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找到其他工作之前,她就暂时在这里住下吧!

    反正就是为了报恩,她心态好的很。

    虽说这里是个杂物间,但房间收拾的却很干净,看起来是有人在定期打扫。

    将行李箱放在空地处,尚念一屁股在床上坐下。

    “也不知道捐赠者是谁……”

    一想到专门打了马赛克的协议签名,尚念就忍不住乱猜。

    这么神秘的样子,搞不好还是个大人物。

    想到这儿,尚念不禁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当天晚上,睡眠质量极差的尚念,被几声狼嚎惊醒。

    那嚎叫声由远至近,最后在门口徘徊了很久,蹭的木门‘沙沙’直响。

    瑟瑟发抖的在床上缩成一团,她咽了咽唾沫,突然有了一个不太好的联想。

    这家的主人…

    该不会养了头狼吧…

    如果真是这样…

    那也太可怕了吧!

    ……

    ……

    就算吃了安眠药,尚念也没几乎一夜没睡。

    第二日一早,早早收拾好自己,她战战兢兢的拉开了房门。

    此时天色还未亮起,一走三停的四处打量,尚念磨磨蹭蹭的来到了回合点。

    波光粼粼的泳池旁,已经站了不少人,而领头者正是昨天带自己进来的女人。

    黑暗将她的面容笼罩,虽然看不清她的脸色,但尚念也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怒火中烧。

    “你怎么回事儿?迟到了一分钟四十五秒?我昨天怎么说的?五点整集合不明白吗?”女人咄咄逼人的质问道。

    “对、对不起……”

    到底是自己误了时间,尚念想也不想的马上低头认错。

    “呵……”冷笑一声,女人直接开口:“今天早饭没有你的份儿,等会儿你就去二楼给我打扰卫生间。”

    “……”

    这、这么狠吗?

    尚念欲哭无泪。

    “是……”她无奈应下。

    上午五点二十分,短暂的会议开完,大家一拍而散,稀稀拉拉的走向餐厅吃饭。

    默默的看着他们逐渐走远,尚念舔了舔干涩的唇,摸着干瘪的小肚皮,脚底沉重的往二楼移动。

    厚厚的羊毛地毯不要钱似得铺了满地,脚踩在软软的地毯上,她东瞧瞧西看看,寻找着卫生间。

    这里可不像酒店会有标识,一切都需要她自己摸索。

    尚念郁闷的看来看去,清一色的木门精致又霸气,根本分辨不出来。

    几分钟后,她不由有些泄气。

    早知道刚才就应该问一下领班…

    都怪她太胆小了。

    “哎……”

    微微叹了口气,重新振奋起来。

    尚念死马当做活马医,一脸视死如归的推开了离她最近的一扇门。

    厚重的木门从外推开,昏暗的房间映入眼帘。

    像一只精神紧绷的猫儿,她踮起脚尖,脚步轻快的走了进去。

    一直到看到一张偌大的大床,尚念这才停下脚步。

    难道说…二楼的卫生间都是卧室里带着的?

    想想也是,这又不是酒店,怎么可能会有独立卫生间,通常都是卧室自带。

    想通了这一点,尚念立马胆子放正,摸索着来到墙边,一把拍亮了吊灯。

    明亮的灯光瞬时间将整个房间照亮,黑白分明的格调压抑的令人窒息。

    视线停留在大床上,尚念的脚步却再也迈不开了。

    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泻在白床单上,那精致又熟悉的睡颜,是她心中最深层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