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那穆姑娘可得赶紧回去,卢星便不耽搁穆姑娘了。卢星又唤来那丫鬟,拿过包袱,向穆絮递了递,这些都是些细软盘缠,你我好歹也是一同服侍过殿下,如今离了长公主府,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穆姑娘,一番心意,还希望穆姑娘莫要拒绝。

    不必了,卢星公子的好意,穆絮心领了。

    本就没安什么好心,穆絮又怎会接受。

    卢星绕过她,将包袱放到了车儿板上,穆姑娘还是收下吧,好歹也相识一场,难道穆姑娘连这点面子都不肯给卢星吗?

    话中尽是威胁之意,若是她不收,只怕她是走不了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穆絮是懂的,不如暂且先收下,待她脱身后,再做处理。

    如此,穆絮便多谢卢星公子了。

    卢星颔首,穆姑娘一路平安。

    多谢!

    卢星走后,其余面首也都散了,而一丫鬟却背着包袱跑了出来,并对穆絮道:驸马爷等等,你还有东西忘了拿。

    穆絮接过后,又道了几声谢,随后她三人也坐着马车,驶向了与长公主府相反的方向。

    清浅刚踏入永华宫的殿门,就听且歌道:如何?

    殿下,事情已办妥了。

    且歌颔首,她的双眸一直看着窗外那只立在枝头的鸟儿,苏州的事,有结果了吗?

    据暗卫来报,江怀盛与其夫人甘萝萝回苏州探亲时,一行人中有左丞相的人。

    本宫知道了,退下吧。

    是!

    屋里只剩且歌一人,待清浅走远后,她却突然道:还不出来么?这梁上君子就这么好当?

    话音刚落,一男子便落在了且歌身后,见其一袭青墨色衣袍,身段高而修长,肤色白皙,面容也甚是俊美。

    男子拖着慵懒的声音道:殿下这话严重了,我不过是好心守在殿下身边,防止坏人对殿下不利罢了,何来的梁上君子之称。

    坏人亦防,贼人可是难防,你们灵溪宫的好心,就是打伤本宫的暗卫?

    男子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嗔道:殿下可真是翻脸不认人的楷模呀。

    谁让那些暗卫拦着他的,他不过就是想来看看且歌罢了。

    且歌也懒得跟他贫,在我府中待了好几年,每月拿了这么多银子,本宫是不是应该讨回点利息?

    且歌转身,那双眸子对上男子,本宫是应该唤你司桦公子,还是灵溪宫宫主桦司?

    灵溪宫,一个在江湖存在了百年的门派,门派内高手无数,只要给银子,什么都能帮忙做,而其宫主桦司更是放荡不羁,行事不同于常人,一切皆随性而为,因其会易容,至今都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按理说,这么一个存在了百年的门派,留着也是威胁,可因其并不与朝廷作对,甚至还几番相让,让且歌想动,都找不到理由。

    偶然的一次机会,且歌发现府里的面首司桦,便是灵溪宫宫主桦司,但因其只是偷偷跟着她,甚至还在她遇到危险时保护过她,便也当作不知道了。

    桦司故作一副娇弱姿态,奴是殿下的人,只要殿下喜欢,唤奴什么都行。

    几年前他来到长安城,本是游玩,便未易容,反正除了那几位长老外,并无旁人知道他的真容。

    没想到却遇见了且歌,与其说是他被带回了长公主府,不如说是被抢的,街上百姓多,若动起手来,也不好看,毕竟区区一个长公主府,怎么困得住他,而且歌浪名在外,他自也是有所耳闻,想着见识一下,虽恶心于世间竟有这等女子,但长公主府的饭菜实在是美味可口,他便留下来了,毕竟且歌除了回长公主府时,戏弄了他一番,便再没找过他。

    日子久了,继续戏弄瑶光院那些个面首,也变得无趣起来,整日就知道搔首弄姿,他便将主意打到了且歌的头上,仔细观察一段日子后,他发现她甚是有趣儿,还出乎了他的想象。

    她并非世人口中的那样不堪,他甚至被她深深吸引,还生起了想独占她的想法,这也是为什么,在且歌与穆絮大婚之前,他找到江怀盛,给他银子,并说要帮助他与穆絮逃跑的原因。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江怀盛是个废物,连穆絮都劝说不动。

    帮本宫一个忙。

    桦司找了个椅子落座,又把玩着桌上的茶具,要想我出手,那可是很贵的,千金难求呀。

    他刚说完,又道:但若是殿下真的很急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不过我不要银子。

    且歌道:你想要什么?

    看殿下想要我做什么。桦司暧昧地看着且歌,如果是暖床的话,殿下只需要给一个眼神便好,奴即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