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涂绵绵摇头微笑:“没事的,现在就可以。”

    她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门,关上,跟小护士们合照一张。一群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很懂事,没有蹬鼻子上脸要求多拍几张,涂绵绵跟她们笑眯眯地聊了几句,正好被路过的护士长看到,冷着脸呵斥一声,这才纷纷道歉连忙离开。

    护士长同涂绵绵道歉,表示会开会批评他们,同时让她放心,一定不会让隐私传到媒体那边。

    涂绵绵不由莞尔。

    待到她轻悄悄地推开门走进去,涂婆婆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涂绵绵将她扶起,自责地说:“都怪我,把你给吵醒了。”

    “没事,我又不瞌睡。”涂婆婆望着她,眼眸含笑,“真好啊。”

    “什么真好?”

    “那些小姑娘都很喜欢你。你不在的时候还跟我夸你有多好多好。”

    “是吗。”涂绵绵抿唇微笑,拧开暖瓶盖帮涂婆婆倒水。

    “以前的时候……”

    提起之前,涂婆婆轻轻叹口气,但很快又欣悦起来:“以前的事我就不提了。总之,能看到这么多人喜欢你,我也就放心了。”

    “对啊,多好的事,所以你就安心养病,安心花钱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她帮涂婆婆喂了几口水,放下杯子,又给她剥桔子。

    提起这事,涂婆婆又笑了:“这么好的女孩子,人美嘴甜,又心善,还能做事能挣钱,怎么就还没有个好小伙子。”

    涂绵绵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对了,你的小伙子呢,陶替怎么不来看看我?”

    “他有事。”

    涂婆婆露出狡黠的神情:“这下怎么不解释了,看来你们俩成了?”

    “……”

    被戳中心事的涂绵绵脸唰地通红一片,选择用桔子来堵住她的嘴。

    这些天风平浪静,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在医院待几天休养生息够的涂婆婆闲得要疯掉,嚷嚷着出院,总算如愿以偿地回家。

    临行前几个小护士不由分说地塞给涂绵绵几大包补品,她说什么都不要,最后还是没能劝过她们。

    涂绵绵苦笑地拎着几包补品:“哪还有住院倒贴钱的。”

    涂婆婆但笑不语。

    回到家中,林婶肯定是天天过来打扫,把院子弄得干干净净。

    涂绵绵搀着婆婆回到家,让她躺在床上休息,自己则开始准备做饭。正在准备食材的功夫,一条肥呼呼的橘黄色的身影蹿进来,被涂绵绵抓了个正着。

    涂绵绵瞟了一眼院子对面紧闭的房门,这才望着天狗小声问:“发生了什么事?婆婆摔倒的时候你不在吗?”

    这时她忽然注意到天狗的脑袋上秃了一块,地中海猫,看起来怪可怜的。

    天狗也很委屈:“当时事情紧急啊。”

    “有发生什么事?”

    “你看我的头顶就知道了,我差点被削掉脑袋。”

    “有外来者?妖怪?!”涂绵绵一惊,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嗓门有些大,又捂住唇望着天狗。

    “被赶跑了。是个吃人的猪,婆婆差点儿被吓到。放心,我改变了她的记忆。”天狗舔舔自己的毛,“最近有些乱,但我还是能看好婆婆的,那件事是一时疏忽,不会有下次。”

    “辛苦你了。”

    联想到饕餮最近频繁外出,这些天完全断了联系,涂绵绵的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如果天狗都说乱的话,那或许,真的有妖怪横行。

    “绵绵啊,饭好了没?”涂婆婆隔着房门叫道。

    “等会儿!”

    涂绵绵为了安抚天狗,递给它一大块肉,让它一边晒太阳一边抚慰自己秃瓢的受伤心灵。

    她若有所思地切着菜,想或许要和南山君打一通电话,询问最近的情况如何。

    ……

    新电影的首映礼,演员和制片人纷纷到场。相当低调的鸾鸟出现时全副武装,只有认识的几人跟她打招呼,她坐在第一排,右边的位置是留给涂绵绵的,此时变成空位。

    坐在第二排的男人低调谦虚,穿着常服,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对她身旁的空位看了许久,这才客气地俯身在鸾鸟身后问:“请问,涂绵绵今天不会到场吗?”

    “哟,是你啊。”

    鸾鸟看到来人,她笑意妍妍,一双妩媚的眼睛波光流转。

    “别想了,她最近忙着呢。要是想见她就主动约啊。”

    被调侃的徐晋面色不改,客气地点头,说:“只是关心一下,不用想多。”

    “行,就这么继续做君子,反正她也快名花有主。”

    徐晋顿了顿,问:“这是什么意思?”

    “着急?”鸾鸟勾起唇,斜睨他一眼,“再不主动,也就没你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