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现在的家主!

    竟然要认自己当弟弟?

    这简直就是自己家祖坟冒青烟了啊!

    梁震宇和梁冰妍,都是一副处之泰然的模样,丝毫不惊讶。

    梁深的性格,他们是知道的,一旦喝多了,就喜欢乱说话,就比如刚才说的那些话,以前都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只是第二天酒醒了,说过什么也都忘了。

    他们也就懒得在意了。

    想到这,梁冰妍梁震宇两人,看着张砾的眼神还多了几分同情。

    他们也看得出来,此时此刻,张砾是非常激动的,但是等他之后意识到梁深说的只是醉话,恐怕想死的心都得有了吧?

    饭桌上,张砾继续拍着马屁。

    最简单的拍马屁方式,就是无限抬高自己,可这样的话根本就不需要张砾来说。

    平日里,梁深可能都挺倦了。

    于是张砾直接换了种方式,就是在饭桌上不停咒骂着陈步。

    “那个姓陈的,就是脑子有事了!梁大哥你找他给老爷子看病,那是看得起他!他呢?还不知好歹,竟然还敢拒绝您!这样的人,死一百次都是少的!”

    “哼,要说我啊,梁大哥您就是太仁慈了,这要是换作别人,有您这样的身份,遇到这样的事情能就毁掉一个药田算了?非得将他千刀万剐不可!”

    “哈哈,这个陈步啊,现在估计还在药田里哭呢!该!谁让他不知进退?能够被梁大哥赏识,那就是他的荣幸!他八辈子修来的服气!”

    越说越嗨,简直都搂不住了。

    梁深哈哈笑着,听着也很舒服。

    一个说的开心,一个听的开心,这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梁震宇起来上了好几次厕所,回来发现话题还是这个,已经有些无语了。

    这特么就不能聊点别的吗?

    哪怕聊一聊吕布的真伤,自己也能有些新鲜感啊!

    正说着,张砾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咳嗽了一声。

    “梁大哥,抱歉啊,我去接个电话。”

    “嗯,去吧去吧,等回来,咱们继续喝啊!”

    “好!”

    走到远处,张砾洋洋得意。

    “怎么样,我送过去的药材都不错吧?”

    “咳咳,张会长,您确定,您送过来的都是药材?”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不过也不能怪你,毕竟你们见识少,这些药材,可都是我从陈步的药田里挖出来的!那可都是数一数二的宝贝啊!难道你们这么多人,就没人能够分辨吗?”

    电话那边的人,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不是顾及到张砾的身份,他这个时候肯定会大骂一句弱智。

    分辨?

    这是能不能分辨的问题吗?

    谁特么认不出来那些东西啊!也就你这个不学无术的东西吧?

    “张会长,其实您带回来的植物,不是什么草药,也不是珍稀罕见的药材,而是一些野草。”

    “野草?”张砾愣住了。

    “咳咳,这么说也不够准确,除了野草以外,还有一些花苗。”对方艰难道。

    张砾猛地回过神来,冲着电话吼道:“放屁!你们这些人到底有没有脑子?到底是你们弱智还是陈步弱智?你们觉得,陈步会在自己的药田里种植野草吗?还有什么花苗?搞笑!简直搞笑!”

    对方心说,你可以换一种思路,不是我们弱智,也不是陈步弱智,而是你弱智?

    无奈,这话他还不能说,憋得实在是太难受了。

    “张会长,我们已经再三确认过了,而且也对照图表,就是怕看走眼,我们还请来了一位草本专家,我们一致认为,那就是一些野草还有花苗啊……”对方弱弱说道。

    “胡说八道,你们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妈的,你们还有没有点用了?信不信老子把你们全部撵滚蛋?”

    说完,张砾挂断了电话。

    怒火发泄完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他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愿意相信。

    如果自己从陈步的药田里带回来的真的是野草,那就意味着,自己掉进了陷阱里!

    动动脑子想想也能想到,陈步绝对不可能在药田里种植一些野草。

    他赶紧又给刘德侩打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