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扶风这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且歌方才之言,不过是提点他罢了。

    陈大人起来吧。

    多谢殿下!

    且歌环视四周,最终将视线落在穆絮身上,她突然一脸诧异道:驸马?你怎会在此地?

    不得不说,且歌倒真是个演戏的好手,这模样装得就跟才看见穆絮似的,若不是方才已瞧到侍卫长命人去禀报且歌,他们还就真信了。

    这右扶风府乃百姓伸冤之地,驸马可是有冤屈?

    穆絮看着笑脸盈盈的且歌,脑中只浮现了两个字,那便是虚伪。

    不等穆絮回答,且歌继续道:驸马有冤屈,不同本宫说,来这扶风府作甚?

    穆絮若是同殿下伸冤,那殿下便会准了穆絮吗?

    且歌浅笑道:这就得看驸马有何冤屈了。

    她有何冤屈,难道且歌心里不清楚吗?

    今日她既来扶风府击鼓鸣冤,那就没想过会活着回去,若是穆絮要休了殿下呢?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皆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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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日更的话,那介意我做短小君吗?

    第41章 对簿公堂

    驸马爷当真是嫌命长, 什么话都敢说, 大庭广众之下,让且歌殿下丢了颜面,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众人本以为接下来便会迎来且歌的怒火, 更是已做好了受牵连的准备, 可没想到且歌不怒反笑, 都跪着做什么?本宫就这般让你们害怕?

    且歌怎会不知穆絮就是想让她恼,如此, 穆絮才能如愿以偿地恢复自由身, 之后便可同江怀盛一道共赴黄泉, 她岂能如她愿?

    且歌道:都别跪着了, 起来吧!

    谢殿下!

    陈大人由师爷扶了起来,他锤了锤跪得发麻的老腿,他真是看不透且歌殿下的心思,若是旁的王孙贵族,早在听到此话之时便提起刀将对方给砍了,可殿下却没这么做, 难不成是殿下宅心仁厚?

    可算了吧, 谁人不知且歌殿下连自己的手足都处死过, 更别说那些个被她克死的驸马了, 简直就是将心如蛇蝎、最毒妇人心二词表现得淋漓尽致。

    只怕且歌殿下现下这般宽容, 实则是在另想法子折磨这驸马爷。

    方才跪下的人都起来了, 唯独穆絮却还跪在地。

    众人的目光皆偷偷在穆絮与且歌身上徘徊, 又见二人一直对视, 着实是令人费解,驸马爷究竟是因何才这般恼怒,竟连性命都不顾,执意要休殿下。

    穆絮现如今虽连死都不怕了,可被人这么一直看着,且歌还一言不发,怎么都有些不自在,更何况她亦看不透且歌在想些什么。

    莫非是因她没站起来的缘故?

    穆絮正要站起身,一只膝盖刚离地,就听且歌笑道:驸马不是有冤情么?这申冤不是就得跪着吗?本宫看驸马还是跪着说吧!

    且歌竟又捉弄她!!!

    没办法,穆絮即便再恼,也只得咬牙跪好。

    且歌柳眉轻挑,心情似乎好了稍许,这扶风府乃是陈大人所管,驸马既来此地,那有何冤情便告知陈大人吧,再者本宫也想知道,本宫是如何得罪的驸马。

    此话说的轻巧,可有哪位官员会傻到这种地步,去得罪长公主,不过这也无大碍,且歌既来了,那穆絮的计划也就成了一半了。

    陈大人背后冷汗直冒,且歌殿下这是在赶鸭子上架呀!

    在且歌的注视下,陈大人想提起步子往椅子那边走,可此刻他的腿如灌铅般,怎么提都提不动,他又急又怕,好在一旁的师爷见状拉了他一把。

    这好不容易才挪到了椅子前,又见且歌是站着的,殿下都站着,他哪儿敢坐呀。

    陈大人看着且歌,眼中询问她的意思,双腿亦不自觉地抖着,抖得直发软。

    陈大人可一定要秉公执法呀,不若....且歌顿了一下,笑着继续道:便当不起这右扶风!

    陈大人闻之吓破了胆,险些因一个腿软摔了下去,好在关键时刻他撑住了桌案,臣...臣...臣一定秉公执法,一定,一定!

    陈大人坐稳后,拿起惊堂木往桌上一拍。

    啪

    驸...陈大人这还没将驸马爷叫出口,便见且歌又将视线落在他身上。

    陈大人连忙改口道:穆絮,本官且问你,你是因何休...休妻?从实说来!

    大人,全因内人犯了七出,穆絮本欲写休书一封交与她,可她却专横跋扈,将休书撕毁,穆絮实在忍无可忍,故今日才到扶风府击鼓鸣冤。

    陈大人真想给驸马爷磕头了,怎么什么都说呀!!!

    七...七出?陈大人道。

    自内人同穆絮成亲以来,并未去苏州探望过穆絮的父母,就连穆絮的义父义母,内人都未曾去探望过,此乃不顺父母,该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