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屁股啊,开花了!”

    ……

    无论是少帝,还是战天穹,嘴角都被震出了鲜血,狼狈倒退数百丈。

    “他竟然有这等秘法!太恐怖了!”少帝面色发白,如果当然宇文天施展这秘法的话,那他和段于苍肯定就没命了。如此,他禁不住暗叹侥幸!

    而战天穹,狼狈地稳住身形,惊骇地看着解怨台,失声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大的神识?难道他是夺舍之身?”

    一想到夺舍或是轮回之身,他神色变得极为难看了,不过,很快他松了一口气,低叹道:“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服用了一些特种丹药,不然,是不能够运转这种秘法的!”

    “哎!秘法虽好!可也伤身,即便他不死,恐怕以后的路也……”鸾千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同时还伴随着一阵叹息。

    ……

    在众人的惊骇和痛苦中,狮吼才停下来,空间几乎被震裂,隐隐有细微的虚空裂缝出现,解怨台上,裂开了一道一尺多宽,近两百丈长的裂缝。

    而李刚,则是如断线风筝一般,被音波轰飞了近三百丈,跌落在了解怨台的边缘,双耳溢出了鲜血,嘴里也连连咳出了几大口血!

    他的神魂差点别冲散了,丹田一阵紊乱,罡气在经脉中乱转。

    被着毫无防备的恐怖音波一击,肉身的伤都也没什么,毕竟,虽说是差点毁了他的丹田。

    可是,神魂的伤却是很重了,他精神萎靡,头晕脑胀,听觉短暂的消失,视野也一阵模糊。

    这下,他害怕了!

    如果不是运气好,也是他实力在那一步,很有可能被震死,神魂灭亡。

    而宇文天,却是在施展完这一击之后,整个人萎靡不振,虚脱倒地,一动不动。

    生命力的损耗,神识的消耗,使得他已经没有了攻击之力,恐怕是一个刚走上武道的普通人,也能够杀死他!

    好在,有菩提树!

    浓浓的生命精气加倍速度散发出来,修复着神魂的消耗,修复着肉身的伤。

    至于罡气的消耗,却要他修炼补充。

    但是,他很担心,如果这一击没有重创或者是击杀李刚,被对方有余力击杀自己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他很清楚自己刚才的攻击,如果伤不了其丹田,而又没有摧毁其神魂,那自己是死路一条,连出底牌的机会也没有了。

    “冲动了!早知道应该试一试其他的方法!哎!这该死的地方,规矩竟然是摆设,也是陷阱!”宇文天无奈地暗想着。

    半晌后,李刚站起身来,努力看清楚了宇文天的方向,杀气顿生,眼瞳发红,他咬着牙,脚一跺地,瞬间出现在宇文天身前。

    “我堂堂虚皇,竟然差点着了你的道!你真是该死!”李刚立即释放出来自己的威势,抬起手来,调动罡气,欲出手压向宇文天的丹田。

    “哼!”

    就在这时,一道冷哼声传来,紧接着是一股无可匹敌的威压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李刚惊骇欲绝,可惜身体被那股恐怖威压禁锢住了,分毫难动,连说话都困难。

    场上的众人也都被这股威压镇住了,不过,他们和李刚感受到的不同,李刚感受到的是心悸和恐惧,他们感受到的则是浩大。

    嗖!

    风声呼啸,一道遮天虚影从内城显化,瘦弱无比,邋邋遢遢,蓬头垢面,拿着一根烂木棍,还有一个破碗。

    看到这道虚影,几个人的神色变了。

    “是他!”

    宇文天震惊了,而玉箫灵、虚箴、离别赋等所有人见识过帝战的武者,都一脸的惊讶,甚至是兴奋。

    这人正是联合左言、仙道人和摩诃陀大战仙魅阴姬的落尘,帝境后期的高手。

    看这情形,落尘也是镇守杀戮死城的帝境强者之一,恐怕其他的三帝也在内城之中。

    这道虚影只不过还是一道幻影,但却有着杀敌的本事,这便是帝境强者的恐怖。

    杀人与百万里之外,都不用自己动手,一个念头就可以!

    而李刚看到这道身影的时候,瑟瑟发抖,立即惊叫道:“红尘使者!”

    落尘显化虚空,数千丈之巨,眼眸中没有一丝强者的神采,却与凡世乞丐无异,他盯着李刚,淡淡地道:“你可知罪?”

    李刚大惊,如果说是知罪的话,依照这里的森严规矩,即便他是执事,且身后有另一位使者庇佑,也会被落尘斩杀的。

    这种事情以前就发生过,在这些老怪物眼中,他们这些活了数千年才修到虚皇的武者,跟这里无数的试炼天才相比,跟粪土无异。

    “他们才是人族的希望,只要他们茁壮成长,人族便永远稳立百族之中,至于我们,只能全力帮助他们,让他们壮大,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这便是眼前的邋遢老人曾经说过的话!

    所以,李刚才如此惧怕这老人!

    “使者大人,并非属下有罪,而是此人屡屡无视死城的规矩,我作为执事,可不能乱了法度,只不过此子太过邪恶,属下差点被他所害!”不管怎样,为了活着,只能狡辩了。

    “你胡说!”

    “假话!全都是假话!”

    “奸贼!明明是有施阴谋诡计迫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