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贫,跟我们上车,回去说。”

    一辆印着城管两个字的电瓶车停到了我们面前,我和毛哥已经没法反抗了,跟着他们上了车,车把我们带到了他们城市执法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胖城管示意我们坐,“把身份证拿出来给我看一下。”胖城管说。

    我们坐到了长凳上,掏出身份证递给他,我看着他问:“这要怎么解决?”

    胖城管把身份证放到了抽屉里,拿出杯子泡了杯茶,喝了口茶说:“这事也好办,东西我们没收了,你们把罚款交了就行了。”

    “交多少钱?”毛哥问。

    “一个人2000,两个人4000。”胖城管随口说道。

    “这么多钱我们没有。”毛哥斩钉截铁的说。

    胖城管皮笑肉不笑的说:“罚款不交,你们就别走了。”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在一旁说。

    胖城管继续说:“你们要走也行啊,身份证别要了。”

    胖城管的话,让我和毛哥十分无奈,真是防不胜防,在这等着我们呢。

    “要不咱不要身份证了,回去补办。”我小声的对毛哥说。

    毛哥摇了摇头:“补办一个身份证要好几个月呢,我们怎么找工作。”

    “那罚款能不能少交点。”我对胖城管说。

    “这玩意还能讨价还价啊,这都是管理规定的,不行。”胖城管说。

    “你那有没有钱。”我看着毛哥说。

    “你也知道我是月光族,我这就还剩不到一千块钱,不够啊。”毛哥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身上也是没钱了,上次去医院还透支了4000多,还欠银行钱呢。

    “城管大哥,我们是真没这么钱啊,你就别难为我们了。”我对胖城管说道。

    “你可以打电话给你的家人,朋友。”胖城管看着我们说。

    我和毛哥对视了一眼,去找谁借钱呢?4000块钱对于我们这种学生来说也不是小数目,这种事又不想告诉家里面。

    这时,我想到了一个人,陈姝涵,一个22岁有房子,开奥迪的女人,她肯定有钱,我可以先找她把钱借了,找份工作再慢慢还给她。我对毛哥说:“我知道找谁了。”

    说完我掏出手机,翻出陈姝涵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终于接通了,我没有直接开口,我先是关心地问道:“你的感冒好点了吗?还发烧吗?”

    陈姝涵在电话那头淡淡的说:“不烧了。”语气似乎没有以前对我那样冷淡了。

    “那你多喝点热水啊,出点汗就好了……”我继续关心的说。

    “嗯。”

    “那个……”

    “你打电话我到底干嘛,说话吞吞吐吐的。”陈姝涵有些不耐烦的问。

    “你能不能给我送点钱过来。我这出了点事。”我把声音压低说道。

    陈姝涵愣了一下说:“你怎么了?”

    “我和我朋友在广场摆摊被城管抓了,给扣这了,得交钱才能走。”我说道。

    我怕她不来又继续说:“你快过来救我们吧,你也知道城管都爱打人,你再不过来我们就完了。”

    我的话刚说完,陈姝涵还没回应,胖城管倒是火了,他把脸拉的老黑,看着我吼道:“什么叫爱打人,别胡说八道,现在都是文明执法。”

    我用手捂住话筒对胖城管说:“您别急,我这么说也是为了让她快点过来交钱,不严重点说她不来啊。”

    胖城管挥了挥手示意我快点说。

    陈姝涵陷入了沉默,没有回答。我着急地问:“你到底来不来啊。”

    “你现在哪呢。”陈姝涵终于有了回应。

    “城市执法办公室。”我刚说完,陈姝涵就挂掉了电话。

    我和毛哥如坐针毡的坐在那,等人的过程总是十分漫长的,我从口袋中摸出黄鹤楼来抽出一根递给毛哥,胖城管不悦的说:“这不许抽烟。”

    我闻了闻烟,又放回到烟盒中,毛哥把烟夹到了耳朵上,等了许久之后,门口终于出现了陈姝涵的身影。

    青春靓丽的她一出现,立刻引起了大家的目光,胖城管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毛哥更是看得眼都直了,毛哥在我耳边轻声的说:“这本人比照片还要漂亮。”

    “哪里交罚款?”陈姝涵进屋说道。

    “姑娘,来这里交罚款。”胖城管对陈姝涵说。

    陈姝涵带着一阵香气从我身边走过,都没有正眼看我一眼,交完了钱,胖城管把我们的身份证和毛哥的画板还给了我们,陈姝涵和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了城市执法办公室。

    出来之后,让我有一种重获自由的感觉,空气似乎都变得十分的清新,走在我前面的陈姝涵忽然扭过头来对我说:“你是跟我回去,还是自己回去。”

    “我跟你回去。”我说。“毛哥,你自己回去吧。”

    毛哥坏笑着对我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我跟着陈姝涵上了她的奥迪tt,“今天谢谢你啊,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