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璞玉激动得双眸发红,说完就要出营帐,入突厥皇宫。

    看着刘璞玉近乎快要失控,安衍一手摁在他的肩上,将其拦住,他耐着性子,压低了声音,刘璞玉,你冷静点!

    刘璞玉扭头看向安衍,心中怒意与痛苦并存,冷静?安大将军,我们谁都知道没找到殊途会发生些什么,我心爱的女子就快要死了,你说我该如何冷静?

    安衍再也装不下去了,没找到殊途他比谁都急,你以为我就不心疼吗?我恨不得中毒的那个人是我!!!

    话毕,又知自己失态了,今夜我与你一起去找,青天白日若被人发现,恐对我军不利。

    被安衍的那一吼,刘璞玉也冷静了些,他对其点了点头。

    这时一卒士的声音在营帐外响起,报!突厥可汗亲自率兵,命将军将解药交出,否则便对我军进攻!

    报!突厥军队向我军靠近三里。

    报!突厥可汗命将军交出解药,若皇后有恙,定将沧蓝夷为平地!

    报!突厥军队向我军再靠近十里。

    安衍与刘璞玉也听出来了,突厥皇后中毒了,可是她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又怎么能断定是他们下的?

    二人非常默契地将目光投向了清浅,却听穆絮道:是我让清浅下的。

    穆絮将且歌的手进被褥中,又为其将被子掖了掖,走吧,总不能让人久等了。

    眼看还无人来,突厥可汗怀中躺着虚弱的皇后,心疼坏了,派一队人过去突袭!

    是!

    正当将领挑选好人,准备向沧蓝军队突袭时,只听远处传来战鼓响,号角鸣之声,又见安衍率领沧蓝军队,浩浩荡荡地赶来了。

    突厥可汗恨不得将以安衍为首的沧蓝军全部斩杀殆尽,其咬牙道:终于来了。

    穆絮跟在安衍左侧,而她身.下的,正是且歌的坐骑踏雪。

    且歌虽教会了她骑马不假,但她从未在且歌的视线外骑过,这是第一次,耳边不断传来阵阵马蹄声与脚步声。

    说她不怕,那是假的,但她不想且歌死,她想救且歌,无论用什么办法。

    也因为这份心思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忽略了害怕,变得无畏亦无惧。

    那突厥将领首先斥道:没想到你们沧蓝人竟如此卑鄙,潜入我突厥皇宫不说,还对皇后下毒,快将解药交出来!

    又道:若你们将解药交出来,兴许我们可汗会大发慈悲,留你们一具全尸。

    这话气煞了刘璞玉,还真是个无耻之徒,只许你暗算下毒,就不许旁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么?

    那突厥将领满脸无所谓,又用无赖的口气道:刘先锋,战场上刀剑无眼,谁能知道箭射向谁呢?

    刘璞玉恼得欲骂上几句,却被穆絮打断,你说的不错,刀剑无眼。

    突厥本就是一群不讲理之人,对付他们,哪儿需要讲什么道理,谁胜谁负,都是各凭本事罢了。

    既然如此,那就乖乖将解药交出来。

    既然有心,又怎么会乖乖地解毒呢,将军,您还是一样单纯。穆絮轻笑,又道:何况即便是打起来,我军也未必是输,我沧蓝军中个个皆是精兵猛将,不然为何这场仗持续了这么久,将军还是莫要太过自大为好。

    那突厥将领话锋一转,原来长公主也承认下毒了呀,行径如此卑鄙,本将军可否能认为,这便是沧蓝人的作派与国风?

    穆絮也懒得与其啰嗦,有人的地方,便是战场,又常道胜者为王,这些个道理,将军不懂么?

    突厥可汗虽抱着皇后,可那双阴鸷的眸子一直在穆絮身上打转,心中更是对突厥将领有所不满,这该死的混账,没看到他的皇后中毒了么,话还如此之多,若不是此人还有用,早将其给砍了!

    那突厥将领欲再争论一番,却被可汗斥道:好了!

    又对穆絮道:若你交出解药,今日朕可退兵。

    他说的是今日,今日过后依旧会派兵攻打,穆絮又怎么会上当,交出解药可以,但本宫有一条件。

    突厥可汗道:讲!

    拿醉魂引的解药来换!

    可汗将目光看向了那突厥将领,冷声命令道:解药,拿来!

    突厥将领被其的眼神震得后背发凉,又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嘘声道:可汗,那醉魂引无药可解。

    似是怕可汗不信,他又道:早先倒也曾炼制过解药,可都失败了。

    解药没有,人倒有,若长公主肯给解药,我便将此人交于你,随你处置。

    那突厥将领大惊,可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