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横生。各取所需。

    按理说葛苇到了这个咖位,是不需要做到这一步的,以前顾晓池和葛苇一起工作的时候,也很少看葛苇出去应酬,就算偶尔有,也是一些商务宴请,饭局上爽朗的谈生意,谈完喝完,干脆利落的走人。

    只是,现在韩菁新成立了一公司,只有葛苇与她两人互相扶持,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一些事,到了现在,顾晓池也不确定,葛苇会不会愿意去做。

    刚才她在家里炖汤,手机响了,摸过来一看,是葛苇发的一张自拍。

    一看就喝了酒,微红的眼睛里泛着水光,妖精似的勾引人。

    红唇娇艳欲滴。

    怎么看怎么危险。

    顾晓池想了想,发信息问她:你在哪里?

    她知道葛苇今晚和韩菁一起,去谈新电影的事儿,要吃饭应酬,不过她不知道在哪儿。

    葛苇很快发过来一地址。

    离葛苇家倒是很近,开车也就几分钟。

    顾晓池又问:需要我过来接你吗?

    这次葛苇没有回复了,刚才的自拍像是在洗手间拍的,这会儿也许是回到饭桌上,忙着应酬了。

    顾晓池想了想,还是拿起车钥匙出门。

    她怕葛苇喝多了,本来想在车里等着接她,在车里坐着,又把葛苇的自拍翻出来看,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了。

    上楼,往洗手间的方向走,想发条信息让葛苇溜到洗手间来,两人偷偷见一面。

    也不干嘛,就想摸摸她的头发。

    葛苇今天化妆的时候,特意跟顾晓池说:我没用发胶。

    没想到还没走到洗手间呢,就听到两个人的对话。

    其中一个就是葛苇,另一个油腻的男声,显然带着那么点图谋不轨的味道。

    就算知道不会真的发生什么,顾晓池还是没想到葛苇会答应。

    她在想,以后为了韩菁,这样的局面不知还有多少?

    拳头捏紧了,可打不出去。

    明明是葛苇自己愿意的。

    餐厅的走廊里,冷气开的太足,从顾晓池敞开的衬衫领子里,直往下钻。

    好像是因为突然受了凉,顾晓池突然觉得胃里一阵抽搐着疼,连到心里。

    正伸手揉着,就听葛苇说:我答应什么了你就谢?

    声音懒洋洋的,骨子里的那股媚劲还在,但语调里带着一丝冷峻。

    顾晓池一愣,她很少听到葛苇用这样的声音说话。

    葛苇说:你刚才提袖子是为了让我看你的表,我现在撩头发也是为了让你看清一点东西。

    葛苇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点了点。

    她问男人:看清了么?

    声音里的那股子慵懒,现在变成了明晃晃的不耐烦,好像在嫌男人笨。

    男人肯定看清了,顾晓池离的这么远都看清了。

    葛苇指的是脖子上那个吻hen,顾晓池昨晚啃的那个。之前一直被垂下来的头发遮着,此时她把头发一撩,就明晃晃的露了出来。

    男人问:什么意思?葛小姐这是有主了?

    葛苇说:这不明摆着吗?

    男人想了想:是认真的吗?如果只是玩玩,我不介意。

    葛苇笑出了声。

    认真啊。葛苇边笑边说:认真的恨不得现在就以身相许,就怕人家不接受我。

    谁啊?男人又愣了:比我好?有多好?我能见见么?改天约一次。

    改天倒是不必。葛苇还在笑:这不赶巧了么,她今天就在。

    顾晓池低头笑了一下,走过去。

    这妖精,原来早就听到她来了。

    男人明显生气了,眼睛眯起来:葛小姐这是专门找了个女人来羞辱我?

    什么叫专门找了个女人来羞辱你?我找女人怎么就是羞辱你了?葛苇说:还有我也不是专门,人家本来就是我认真谈的对象。你看看我脖子上这唇印。

    葛苇又伸出手指在脖子上点了点,然后指指顾晓池的嘴唇:你再看看她的唇形,是不是特吻合?

    她对顾晓池说:你不如现在再啃我一口,让这位老板看看,昨晚啃我脖子的是不是你。

    劲儿忒大。她媚眼如丝的撞了撞顾晓池的腰:你这是啃我脖子呢还是啃鸭脖子呢?

    打情骂俏的。那老板也不瞎,这摆明跟刚才对他的横眉冷对,形成鲜明对比。

    一阵笑声传来。

    是韩菁,见葛苇这么久还没回,不太放心,出来看看。

    韩菁此时的出现,对那老板来说是一个打破僵局的人,老板的气势又回来了些,斜着眼问韩菁:韩总,葛小姐这么不给面子,你就不怕我撤资啊?

    韩菁走到葛苇身边,看了葛苇一眼。

    葛苇压低了声音对她说:我cao,你不是专门来骂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