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可爱,一举一动都很合我口味又奶又乖

    又奶又乖,好暧昧的口吻,桂冷心心生萌动,你喜欢的话,我还可以更乖。紧接着感到后颈处一凉,沐蕴之在舔她,随后换成轻咬。

    皮肤底下的腺体蠢蠢欲动,她强忍那股奇异的难受,姐姐,别咬破了,小心。

    你有被别人咬过吗?被标记过吗?

    没有,除了你,别人连摸都没摸过。

    韩纵带着管家来到禁闭室门口,注意到外层的栅栏没关紧,他扭头望了眼守在这儿的小beta,闻到空气里一股铁锈味和迷迭香混合的味道,绕到走廊一侧的盆栽后面,竟无人,应是刚走不久。

    十五分钟后,两人毫无悬念的被揪回来,其实沐蕴之早知道肯定出不去,但被桂冷心抱着实在太开心,宁愿和她一起挣扎。

    躲猫猫吗?你们两个多大了啊,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韩纵笑道,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自家女儿,又看旁边的女婿,满脸不乐意,你叫什么名字。

    桂冷心。

    怎么找来的?谁告诉你的,谁允许你进我家,谁给你的胆拐跑我女儿!他一掌拍面前围棋桌上,嗓音洪亮磅礴,吓得众人不敢吱声。

    你自己不会照顾人,我替你照顾,就算没有我也会有隔壁老王、老张,你吼什么?声音大了不起?她将沐蕴之紧紧抱怀里,心疼死了,无能咆哮。

    你放开她。

    不放!

    给我撒手放开!

    好几个人上去把她们拉扯开,但刚分开桂冷心又冲上来抱住,今天她抱定了,你看看她虚弱成什么样了?你不把她当宝贝,我还当成treasure呢!

    你搞什么oo恋,不觉得丢人吗?

    有什么丢人的,只要互相喜欢,有什么关系。

    行,给你个机会,跟我下围棋规则你定,你要是赢了今天就让你带她走。韩纵都气笑了,看着她俩在下人面前作,这才叫丢人丢到家。

    她被人请到桌前跟韩纵下棋,沐蕴之刚才无意识昏睡过去,这会儿醒来看见桂冷心手里拿着黑子,按照规则是她先下。

    你会下围棋吗?

    不会。桂冷心在她耳边低声道。

    要我帮你作弊吗?沐蕴之道。

    她胸有成竹的摇头。

    桂冷心落黑子,韩纵一看她就知是外行,拿棋子的手势都不对,于是下白子。

    黑子再落,不按套路来。经过几轮后,桂冷心落子并比划棋盘上的五点一线,我赢了,规则不是说好了我定吗?我下的五子棋。

    哈哈哈哈围观群众忍不住发出爆笑,被韩纵杀猪般目光注视后立即闭嘴。

    沐蕴之也笑,搂着桂冷心仰头看她,满眼迷恋,太可爱了吧,还很勇敢,小家伙把她迷倒了。

    你觉得我会依你们胡闹?韩纵闭上眼睛强忍怒火,冷声道,把她们两个一起关回去,我说的,什么时候放出来听我命令。

    喂老头子,你讲不讲道理,凭什么连我都关?桂冷心也要怒了,沐蕴之是她女儿,他管教还说得过去,管她一个外人是凭什么?

    你不是喜欢她吗,一起共患难,不愿意吗?韩纵道,双目如寒潭。

    可怜,来救人的英雄被反派碾压,两人像苦命鸳鸯似的蜷缩在湿冷地上,桂冷心还有力气唱歌,想哄阿蕴开心,so baby就是你,请靠近我怀里,别假装不在意,你明明动了心

    沐蕴之安心倚在她怀里,贪恋这份温暖,回想起来觉得桂冷心为她做了很多细心的事,自己却没能为她做什么,也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小桂子似乎真的无欲无求。

    静下来才发现其左手小指有伤口,沐蕴之皱起眉头,这是怎么了?

    桂冷心顿了下,今天在厨房找东西不小心弄伤了。她之前一直都刻意藏着,就怕被沐蕴之看见,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

    见其眼光躲闪,沐蕴之想到了什么,我不在的时候,有人会为难你?

    毕竟你家里喜欢你的人那么多,我当然成了众矢之的,桂冷心这样想着,其实其他人还好,只有阿尔斯兰,还好。

    极为勉强的口吻,沐蕴之若有所思,但也不再问。

    桂冷心又继续唱歌,她伸手抚摸那随声震动的喉结,感受冷心体内的生机,觉得性感无比。

    冰凉指尖的触摸如鹅毛撩拨似的,桂冷心低眸瞧了一眼沐蕴之仰望她的神态,那是沉迷、冷静、不掩饰渴望的眼神。桂冷心略心虚的别过脸,刚才韩纵和她对峙的时候,她说了些自己平时不会讲的话,也不知是下意识的肺腑之言还是说出来气老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