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厨子很负责任地点点头,站在了陈汐面前,堵着出去的路。

    陈汐只好再次拿起刀叉,吃起那块牛排。

    不得不说,这份牛排虽然不带点血丝,但吃起来十分新鲜,咬劲十足,是陈汐吃过的最好吃的牛排。

    会客厅里,何白灵母亲坐在宽大松软的皮沙发上,把叠材料扔在了桌上。

    自己看。

    何白灵拿起那几张纸,都是复印的新闻。

    何白灵本来有预感要提及舞会的事,但翻了遍都没有看到相关的字眼。

    反而所有新闻都是在讨论个合作项目。

    是何家与许家合作的项目。

    何白灵大致扫了遍,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至深没有让记者报道舞会上的事,估计是觉得丢自己颜面。但为了与何家彻底撕破脸皮,他在个近期合作的项目上动了手脚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倒何家身上,让何家背了黑锅。

    这简直就是在落井下石!

    何家已经如此,许至深露出真面目后,不仅彻底离开了何家,还要倒打耙,让何家陷得更深。

    想要让何家彻底破产,永无翻身之地。

    何白灵吸了口凉气,将材料放回桌上,母亲反而将材料拿来,张张地撕碎扔在地上。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嗅到铜臭味就来,无利可图就走人,末了还想置我们于死地。

    白纸黑字被撕成碎片,张张地飘在空中,又缓缓落下来,落到何白灵脚身旁。

    脚步声传来,何白灵父亲从外面走来,带来了另个人许至深。

    许至深看向何白灵的表情多了几份憎恨和敌视,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人撕成碎片。

    何白灵也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再捅出什么幺蛾子。

    母亲又从包里拿出个牛皮纸袋,从里面抽出张纸,展开给他们看。

    何白灵看就知道那是什么她曾无数次见到母亲拿着这张纸和父亲谋划着什么,连纸的边角都折出了痕迹。

    是之前许至深给的股份合同书。

    母亲冷着声说:你要的,拿去。

    许至深此行前来就是为了拿这份股份合同书。

    先前让何家的事登上报纸,本身就是在宣布两家关系破裂。

    如今拿回合同书,便是彻底断绝关系的最后步。

    许至深接过股份合同书,当场撕毁。

    合同书的碎片和之前新闻报道的碎纸都飘飘摇摇落在地上,变成满地的纸花。

    何白灵感觉自己身上也有什么东西被撕开,那层沉重的束缚着她的锁链被生生切断,她终于如愿以偿,能够自由地呼吸新鲜空气。

    是你们先惹的事,本来起都是好好的按计划进行,两家合作,何小姐和我结婚,不是什么事都没有?现在何小姐死都不愿意,还多出个女朋友跟我抢人。

    许至深厌恶地啧了声,真荒唐。

    母亲听到这话,正准备开骂就听到会客厅的门被打开了。

    荒唐的是你吧。陈汐还穿着昨天那身西装走进来:不仅,荒唐、可笑,还令人作呕,让我早上都吃不下饭了。

    你!

    许至深皱起眉,陈汐怎么也在这里?

    何白灵竟然还把她带回了家。

    你从未爱过白灵,把她和何家都当做工具人,原来有利可图的时候便求着要,现在遇到事便拍拍屁股走人。

    陈汐字句地对许至深说道。

    虽然这个比喻略显粗俗,但也在理。

    你胡说什么,我之前明明是真心想对她好,明明是你这个第三者插进来才会

    陈汐把手伸进口袋里。

    许至深的话停住了,他想起上次在更衣间的事,当时陈汐录了音。

    他那天是存心想要陈汐有去无回的,所以说话的时候不再掩饰。如果陈汐将录音放出来,那么

    岂不是要打他的脸!

    许至深想到这,急忙去抢,但后面的高大个厨子把许至深按住了。

    何家连个厨子都是alpha,五大三粗的,力气大得很。

    请先生冷静。先生情绪过于急躁,需要调养,不如同我喝碗莲子粥如何?

    滚你的莲子粥!

    许至深骂了句,又被厨子掰住手腕。

    对不起先生,我们家有规矩要注意言辞。

    陈汐最终还是点开了录音笔。

    呲呲的声音响起,很快传来许至深的声音:我实话和你说吧,何白灵,别以为我真喜欢你。我不过是看在之前你家还有点权势,你还有点姿色的份上。现在,你家快破产了,你又跟了别人,现在你无所有,你难道觉得我还会死皮赖脸地跟着你?你要是求我我倒可以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