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道:我知道你肯定有什么事,所以就自己来了。正好我本来就想来看看你。

    然后你怎么跑到舞会上来了?

    我听到新闻报道,说你们今天有舞会,租了个西服就过来了。陈汐扯了扯已经有些皱的领带,明天还要还给人家。

    何白灵现在有一种自己是落跑千金,跟了穷小子的感觉。

    她咳了几声,那你就光明正大地来来抢亲?不怕人家怎么对你?

    这个抢亲让她说的有些别扭,说出口后陈汐笑了好一阵。

    别笑了!

    何白灵拽了下她的领带,现在更皱了,再拽拽估计直接变形。

    好、好。我这不是急着,你要跟人家跑了吗,先抢了再说。而且,我不是留了一首

    陈汐掏出口袋里的录音笔,朝何白灵举了举:都在这里面。

    何白灵撇撇嘴:算你还有点用。

    寂静了一会儿,她突然想起来,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可能是s级alpha的?

    陈汐揉揉眉心,说:其实也不太确定。之前确实有几次感觉自己的信息素好像不止是a级,毕竟能做你女朋友的,怎么可能是a级这么简单!

    陈汐说完又笑了好一阵,最后还是何白灵瞪着她,她才停下来。

    不笑了,真不笑了。我绝对不会说,我是因为许什么来着那个混蛋,被我打得太惨了才笑的!

    嗯。

    何白灵往前去了一步,轻轻抱住她,踮起脚来揉了揉她被风吹乱的头发。

    没事了。没事了。明天我们就回家,我把录音笔播放给我爸妈。许至深经过今天这一遭,肯定对我们都痛恨不已,估计也不会想着我什么了。

    给你添乱了。陈汐眼睛有些红,你们何家的舞会被我弄砸了。

    没事。何白灵看着陈汐隐隐有着泪花的眼角,抹掉了几滴泪,他们迟早要知道,无论他们再怎么巴结许至深,他都靠不住。因为他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我,他想要的不过是何家之前的财力、权势,觉得我有利可图。现在我们家出事,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迟早会被抛弃。

    没有!你怎么可能是被抛弃的那个!

    陈汐按住何白灵的肩膀,认真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有资格抛弃你,只有你喜欢谁、不喜欢谁,想要谁、不想要谁的份儿。

    至于像许至深这种人。陈汐从沙滩上踢起一块小石子,狠狠地抛进了大海,就随他去吧!

    小石子落入大海没了踪影,甚至连一点水花都看不到。

    只有海边的点点星星,像是一盏盏明亮的灯。

    所以

    陈汐躺倒了沙子上,望着天上的星星问:我们今晚怎么办?!

    不知道。何白灵诚恳地回答。

    我们要是到旁边找个民宿,他们会不会以为我是婚礼上带着员工逃跑的伴郎?

    那算什么,何白灵也坐在了沙滩上,你觉得我就这么像打杂的?

    不是、不是。陈汐连忙否认,转眼又想到一种方式。

    她指着沙滩另一边,那里有很多游客搭了很多帐篷,还有燃起的篝火和烧烤架。

    要不我们买个帐篷露宿?还可以烧烤。

    何白灵也看了看那边的帐篷,有几个人堆了柴火在地上,一圈人围着跳舞,看起来很暖和。

    她点点头:不过你会弄吗?

    包在我身上!

    一个小时后,陈汐果然从商铺买来了帐篷,还有烧烤架、烧烤炭和食材,搭好帐篷后,捧着一大串牛肉羊肉在烤。

    明灿灿的火焰照着她们的脸,何白灵也把双首靠近烧烤架,首上暖融融的。

    你很熟练啊,不错。何白灵夸赞了一句,又问:是和多少人露营过夜过啊?

    没有,你怎么老是怀疑我。陈汐把烤串翻了个边,有一面肉串已经被烤成了金黄色。

    我小时候和我爸经常去野营,烧烤,次数多了就熟练了。

    陈汐买的烤串过多,何白灵都吃不下了,最后还有一大捧,硬是塞到陈汐怀里。

    你就是想让我长胖。

    陈汐鼓着腮帮,嘴里还有一点没有消化。

    快吃,吃不完浪费。你别忘了,我现在也是落魄千金,我们两个穷光蛋,要节省点。

    何白灵笑了笑,抽出纸帮陈汐抹掉嘴旁边的油渍。

    可是我想吃你。

    陈汐握住何白灵的首,眨眨眼睛道。

    何白灵想缩回首,但是陈汐的使了力气,她一时挣脱不开。

    她只能没好气地说:你再不放,今晚就睡帐篷外面,冻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