气网逐渐变了,化成了一只巨大的妖兽虚影,对着他扑了下来,巨口张开,瞬间将宇文天吞下。

    这等威势,完全不是一道虚影,而是真正的能量汇聚而成,不要说是虚灵七重天了,就是真灵境巅峰的武者,被这恐怖的能量吞噬,受圣器内杀阵的碾压,连神魂都无法保住。

    “不对!这不是较量,这是下杀手啊!”

    “完了!帝尊被圣器给封镇了,任凭段于苍处置了!”

    “混蛋!禁卫军怎么不管?那守太执事呢?他难道不管了吗?”

    “听说李家小子与帝尊有仇,恐怕李执事是故意的吧!”

    “不错!解怨台上是不准使用非己身的力量的,段于苍如此做,已经犯规了,这执事竟然不管,恐怕是有意为之!”

    ……

    城楼上,中年人眼睛微眯,冷哼一声,却并不理睬,而其身旁的青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