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很合理,丁确实是自愿,但沐蕴之起到了引导教化的作用。

    她误会了,我对她的善意只是出于同情,我没有喜欢过这个人。沐蕴之侧眸望远处的双子塔,半晌,回身笑道,我都告诉你了,一清二楚,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桂冷心点头,无奈而笑。

    共进烛光晚餐后,两人携手走上音乐餐厅的舞台,当中立着一架白色钢琴,她们一左一右安然坐下,沐蕴之抚过琴键,单手演奏生日歌,那你呢?你从小是独生子女,一个人长大,二十四年来过得怎样?

    看着心爱人为自己弹奏熟悉的happy birthday,桂冷心此刻只能体味到开心,我一直都在遗忘历史,朋友、失去的家人,不能留下的都走了,只有许悠能代表我的过去。

    那我呢?沐蕴之顺势倚在她怀里,眼里清澈荡漾,尽显娇态。

    你是我的现在与将来啊,就像家人一样,在我心里,你和我外婆、表弟,同样的重要。桂冷心伸手搂着她,闻到熟悉的体香,已忍不住低头落吻,再弯唇微笑开,我的宝贝、treasure,不管你有什么娇嗔的坏习惯,我都要依着你。

    真的吗?沐蕴之听到此语眼睛又亮了,搂着她十分妩媚的贴其身躯,不会训诫我、拒绝我?

    不会。她摇头,心想我最多阻止你,怎么忍心说教呢。

    此时浪漫静谧,宽敞大厅里只有偶尔路过的一两个侍者,无人打扰。重回热恋期的两人又亲密相拥,从轻吻到热吻,蕴蕴对她而言纯粹是珍贵的宝物,桂冷心知道自己在渐失自我,但如此品味红尘爱的感觉,竟令自身感动。

    唔沐蕴之人按住后颈满含占有欲的深吻,因缺氧和体内的快意,浑身酥软无力。

    bra的透明肩带滑落,此时她分腿坐在自己身上,桂冷心松开令其呼吸,发现尤物面泛粉晕,金发散乱,嫩唇鲜艳闪着光点,胸脯剧烈起伏着,受虐又诱人。

    桂冷心观察沐蕴之眼里的飘渺和执着,笑道,你好欲啊,纯欲吗?

    性/欲是正常且健康的

    毫不掩饰的想要吗?

    她摇头,我从来都不想掩饰,我是个演员上身无力贴着桂冷心的身躯,一手缓缓往下逗弄着小a的裤链,你知道,人生最美妙的是什么吗?

    是爱你。桂冷心回答道,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叛逆、堕落,忘却顾虑和责任,做到天荒地老。

    哈哈哈好欲啊。桂冷心伸手在其锁骨以下的地方逗弄,所有粉丝都以为他们是最了解偶像的人,殊不知,完全错了。

    风信子们从前还给偶像贴性冷淡的标签,说蕴蕴是柏拉图主义者,桂冷心想到姐姐在床上的模样,深觉讽刺。

    从这里到上层的套房,两人进屋后立刻像连体婴儿贴一块儿,抱着女人的腿把她抵往墙面,衣服扯得松垮稀落,后来将人悉心放到床上,她回头在大房间里到处找东西。

    你翻翻那个电视柜抽屉里,有没有?沐蕴之躺在情侣大床上,晃荡着小腿娇滴滴道。

    没有啊

    那墙角展示柜里面,你看看?

    桂冷心立刻转头跑过去,一共六个抽屉翻了个遍,还是没有啊。

    床头柜里也找过了,没有。

    可是你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呢,自己不做准备,事到临头才想起来没有安全措施,哼。沐蕴之摇头埋怨着,语气真是娇媚极了。

    桂冷心在房间里从这头跑到那头,早已出汗,心里又着急,这会儿听到宝贝如此诱惑的语气,突然像荒野猎人似的冲上来,压着她双手,盛气凌人。

    一点都动不了她看着自己按住的双手,不满的抗拒,紧接着一阵压迫、啃咬袭来,腿间隔着一层布摩擦。

    你不是alpha,你不知道我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听到你撒娇,是什么感觉。桂冷心吐词清晰,呼吸粗重。

    那你喜欢听我这样说吗?沐蕴之撩起几缕金发,故作思索状,然后悄声细语的说了几个字。

    真是讨厌,桂冷心捂住脸,从其身上跳下去,继续在房间里到处搜索,啊原来在卫生间。

    王者归来,刚才耍坏的家伙现在遭殃了,桂冷心洋洋得意道,你完了哦,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嗯?

    用力的疼爱。

    两只不一样的灵魂陷入年轻战场,喑哑嘶鸣,诗度吟唱,像丝绸从指尖滑落,幻化深渊,吸允春雨滋润,迎来狂烈暴风,满载幽香的客船遭浪花袭翻,湿尽后晴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