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回答到,笑得宠溺温柔。

    桂冷心捏着她下唇仔细观察,目光往上移与其妩媚的眼睛对视,姐姐眼里全是对自己的深情。

    不知何时亲吻开始,一旦进行就不能停下来,吻到意乱情迷,颅腔被信息素完全控制,她撩开沐蕴之颈部的黑发,含住腺体皮肤咬破,迫不及待注入自己的信息素,不停吮吸咬噬,吃不够其体内的味道。

    她紧咬牙关忍着疼,感受到那股热流经由脉络汇集在小腹以下,缓缓激起渴望。

    我碰碰你的皮肤就好了,不做其他的。桂冷心说到。

    她没回答,抬手捏着小桂掌心,任由其指尖轻抚自己身体曲线。

    舒适,麻痹。与她在一起的感觉像磕了药,令人渐渐忘却现实,桂冷心总算明白那些不真实感来自于哪儿,是外界纷繁复杂的指责、是朋友亲人的劝阻、是不可知的威胁、是两人独属的浪漫。

    蕴蕴,你有没有觉得,现在像是在做梦一样。桂冷心问到。

    她摇头,我清醒自己在做什么。

    我以前看过一部电影,一对深爱的情侣在梦中沉溺太深,醒来时精神混乱,分不清梦境与真实,于是妻子自/杀了。

    《盗梦空间》?

    是的。她抱紧怀里人,闭眸深沉道,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感到尤为放松,比梦更浪漫、比现实更真实,你是我的所有。

    沐蕴之只是微笑,兀自叹息一声,小桂这样的状态称为意识沉浸,她陷入了深爱的迷渊,有脱离现实的征兆,但这种心境最适合浪漫艺术创作。

    砰砰砰此时屋外传来敲门声,二小姐?桂小姐?管家刘伯的声音传来。

    桂冷心吓得立时从沐蕴之身上起来,并帮她整理掉落的肩带。

    怎么了?刘伯。

    晚宴快好了,你们先来一楼吧。交代完后,脚步声渐行渐远。

    为了遮挡被标记的味道,她在房内寻找许久不用的香水喷雾,浅浅遮盖,头发披散下来挡住被咬的痕迹,随后两人一起下楼。

    当阿尔斯兰看见这一a一o携手出现时,立时气得怒目圆睁,此前一直沉浸在参与家庭聚会的喜悦中,自己也算是半个韩家人了,但老爷子把桂冷心叫来是几个意思啊,让自己看她们秀恩爱吗?

    入座时,韩纵左右手边分别空着两个位,沐蕴之先挑右边位置坐下,桂冷心随即想坐在她旁边,被制止,他冷冷的指着其对面道,桂冷心,你去那边。

    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去对面,灰溜溜坐下,阿尔斯兰就开心了,耀武扬威的贴在沐蕴之身边,甩给桂冷心一个得意的眼神。

    一会儿等未熙到了就开始。韩纵说到,随即闭目养神。

    桂冷心趁机憋嘴撒娇,疯狂向对面人输出自己的委屈,但沐蕴之只是看了她一眼,而后眸光飘渺的注视面前餐巾。

    老式时钟敲钟摆时,大门口迎来恭候久的韩哥,他将西装递给门口的侍者,跟随刘伯的带领进入餐厅,先微笑和老爷子问好,再抬眼打量在场各位,最后坐在桂冷心身边,望着对面道,妹妹,好久不见。

    哥哥也是。她笑得十足温柔。

    桂冷心抱紧双臂摩挲指甲,瞧着这一幕只觉无比和谐,这对兄妹看起来竟莫名带感,难怪外面满天飞的绯闻。不知实情的路人是真的会误会她当初不也误会了吗。

    于是先上低度干葡萄酒、冷盘,再来奶油蘑菇汤、主菜。一桌五个人,缄默不言、各怀鬼胎,只有阿尔斯兰拿刀叉帮沐蕴之切牛排,送一小块到她面前,你尝尝?

    不用,我自己来。她婉拒。

    看你没什么胃口的样子,不舒服吗?阿尔斯兰笑问,眼光瞄见其后颈处露出来一小片红色,是被咬破的痕迹,他面色变冷,你刚才和桂冷心做了什么,为什么腺体是破的,你让她碰你了?

    沐蕴之立刻放下刀叉,整理头发遮住小伤口,敷衍道,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他的事了?韩纵打断他们的话,你还记得自己之前在电话里怎么跟我说的吗,这么快就想赖账?老爷子笑容里七分揶揄与得意,泰然自若观察女儿的反应,就想知道她还能怎么跟自己硬气。

    沐蕴之被噎得说不出话,最后只是拿餐巾擦嘴,对韩纵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经气饱了。

    见其此番不屑自己的行为,阿尔斯兰背过身去啐了一口,这到底是为什么。

    爸,ibg基金会的李敏要投我们两部电影,《不可将就》和《七日未来》。韩未熙及时转移谈话。

    我知道,李总私底下和我谈过了。韩纵摆手示意不想谈公事,又对沐蕴之叫嚣着,语气坚硬如铁,女儿,我希望你言而有信,别跟我玩阳奉阴违的把戏,否则别怪我不给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