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她。日本女生真是体贴啊,我跟她微信了两天,把我最近的遭遇跟她说了,正好她说,她爸日本公司的中国分公司现在正需要人呢,她让我过去试试。”毛哥说。

    “给日本人打工,你这是卖国贼你知道吗?”我调侃毛哥。

    “你懂个屁,哥们这是打入敌人组织内部,来‘日’方长,‘日’久生情。你知道不?”毛哥咬文嚼字倒是不错。“你现在呢,找到事没有,等我在敌人内部混好了,我再把你这个小同志拉进来。”

    “得了吧,你自己当你的敌后特工队吧,我现在在杨阳的酒吧唱歌呢,先跟他玩着吧。”我如实说道。

    “干你的老本行也不错,先这样吧,我到了,挂了啊。”说完毛哥挂了电话。

    和毛哥通完电话,我再也睡不着了,起了床,我发现陈姝涵房间的门开着,她已经不在屋子里面了。

    一上午在家里百无聊赖的度过,临近中午的时候,我收到了萧潇的短信,她约我中午出去见个面,自从上次我带萧潇做了人流之后,已经快半个月没见到她了,也不知道她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中午我收拾了下自己,对着镜子里面的我折腾了半天,看着镜子里面的我,我自己默默的感叹,真是太他妈帅了,后来我一想,我也太无耻了,连我自己都骗。

    从屋子里面出去,我打车直奔和萧潇约定好的咖啡店,进了咖啡店之后,我看到萧潇正坐在咖啡店的一个角落,她的桌上摆着一杯咖啡,呆呆的望向窗外。

    我走到她身边,萧潇这才注意到我,她看着我轻轻的笑了笑。

    “你喝什么?”萧潇看着我问。

    “和你一样吧。”

    “服务员,再加一杯卡布奇诺。”萧潇招呼道。

    这时,我注意到萧潇虽然脸上带着妆,但是脸色看上去还是没有血色,一副憔悴的样子,看的我也是有些揪心。

    “康凯,我是来和你告别的。”萧潇开口说道。

    “怎么了,你要去哪儿?”我问道。

    “下周,我就要去北京了,你也知道我们学影视表演的,在北京机会多一些,我很多同学都去了北京,我也决定去那里试试。”萧潇握着手上的咖啡杯说。

    “那北漂也挺辛苦的,你自己注意点身体,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别太难为自己了,还有,自己多个心眼,你们这一行潜规则什么的那么严重,你可别被骗了。”我说。

    萧潇听了我的话笑了,她说:“康凯,你真的这么在乎我吗?”

    “当然了,不在乎你,干嘛跟你说这些。”我说。

    “那你是真心喜欢我吗?”萧潇看着我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萧潇的话让我陷入了思考之中,我和萧潇的关系说的直接点,就是一夜情,我和楚娇分手之后去酒吧买醉,碰到了她,然后两个都有需求的人就在一起发生了关系,要说是不是真心喜欢,这……

    萧潇见我没有回答,她笑着说:“看你那为难的样子,我开玩笑的啦。”

    我也笑着说:“嗯,你确实挺招人喜欢。”

    萧潇从包中拿出了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递给我说:“这是我的固定电话,不会换的,你要是有事找我,就打这个电话,还有上次那个手术的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我把纸收了起来对她说:“那个钱的事,你就不要提了,那件事我得负责任,你在北京就好好工作,好好奋斗,以后出人头地了,混成大明星比什么都强。”

    萧潇看着我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和萧潇分开之后,下午的时候我又接到毛哥的骚扰电话,毛哥说他已经通过面试,以后在那上班了。他说他一定会好好工作,泡个日本女人,生个混血孩子。我说,那好,就给你孩子起名叫吹毛求疵吧。

    毛哥也进了日企,萧潇也去了北京,杨阳也开了酒吧,身边的人似乎都在为了自己的梦想在奋斗,只有我还在晃悠,我在思考是不是我也应该去拼搏奋斗了。

    第十一章 不服就干

    晚上的时候陈姝涵还没回来,我胡乱吃了点晚饭,又急匆匆往杨阳的第三世界酒吧赶去。进了酒吧之后,我看到楚娇正在台上唱歌。

    她男朋友丁力正在下面一脸深情的看着她,杨阳也坐在他旁边。我走到他们身边坐了下来。

    “来了啊。”杨阳招呼我说。

    我对他点点头,“看来楚娇也是被你给收买了,给你在这长期当驻唱了。”

    杨阳笑着说:“哪有,人家是自告奋勇过来的,让你过来唱歌也是楚娇的主意。”

    丁力听了我们的谈话也把目光从台上收了回来说:“确实是楚娇自愿来的,这点我作证,这丫头我拦都拦不住。”

    丫头两个字从丁力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就像一个图钉深深的刺痛了我一下,这称呼也是我和楚娇之间的约定,我叫她丫头,她叫我先生,不过现在却是物是人非了。

    就在我们谈话的间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拿出手机看了下来电,竟然是陈姝涵打来的,这一天没看见她人,现在打电话我做什么。

    我接了电话:“喂,怎么了?”

    “你在哪?”陈姝涵开口问道。

    “我在上班啊,第三世界酒吧,怎么了?”陈姝涵给我打的电话屈指可数,我知道她找我肯定是有啥事。

    “我现在在家门呢,今天出门太急了,钥匙没带,我现在过去找你拿钥匙。”陈姝涵说。

    挂了陈姝涵的电话,楚娇也在台上唱完了歌,她从台下走下来,走到我们身边拿起水说:“渴死我了,快让我润润嗓子。”丁力在一旁用纸巾帮她擦干嘴角。

    “康凯,上去唱两首。”楚娇看着我说,杨阳也在一旁示意我上台。

    我上了台,看着丁力和楚娇一副甜蜜的样子让我心里竟然有种失落感,于是我让音响师放首曲调比较忧伤的音乐,由于我的心情本来就有点低沉,很快我就进入了歌曲的情绪之中,唱歌是一种很让人享受的一件事,也是一种很好的发泄方式。

    找到唱歌的感觉之后,我在台上接连唱了好几首歌,等我唱完之后,我在台下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陈姝涵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下面了,她正双手拄着下巴看着我。

    我对她挥了挥手,她没有回应。于是我从台上下来走到她身边。

    “来了很久了吗?”

    陈姝涵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