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峰突然伸手进袖子,再拿出时,手中捏着三朵花。

    一朵月季,红艳如火,一朵山茶,白若月光,还有一朵牡丹,粉粉的透着股帝王之气。

    “怎么样?”刘峰将手中三朵花冲方飞扬摇了摇,挑衅的说道。

    “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在变戏法,对吗?”方飞扬恍然大悟道:“能不能从帽子里变出兔子来?”

    “闭嘴,你不懂就不要乱说,我这可不是什么戏法!”刘峰怒道,一指春十七。

    所有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春十七身旁盛开的各色花朵中,少了最大最娇艳的三朵,一朵月季,一朵山茶,一朵牡丹,而且花枝上有很明显的刚刚被折断的痕迹。

    春十七所站的位置,和刘峰之间至少有上百米远,而对于像春十七这样的高手而言,一个魂师级别的弟子想偷偷接近她,然后在她都没察觉的情况下折断她身旁的花朵,简直是难如登天。

    而刘峰之所以能够成功,无疑是因为设置了时空系阵法的缘故,所以才能隔着百米的距离,神不知鬼不觉的采下这三朵花来。

    而刚才他在自己衣袖上捣鼓了半天,显然就是在设置阵法了。

    “啪啪啪啪”春十七带头鼓掌道:“诛天道的袖里乾坤,果然很有一套,让人大开眼界。”

    “呵呵,一点微末技法而已,不值一提。”刘峰脸上闪过了一丝傲然之色,看向方飞扬道:“只要方师弟也能照样做这么一手,我便认输又有何妨?”

    “这么简单?”

    “哼,就这么简单!”刘峰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而春十七也冷笑着提醒道:“刚才我没有防备,现在再想采花,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试一试吧。”方飞扬似乎是自言自语道说道。

    一边说,他也伸出一指手指,在自己的衣袖上点划起来。

    刘峰只看了两眼就笑了起来:“你不会是看我做了一次,就异想天开的觉得自己学会了袖里乾坤吧?”

    “是啊,我觉得也没什么难的!”方飞扬一本正经的说道。

    “哼,笑话,我看你指尖未蕴魂力,刻画法阵完全是杂乱无章,分明就是装装样子而已,真当大家都看不出来吗?”

    “这是我自创的独门阵法,你懂个屁!”

    “这么说,你能够靠它施展时空法术了?”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呢?”

    “哼,做梦吧!”刘峰冷笑道:“你要是这样也能成功,我宁愿把我手上这三朵花吃下去。”

    “真的?”方飞扬笑了:“那你可要做好准备。”

    话音未落,他的手上闪烁其明灭的星光,众人耳边都听到一阵好像纸片被撕碎的声音。

    第一百七十二章 六合八荒虚空爪

    虚空之子洛一山,千年前劫云之盟中的核心人物之一,双手可以撕裂虚空,擅长将敌人送去未知的虚幻空间中,让他们永远找不到回来的路。

    洛一山前辈在那场与妖魔两界的争斗中受了伤,为了治伤,他将自己锁在了罗刹小世界。

    只可惜伤势过重,洛一山前辈最终还是没能成功,黯然身死,而方飞扬进入罗刹小世界后,因为身上带有叶惊鸿前辈的劫运之印,所以得到了洛一山前辈的认可,获得了他的传承。

    这一趟罗刹小世界之行,最大的收获就是六道地煞和那面虚空圣牌。

    圣牌已经融入了方飞扬眉心之间,化作一个天然窍穴,将方飞扬暂时无法吸收的地煞全部容纳在里面。

    而且圣牌中还存储了一道名为《六合八荒虚空爪》的功法,将洛一山前辈一生所学尽述其中,博大精深,是最顶尖的时空穿遁类的功法。

    而自从修炼了《六合八荒虚空爪》之后,方飞扬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这双手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这也难怪,洛一山前辈最厉害的就是他的一双手,可以撕裂虚空,拿千山,摘星辰,这套功法既然是他老人家传下来的,当然不可能是大路货色。

    方飞扬在罗刹小世界中修炼了一段时间的《六合八荒虚空爪》,感觉有所长进,不过这次从小世界中出来,一直没有机会演示一下。

    而现在,机会来了。

    《六合八荒虚空爪》是一门极其霸道的功法,最擅长撕裂虚空,不过和阵法没什么关系,方飞扬先前在自己衣袖上指指点点,的确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他一抓挥出,五根手指划过的地方,空气突然产生诡异的波动,就好像年久失修的斑驳墙体在脱落一般。

    而下一秒,空气中无端出现了一道黑黝黝的裂缝,好像是一个恐怖怪兽,咧开了他的嘴巴。

    方飞扬把手伸了进去……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破开虚空隧道的迹象,大家都把眼光投射到春十七面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一刻,方飞扬的手应该会在春十七面前出现,采下她面前的花朵。

    然而却见春十七冷冷的笑了一下,突然扬了扬手,地面上突然泛起如水波般的涟漪,一道道半人高的石墙平地而起,将那些花挡了个严严实实。

    “想采花,哪有这么容易?”

    见到这一幕,好几个云海仙宗的弟子都叫出声来:“不公平。”

    “你这是影响比赛。”

    “为什么刘峰刚才采花时你没有阻挡?”

    对于这些质疑,春十七甚至懒得解释,只有嘴角边的一缕几分笑容,很明白的表现了她的想法。

    不过下一刻,她的笑容就凝固了。