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忐忑和不安中我随着这两个人上了车,陈姝涵坐在我旁边,车发动之后,飞快的向前冲去,来回的失重感让我感觉极其的不适应,尤其是能听到车从木制跑道上开过时“嘎吱”“嘎吱”的声音,加上耳边呼啸的风声,让我的整个精神已经快处在崩溃的边缘了,我忍不住也喊出声来,坐在我旁边的陈姝涵也随着我大声的叫了出来。

    我伸出手来紧紧的抓住她的手,陈姝涵没有躲闪,任由我握着她的手,我能感觉到她心里的紧张,因为她手心也全是冷汗,我使劲的捏了捏她的手,相用这种方式给她点力量。

    在周围人群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声中,车终于停了,虽然只是短短的十几分钟,我却感觉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下了车之后,我感觉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我跑到旁边的垃圾桶忍不住吐了。

    周玗希在一旁看着大笑道:“大叔,你老了,你可真怂……”

    陈姝涵也笑着说:“看你平时挺强壮的,看来也不行呀,哈哈。你没事吧。”

    能没事吗,老子胆汁都快吐来了,老子确实强壮,二弟硬起来都能戳墙。我对陈姝涵说:“刚才你还不是紧张的要命,手心都出汗了。”

    陈姝涵挥了挥手说:“是你抓着我,太热了好不好,不然怎么会出汗。敢不敢再来一圈……”

    “你……”我一阵狂晕,这时电话响了,我赶紧掏出手机,是毛哥打来的,这电话来的真是及时雨,毛哥你真是我亲哥。

    “喂,毛哥啊,哦,有时间,马上到……”没等毛哥说话,我对着电话说先说了一通。说完我捂着电话对陈姝涵和周玗希说:“你们先玩吧,我同事那找我有急事,我先过去处理一下。”

    陈姝涵听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周玗希则对我竖了个中指。

    我逃似的离开了欢乐谷,这个恶梦般的地方,以后打死老子都不来了。在路上我继续和毛哥打电话。

    “康凯,你搞什么呢,说的什么乱起八糟的。”毛哥说。

    “么么哒,你这电话打的太及时了。”我说。

    “少恶心我了,我从东莞回来了,我现在在家呢,你要是没事你过来吧,我有事跟你说。”毛哥说。

    “嗯,我现在过去,洗干净了吗?……”

    ……

    从欢乐谷出来之后,我打车去了毛哥家,给我开门的不是毛哥而是惠子,没想到毛哥刚回来这对狗男女就厮混到一起去了,惠子穿了一身和服,大胸脯把领口撑得奇大,我深深的怀疑毛哥是不是刚和惠子做了什么,进了门之后我使劲嗅了嗅,看看有没有犯罪现场的味道。

    毛哥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眼上还带着黑眼圈,毛哥坐到我身边说:“来了啊。”

    “嗯,怎么了,看状态不好啊,在东莞把子弹都用光了啊。”我笑着说。

    “别瞎说。”说完毛哥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惠子。

    “没事,放心吧,惠子听不懂。”我说。

    惠子睁着大眼睛盯着我和毛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惠子,给毛哥到市场买点猪腰子啥的米西米西,不然你晚上不会舒服的思密达。”我说。

    惠子在一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猪腰子我知道……”

    毛哥在一旁用手使劲掐了掐我的胳膊,我被他捏的疼的呲牙咧嘴,毛哥说:“还能不能聊天了。”

    我躲到一边说道:“你说吧,到底叫我来干嘛,是让我这个孤家寡人来看你们中日合资秀恩爱的吗?”

    毛哥忽然一脸严肃的对我说:“康凯,你有没有觉得公司最近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我最近没去上班,公司的最近的情况我也不了解。”看毛哥难得一本正经的样子,我想告诉毛哥我现在已经专职负责泡妞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你知不知道这次我们去东莞干嘛了?”毛哥看着我询问道。

    “不是去和经销商谈合作去了吗,黄广银不是说了吗,让你们到那边去开疆辟地。”我说。

    毛哥摇了摇头说:“和经销商谈合作只是一个幌子,这次给我派的任务多是一些生厂商,而且是一些国内化妆品的代工厂,也就是那种oe厂商。”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的产品不都是从日本进口来的吗?找oe厂商干嘛?”我不解的问道。

    “这也是我想不通,和我同去的一些同事去的都是经销商,只有我是去的代工厂,而且黄广银特意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代表公司把合作合同签了。”毛哥说。

    “合同写的什么内容,你看了没有。”我继续问。

    “这个我当然留心了,就是代工我们的化妆品产品。”毛哥说。

    “那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也许公司就是想节约成本把产品挪到国内来生产呢,毕竟国内的劳动力和原材料成本都比日本低的多。这样也能为公司节约成本,创造更多的利润。”我分析道。

    毛哥摇了摇头说:“要真是这样的话,还真是没什么奇怪的,问题出在,昨天回来的时候,才知道我约谈的那家代工厂的幕后大股东竟然是汪振康。”

    第五十章 我要吃豆腐

    听毛哥提到汪振康的时候,我心里着实震惊了一下,这个害的我和毛哥丢了工作,又捅了我一刀害我住院的家伙,本来以为和他会像平行线那样,再也没有交集了,没想到他还真是无孔不入,竟然又硬生生的闯进了我们的视线中。

    “这汪振康还真是阴魂不散,他不是康辉百货的经理吗?怎么跑到东莞投资去了。”我对毛哥说道。

    毛哥仰身躺在了沙发上,然后叹了口气说:“他们这种人都是家大业大,老子给挣的本,这些小崽子们就剩下挥霍了。”

    “你怎么知道的那家代工厂的大股东是汪振康呢?”我问毛哥。

    毛哥忽然情绪激动的说:“妈的,还不是那天晚上签完合同之后,他们公司的业务代表请我去打炮的时候,在一旁吹牛逼侃大山的时候,那厮告诉我的,他说他们老板是个只有25岁的年轻人,口味十分独特,每次来东莞都要搞个n飞,他每次带他老板去的地方,里面的姑娘见了他老板都害怕,说他牙太硬……”

    毛哥到这吞了口口水继续说:“我听那业务代表说完之后,觉得他那老板不是心理变态就是有变态心理,我就问他那人是谁啊,他跟我说是汪振康,当时我还以为是个重名而已,后来就跟他特意确认了一下,他说是武汉康辉百货集团的经理,我当时听完心里就犯了嘀咕,一晚上心不在焉都没玩好,叫的姑娘都说我这个飘客不敬业,问我是不是有病,我说你他妈才有病了,你全家都有病。”

    毛哥一口气说了一大通,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说漏嘴了,他看了看旁边的惠子,惠子正瞪着他,惠子一着急话都说的不流利了,她说:“胡宇……我们晚上再……算账。”

    毛哥听完之后脸上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我在他旁边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毛哥把他身后的一个靠背朝我扔了过来,不过被我一下子接住了。

    我赶紧岔开话题说:“毛哥,你怎么看这件事。”

    毛哥不高兴的说:“你以为我是元芳啊,反正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们这些公司的小职员,根本就接触不到公司中高层的这种决策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