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又问:苇姐,我能加你微信么?

    葛苇又拿了一颗草莓,仔细打量了面前的女孩一眼。

    《她彩》进行到第三轮,已经只剩十五个选手了。这节目投资不小,找来的女孩都资质不错,现在淘汰到只剩十五个,老实说,随便拉一个出来,颜值都挺能打。

    这女孩的长相,按道理来说,也是葛苇喜欢的那类。

    葛苇又看了一眼乔羽,早就走远了,在跟这一轮的责导乔台本,看都没看这边一眼。

    葛苇觉得己就算把女孩睡了,估计乔羽也不会受什么刺激。

    葛苇想了想,忽然问:你这草莓怎么洗的,没加清洗盐吧?

    女孩一愣,摇摇头:没,我清水洗的。

    葛苇说:哦。拿着那颗草莓走了。

    女孩叫住她:苇姐不行么?

    葛苇笑了笑:咱们互相别耽误时间,不合适。

    女孩觉得有点莫名:因为我洗草莓没加清洗盐?

    葛苇想了想,笑了:还真是。

    她捏着草莓向顾晓池那边走过去。

    顾晓池早在葛苇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了。

    眼神一落到葛苇身上,又马上移开,太过刻意。

    她不看葛苇,也没什么相熟的选手假装聊天,只好一个人尴尬的站着,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地的。

    葛苇站到她身边:没必要这么尴尬吧,录节目还得见好几次呢。

    她没见顾晓池之前挺紧张,一旦见了,又觉得还是见面的好。

    见一面少一面。

    顾晓池没抬头,盯着葛苇手里的草莓。

    葛苇晃了晃那颗草莓,问她:要么?

    顾晓池摇摇头。

    葛苇己吃了。

    顾晓池觉得跟葛苇站在一起就别扭,转身想走,葛苇叫住她:喂。

    顾晓池只好又站住了。

    葛苇咬着草莓看她:你记得以前,你给我洗过草莓么?

    顾晓池点头。

    葛苇说: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你用盐泡太久了,齁咸的。

    顾晓池一愣。

    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还没等顾晓池开口喂,葛苇吃完了草莓,反而己先走了。

    ******

    今天大家在电视台碰头得挺早,应该是节目组有特别的安排。

    原来,在电视台只录了一个开场,节目组就一辆大巴,把人都拉到了附近的港城。

    选的地点靠海,有一条长长的堤坝。

    葛苇下车,发现海风特别大,她本来带了一顶宽檐帽,一下车直接被吹走了。

    小平想去追,葛苇拉住她,说算了。

    等到所有人都下了车,葛苇隔着人群,远远望着顾晓池。

    快到夏天了,选手们的卫衣脱了,穿统一的白t恤。顾晓池瘦,站在喧嚣的海风中,像一根旗杆。

    身上的t恤被吹得猎猎作响,像翅膀。顾晓池又不爱笑,看着像洁白又桀骜的少年,振翅欲飞。

    韩菁走到葛苇身边:别看了,口水都流下来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见色起意的。

    你放屁。葛苇说:姐要是见色起意还看别人干嘛,天天对着镜子恋得了。

    莫非你的生理需求,都是跟己韩菁慢条斯理的猜测。

    葛苇一脚踹过去:滚蛋。

    责导把所有人都凑在一起,宣读比赛规则。葛苇看到责导身边停着一辆机车,猜到了一点。

    果然,这一轮的比赛,是拍单人户外照,动态的那种。选手们要开着机车在堤坝上狂奔,秀那种又美又飒的狠劲儿。

    葛苇知道节目组到了第三轮,这是发大招了。因为这挺难,在动态中很难管理己的表情,况且还这么大风,可能再好看的脸,吹都吹裂巴了。

    责导又让人推过来一个服装架,挂着满满一架子衣服。责导说,今天发型师和化妆师都过来了,随便选手们用,但不会有人给她们指导造型,全凭她们己设计。

    选手群里啊啊的叫开了。

    责导很满意这样的戏剧效果:我说开始,大家就一起往服装架那边冲,衣服就那么多,先到先得。

    女孩们摆出赛跑的姿势,跃跃欲试。

    责导的手高高扬起,向下一挥:开始!

    女孩们癫狂的冲过去。

    就剩乔羽和葛苇两个人站在原地。

    葛苇走过去问乔羽:你有安排?

    乔羽点头:我是上一轮第一,我的特权是备服装。

    葛苇在心里默默的想,如果上一轮顾晓池的设计在舞台上展示了,那这第一,该是顾晓池的。

    她又看了顾晓池一眼,不知道这么佛系的顾晓池,心里是怎么打算的。

    ******

    女孩们抢完了衣服,责导组织大家先吃午饭,刚好可以趁午饭的时候构思一下整体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