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池说缓缓摇头,看着曾乖逐渐的失望的表情,眼里多了戏谑,“我可以低价卖你。”

    “操。”

    “你跟贺临笛是不是有毛病?上次沈渠的签名,她也是这样跟我说的。”

    “是吗?”

    这次出差新越不止池说一个人过去,还有其他三个人,不过都是男生,如果再加上喜雨的人,那么一行有九个人。

    三个女生,六个男生。

    两家公司已经为他们定好了机票和酒店,出差期间的其他路费之类的再回来找财务报销。

    周末的时候,池说就在为即将迎来的第一次出差做准备,她之前都没想过自己会出差,就没有买十八寸左右的小行李箱,这个周末还让夏周她们陪她一起去了商城。

    三天的时间,要装的东西不多,但也不是一个书包就能装得下的。

    时间离周二越来越近,池说很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紧张感越来越密集。

    她紧张第一次去京城,紧张第一次出差,紧张……跟贺临笛一起出差。

    她知道自己不再喜欢贺临笛,毕竟两人认识也有些时日了,但是当初暗恋的痕迹仍然刻在了她心里的一个角落。

    她没有为贺临笛心动,但那片角落里,总有小恶魔在搞事情,告诉她自己曾经暗恋过贺临笛这件事。

    为了庆祝池说第一次出差,周一晚上,夏周她们决定去池说家里吃饭。

    只是吃饭,不包括做饭,在公司的时候夏周就将外卖点好了,在池说家里没坐多久,外卖也到了。

    时间算得刚刚好,池说从冰箱里取出了三罐雪碧,插上吸管放在了各自面前。

    曾乖喝了一大口,接着毫无形象打了一个绵长的嗝,但脸上洋溢着喜悦,语气也有点飘:“说说,你上次在ktv都没跟贺临笛拼喝雪碧。”

    “她怕了。”池说懒洋洋地道。

    夏周“嘁”了一声,她在池说对面坐了下来,拆了池说的台:“要不是人家有急事,我看说说你才是怕的那一个吧。”她说完还问了曾乖,“乖乖,你觉得呢?”

    曾乖的重点全在夏周对自己的称呼上:“操,夏周,叫我名字,别叫我乖乖。”她摸了下自己的手臂,“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叫她“乖乖”简直就是在她身上丢炸弹,最初认识曾乖的时候池说她们就知道这点了,但偶尔会为了逗她,就会这样称呼她。

    夏周笑意不断,但还是听了话:“好好好。”

    吃饭期间,池说一直都在听着夏周和曾乖讲着注意事项。

    她们两个都出过差,唯独池说没有。

    “你们三个女生是三人房,你睡边上那个,靠着窗,清净点。”

    “有什么事不懂的,直接问小诚他们,他们老油条了。”

    “遇到了当地人坑钱的话,也别出头,让小诚他们这群大高个男的上,你是女生很容易受欺负。”

    ……

    池说左耳进右耳没出,事实上她这么大以来,就连旅游都很少,或者说从她爸妈离婚以后,她基本上没有再旅游过,去麓城读大学自然是不算的。

    理所当然地,出差在她眼里算是旅游,只是没那么自由而已。

    夏周她们想到什么说什么,就连防身的招式都说了,池说忍不住问:“出差有这么大风险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夏周拍了下桌子,“小心一点是好的。”

    池说点了下头:“那说完了吗?”

    “等下!”曾乖的眉头倏地皱紧,她放下筷子看着池说,问道,“你要是跟贺临笛吵起来了怎么办?”

    “那就吵啊?不然?”池说一脸理所当然。

    曾乖摇头:“不行,不能吵起来,不然会影响到工作。”

    她三个“不”字让池说也皱起眉头:“我们吵我们的,跟工作不冲突,私人的事情而已。”

    “不是,你想想,吵架多影响心情,心情一受影响,你还能好好工作吗?不能好好工作就容易出错,要是出了错你就要被扣钱,虽然我们工资不算低,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你被扣的钱拿来吃什么不好玩什么不好。”

    池说:“……”

    她被说服了:“行。”

    周二早上九点半,池说拉着行李箱到达了出差群约好的上车地点,他们要先一起坐车去机场。

    一行九个人,除了贺临笛以外,只有两个喜雨的人跟池说要陌生许多,其他的都是加了微信的,见面了也还会打招呼。

    约的时间是九点四十,池说早到了十分钟,已经到了七个人了。

    池说跟小诚站在一起,事实上,她也就跟小诚最熟一点。

    贺临笛也已经到了,面前放着一个小行李箱,正戴着自己的蓝牙耳机微垂着脑袋看手机。

    池说跟小诚聊着天,但由于贺临笛跟她的距离有点远,这余光就总是容易扫到贺临笛的身上。

    剩下的两个人也到了,池说才终于松口气。

    贺临笛这么几年来,在发光发亮这方面,一点变化都没有,明明自己早就已经不喜欢她了,却还是会觉得她依旧耀眼。

    点名、上车。

    从这个地点到机场大概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们包了一辆商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