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你以后,身体复活了。

    你的味道其实很特别。

    怎么特别了?她捧着桂冷心的脸,满含深情。

    闻起来泛酸,尝起来却有点甜,贴在味蕾上,过一会儿还能感到阵阵幽凉。

    看着她舔唇,沐蕴之忍不住轻笑,你好像很喜欢吃我的

    因为你的声音太好听了。

    深夜,两人汗液交织浸湿了身下床单,她们相拥而眠。

    怀里的人皮肤像婴儿一般滑嫩,桂冷心也不知是用力过猛导致兴奋睡不着,还是突然失眠,她在黑夜里沉默,聆听沐蕴之匀称呼吸声。

    不要身边人开口喘出两个字。

    怎么了?桂冷心试着和她对话。

    感觉好热沐蕴之梦见自己被人扔到温泉池里,池水好烫,瞬间吓醒。睁开眼面对一片黑暗,眼睛在几十秒后适应漆黑光线,她看见桂冷心正冷静观察自己。

    阿蕴,你还好吗,做噩梦了?

    梦见有人把我推进滚烫的温泉池里,好热。她将被子掀开,原来身体早已被汗液淋透,体内一阵阵燥热袭来,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猛烈。

    她摸摸后颈腺体处,粘稠,放在鼻前闻了闻,好浓烈的迷迭香味,比平时重了两倍不止,想起那次贺萱说过的话,味道很骚。

    我好像发/q情了,怎么办?她心跳越来越快,体温开始不受控制。

    桂冷心伸手摸摸她额头,好烫,其上沾着一层香甜汗液。她将人抱在怀里,从其皮肤表层流出的水将她睡衣都浸湿了。

    桂冷心,你的衣服好热为什么每次都不脱衣服沐蕴之不安扭动,她难受极了,额头在不停冒汗,连头发都被浸湿。

    因为感觉,我不脱衣服看着你会更爽她说到,手指开始摸索,想要以此缓解她的难受。

    但这无济于事,她体温仍然在迅速上升,桂冷心回忆自己分化以来经历过的情潮期,没有一次像沐蕴之这样难受过,她似乎很快会失去理智。

    阿蕴,感觉怎么样?我去拿抑制剂!桂冷心从床上跳起来。

    等等,不要走沐蕴之伸手扯住她睡衣一角,声音里含着哭腔,你帮帮我

    可是我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咬后颈,但是这几天已经做过很多次,被咬的痕迹还没好呢,况且还没分化,omega的信息素达不到那么好的效果。

    求你了,桂冷心。她可怜的蜷缩着,微挪着躯体到桂冷心身边,身子不住发抖,头发已浸湿,有汗液从鬓角缓慢滑落到颈间,我好难受。

    我知道,乖,我去拿抑制剂。她伸手抚摸沐蕴之湿掉的黑发,露出人紧闭的双眼,面颊泛起潮红,呼吸热烈喷洒在指尖。

    话说完,她被半昏迷的女人一把推倒,也不知她突然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竟然能把人摁在下面动不了,桂冷心被吻得简直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消停呼吸一口,又被她一口咬在后颈。

    啊!好痛!原来被咬是这种感觉,有股热流从沐蕴之体内流入自己血脉中,她意识到对方在标记她,本能的挣扎抗拒,最后两人交缠着滚到了地板上。

    阿蕴你别乱来,醒醒!虽知她现在肯定醒不了,桂冷心徒劳恳求着。

    女人跨坐在她腰上,她像个玩偶被按在地板上摩擦,身上穿的睡衣都湿尽了,女人膝盖都磨破。

    **

    阿蕴你还好吗?能听见我说话吗?桂冷心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桂冷心。

    嗯?

    我不舒服。

    她当然会不舒服,这必须得找个alpha过来才能舒服。

    我活不下去了好难受她掩面哭泣,传出阵阵呜咽声。

    乖,先放我起来。桂冷心好声哄她,不敢再提抑制剂,你等我一下,我去拿点东西会让你舒服的她张嘴说瞎话,先哄过去再说。

    慢慢从地上起来,眼见沐蕴之没反应,她迅速跑出屋去外面找抑制剂,上次拿回来的一包全放在自己屋里的,进来开灯却一直摸不到开关,关键时候出乱子。遂凭着直觉找到床头柜拿出一管,撕开包装拿注射器吸取一整管药剂,又冲回沐蕴之卧室内。

    阿蕴你在干什么?!桂冷心竟看见她一个人往大衣柜里钻,还要关上门。

    我活不下去了好难受感觉胸腔要炸开了

    你不要躲进去,快出来我抱抱你桂冷心伸手哄她,眼见沐蕴之盯着自己手里的针管,她将其藏到身后。

    女人眨眼,乖乖的走过来抱住桂冷心,在她身上磨蹭,我不舒服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